麵對陳艷紅的來勢洶洶,王良隻能試著躲避。但最終難逃陳艷紅的魔掌。
況且他作為一個小夥子,一旦興起,也很難剎住車。
但是,王良大根繃著的神經卻始終沒有鬆開。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忽然,王誌國的鼾聲沒有了。
王良嚇一跳,趕緊結束穿褲子。
陳艷紅同樣害怕,趕緊跳起來往洗手間跑。
兩個人就像兩個小偷,倉倉惶惶的。
王良趕緊裝睡,心還怦怦地跳,隻等著王誌國起來。
吱嘎。
臥室的門開了。
王良的心差點跳出來,此刻連呼吸都停止了,隻覺得腦子嗡嗡的。
王誌國走了出來,打個哈欠。
兩閉著眼裝睡,他很想看一眼王誌國卻又不敢,心裡一直想著王誌國會朝他走來,然後掐住他的脖子。
一想到這些,他就嚇得渾身發抖。
然後聽到了腳步聲,心臟停止了跳動。腦子一片空白。那感覺就好像被鬼壓床,想動也動不了。
腳步聲是向遠處走去。
鬼走了。
王良一下子動彈了,趕緊側頭眯眼偷看,王誌國朝著洗手間走去。
接著洗手間的門開了。
陳艷紅問,「你要上廁所?」
「啊!」王誌國點了點頭,又打了一個哈欠,接著問,「良子的衣服洗完了吧?啊,這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去睡覺啊?」
「我睡什麼覺啊?」陳艷紅賭氣說,「你那呼嚕打的比打雷都響。」
「啥?我打呼嚕了?」王誌國非常驚訝。
陳艷紅就想說,不信你們良子,可以想到這樣說恐怕會引起王誌國的懷疑,就趕緊閉了嘴。又說道,「廢話,那呼嚕打的我都不敢進屋了。」
王誌國不好意思的說,「可能是昨天有點累了,昨天倉庫的貨特別多,我也跟著一起幹活了。」
「唉,沒事,你趕快方便完快回去睡吧。」陳艷紅還是有點賭氣。
王誌國則認為,陳艷紅賭氣是因為他打呼嚕讓陳艷紅無法睡覺。
其實陳艷紅賭氣則是因為他和王良的好事正在進行著,正要欲仙欲醉,這王誌國竟然起了床。
這就好像正吃著大餐,忽然讓你暫停,不讓你吃了。
那種失望的感和憤怒感就會由心底而生。
不管怎麼樣,王誌國沒有懷疑,這讓陳艷紅和王良都鬆了口氣。
尤其是王良,感覺身體發軟。完全是被嚇的。
王誌國上完廁所出來說道,「艷紅跟我進屋睡吧。」
陳艷紅說,「你先去睡吧。」
「那你呢?」王誌國問。
陳艷紅說,「我要看看你還打不打呼嚕,你要是呼嚕再打的那麼響,我咋睡啊?我看我就在這客廳的沙發上將就一晚上算了。」
「那是幹啥呀?」王誌國有點不樂意。
「你說幹啥呀?你打呼嚕我能睡著啊?」陳艷紅反問道。
王誌國吧嗒吧嗒嘴。
陳艷紅又說,「行了,別管我了,你快去睡吧。都累了一天了,我今天下午都睡了。現在也不怎麼困呢!」
「行,那我就睡了。」王誌國沒辦法,嘆了口氣進了臥室。
陳艷紅也是輕輕的吐了口氣,但是他並沒有立刻走向王良,而是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假裝說道,「我去沙發吧。良子睡著沒?」
王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亦是沉默不語。
接著就聽陳艷紅說,「這良子,我可真是羨慕他。這都能睡著?唉,睡吧,我也去沙發上睡。」
說完她就走去了沙發。
在沙發上她就看王良,王良也睜開眼睛看陳艷紅。
這個時候客廳裡點著的是一盞壁燈,雖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彼此也能看到彼此的臉。
隻見陳艷紅對王良笑了笑,笑得有點甜蜜,也有一點大難不死的寬慰。
王良可笑不出來。這個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對不起王誌國了。心裡無限的愧疚。心裡使勁的責備自己。他覺得自己乾的這事根本就不是人幹的事。
同時他又覺得這樣的事好像是做夢似的,一點也不真實。
不管真不真實,反正王誌國的打呼嚕聲那是真的真實,不一會兒就震天響了。
王誌國的呼嚕一打起來,陳艷紅就來了精神,跳下沙發,撲到了王良的身上,瘋狂的親吻起來。
王良劫後餘生,自然沒什麼興趣了。
可是陳艷紅不依不饒,他也隻好小心翼翼的應付應付,草草的了事了。
這下陳艷紅就不滿意了,因為王良的表現和之前大相逕庭。之前那是生龍活虎,戰力極高的戰士。而剛才,則像老態龍鐘的老頭子。
「良子,你又應付我是嗎?」陳艷紅直接點出了王良的心意。
王良不知道說什麼。
不過陳艷紅也能理解,這畢竟是很危險的事情,而王良呢,又經歷過中途的中斷。所以之後的表現不佳,也很正常。
想想這些陳艷紅也就不再埋怨王良,畢竟她和王良今後有的是時間做這件事情。幸福的日子還在後麵呢。
所以他就枕在王良的肩頭,幸福的沉浸在對未來日子的暢想中。
王誌國的鼾聲漸漸的變小了,王良也覺得困了,小聲說,「姐姐你趕快回屋吧。不然明天早上姐夫會疑惑的。」
「我纔不願意跟他一張床呢。」陳艷紅撒著嬌說道,「我就願意和你睡在一起。」
王良無語,覺得這個時候的陳艷紅真的就是個腦殘。
所以王良不得不勸說,「姐姐你聽我的,你快回去。讓他懷疑了不好。」
「他蠢的很,不會懷疑的。」陳艷紅說。
王良覺得陳艷紅有點不可理喻了,但是他必須要勸說陳艷紅回到丈夫的房間裡。
於是王良坐了起來,說道,「你要是不回去,今天晚上我就不睡了。」
「那我就陪你不睡。」陳艷紅也坐起來,然後抱住了王良。
王良覺得陳艷紅此時此刻就像一塊惱人的膠皮糖,毫無滋味卻黏著不放。
確實很多男人都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和女人結束那件事之後,便索然無味,甚至在碰女人一下都不想。
這個時候王良可以說有點心身疲憊的感覺了,他隻想趕緊睡覺,明天好帶著精神進工廠。
可是陳艷紅這款膠皮糖越來越黏,竟然粘到了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