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嚇了一跳,可是想躲卻來不及了,嘴巴被陳艷紅狠狠的親了一下。
而且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比前兩次都要長,幾乎有三秒的時間。
這三秒鐘之內,王良的心差點跳出來。要不是陳艷紅的嘴巴堵住他的嘴巴,心恐怕就已經跳出來了。
而這一次,王誌國確實感覺到有點不高興了,他的臉色都變了。
就算是王良是你的弟弟,那也是個大男人了,你不能把他當小孩子啊。
但是陳艷紅接著就說道,「良子,你知道嗎?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小孩子。就像小時候你跟我玩的時候那樣。」
此言一出,王誌國的不高興很快就減輕了,但還保留那麼一點。
你再怎麼說,那王良他也不是小孩子呀。 超好用,.隨時看
作為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親別的男人,但凡正常一點,都受不了吧。
而此時王誌國的表現已經算不是很正常了。
陳艷紅自然考慮到了王誌國,也看到了王誌國臉上的不高興,趕緊假裝回過神來,對王誌國訕訕笑道,「哎呀,誌國呀,你可別誤會啊。我真的把良子當做我的親弟,當做小孩子了,你也知道我是多麼想有個弟弟。所以你別往心裡去啊。」
王誌國強笑了笑,心想,我能不往心裡去嗎?那王良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大小夥子了,你這麼親來親去的也不像話呀。可是我又不敢說什麼,一說他就跟我急眼。唉,算了。
這麼一想王誌國雖然憋著心裡不舒服,但也隻能憋著了。而且他也不想在這裡看著了,就說,「那個我有點困了,你們姐弟兩個也別說的時間太長了,明天早上跟著我進工廠了。」
說完王誌國就有點不高興的要走。
王良心裡這個愧疚啊,柔腸百轉的,總覺得對不住王誌國。
陳艷紅叫道,「誌國,你等等。」
王誌國有點不情願的站住,問道,「還有什麼事啊?」
陳艷紅看了一眼王良一身的髒衣服,說道,「誌國你看良子這一身衣服也太髒了,我就是現在給他洗出來,明天恐怕也幹不了了。在深圳有沒有晚上也營業的商場,我想去給良子買一身新衣服,畢竟就要進工廠了,怎麼也得穿得像樣點,別讓人家瞧不起呀。」
王誌國想說,進個工廠就是打螺絲,什麼瞧都瞧不起的。
但是話不能這麼說,他隻說,「其實也沒啥的,進了工廠就給發工作服了。也就是我這樣的脫產的人上下班還能換個衣服,你住在工廠裡,上班就進車間,下班就回宿舍穿工作服就行了,也就是放假呀,或者是嗯出來逛一逛才穿自己的衣服,我覺得沒啥。」
「他這一身衣服也太髒了,咋穿進廠啊?」陳艷紅堅持道。
王誌國知道自己拗不過陳艷紅,就看了看錶,然後有一些不情願,再加上一些不耐煩的說,「大商場恐怕都關門,不過街邊的服裝店可能還開著。但是要去市裡了。」
「那我趕緊帶良子去吧。」陳艷紅急切切的站起來。
王誌國沒有說什麼。
王良可就有點尷尬了,再看看王誌國,再看看陳艷紅,趕緊說道,「艷紅姐……」
「怎麼又叫艷紅姐了?不是叫姐姐嗎?」陳艷紅糾正道。
「哦,姐姐。」王良趕緊改口說道,「我看就不用去了,這衣服洗一洗晾在外麵一晚上也就幹了。去那麼遠的地方,來回折騰的就更晚了,明天不是要去工廠嗎?」
「哎呀,沒關係,我們打車去。」陳艷紅依然堅持。
王良就為難看王誌國。
說實在的,王良這樣為難的樣子,讓王誌國的心裡頗感安慰。並且認為王良是一個很單純的小夥子,也是一個很善良的小夥子。絕對不會和自己的媳婦胡搞亂搞。
確實,王良這種善良正直是自帶的一種屬性。這也是周艷紅喜歡王良的地方。
但很多時候,水深的讓你無法想像。哪怕就像王良這樣濃眉大眼,一臉正直的人也會出於無奈而陷入某種有違人倫的地方。
王誌國雖然放心王良,可是他也沒辦法勸說周艷紅。作為兩口子,他是很瞭解周艷紅的周艷紅這女人。吃軟不吃硬。你越是反駁她越是去做。
所以王誌國隻好擺出一張笑臉,哀求的說,「艷紅啊,我看就算了吧。良子都不想去。而且良子說的也對,這來回折騰啊,至少也得一個半小時。你看這要是再回來,那可不就是快12點了嗎?我看就像良子說的,把他這一身衣服啊,好好洗一洗,晾在外麵一晚上差不多就能幹了,等到明天下午下班了,我們兩個一起帶良子去買一身衣服行不行?」
這話說的已經很誠懇了,但是陳艷紅卻隻遲疑了一會兒,就搖搖頭說,「不行不行,良子這一身衣服雖然是洗了能幹,但是也不是那麼好了。看著褲子這和你打架都擦破了,這衣服也是你看這都擦的都掉色了。這樣子走,我領你去買。」
說完牽著王良的手就要走。
王良還沒等王良說什麼,陳艷紅又回頭說,「誌國一起去吧。」
王誌國想跟著,畢竟他心底裡還是對自己的老婆和王良這麼一個小夥子出去不放心。
但是他又真的不想看著自己的老婆和王良這麼一個帥小夥這麼的親近,他的心裡就產生了牴觸。再加上他確實是有些困難,不想再折騰了。就覺得陳艷紅願意折騰他,折騰去吧。
於是他搖搖頭說道,「我我困了我就不去了。」
聽了這話,陳艷紅立刻露出了微笑,說道,「那也行,那你就在家休息吧,我帶良子快去快回,也不用怎麼挑了,看有合適的直接買回來就行了。」
王誌國點點頭。
陳艷紅拉著王良就要走,王良忽然想到自己連個澡都沒洗,渾身黏糊糊的,就說,「姐姐,我還沒洗澡呢。」
「買回來再洗吧。」陳艷紅急道。
忽然就意識到陳艷紅這麼著急的拉他出去,是不是又想和他乾那種事?
想到這些,他就有一些牴觸的情緒。
這倒不是,他不想和陳艷紅做那種事情。他很想,畢竟他是個大小夥,陳艷紅又是這麼一個漂亮風流的女人。
可以說在和陳艷紅做那種事的時候,王良的體驗是非常好的。所以每當那個時候,他就覺得自己離不開陳艷紅。
但清醒之後,他就充滿了負罪感,更充滿了對王誌國的愧疚。
於是他就想拒絕陳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