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路燈昏暗,照不見陳艷紅的臉。
但王良卻能感受到陳艷紅的擔憂和焦急。
陳艷紅快步走了過來,抬頭看著王良的臉。
王良趕緊躲一躲,他很不想讓陳艷紅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
陳艷紅急問,「良子,你咋纔回來呢?」
「有點,有點事耽擱了。」王良切切的說。
「你咋不敢看我呢?」陳艷紅拉了王良的胳膊。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王良不得不轉過來,畢竟醜媳婦總要見公婆。自己的鼻青臉腫,一時半會兒也消失不了。
「哎呀,良子。」陳艷紅頓時緊張起來,驚慌的問,「你這臉這是咋了?」
王良把想好的說辭吐了出來,「我在街上遇到有人搶包,我就去追那小偷了,結果和小偷打了起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陳艷紅嘆了口氣,接著嗔怪道,「你呀,真是愛多管閒事。那街上那麼多人,別人都不管,就你去追。你看看把你打的。」
說完便心疼的撫摸王良的臉。
王良的心驟然一緊,瞬間感到無限的溫暖。剛纔在回來的路上想著被林嘉豪的羞辱和毆打,又想到周艷紅為了見趙雅麗,幾乎是把他趕走。心裡頭就覺得委屈。
當然了,王良並不是忍受不了委屈的人。他從小到大,受的委屈多了。也不差這一點。
對於他來說,最主要的是如何向陳艷紅解釋。害怕陳艷紅生氣。
而此刻,他看到陳艷紅如此的關心他,心裡的委屈一下子爆發,直往上湧。鼻子一陣一陣的酸,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雖然燈光很暗,畢竟是光。王良眼裡的淚就反著光。
陳艷紅看到了,心疼的抱住了王良。
王良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就要伸手抱陳艷紅,可以想到這是王誌國家的樓下。
想到這裡,他趕緊抬頭看3樓的窗戶。
似乎有個人影一閃。
他嚇得趕緊推開陳艷紅。
陳艷紅驚愕的問,「良子,你咋了?」
王良看著3樓的窗戶,心慌的要命。
陳艷紅也順著王良的眼睛看向自家的窗戶,心也咯噔一下。暗道,是不是良子看到王誌國在窗戶旁了?
想到這裡,她趕緊問王良。
王良說,「我隻是看到有個人影一閃,不知道是不是姐夫。」
陳艷紅立刻低頭沉思起來。
而王良此時慌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
片刻後,陳艷紅趕緊拉著王良離開這裡,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說道,「良子,你別擔心。這裡的光線這麼暗,王誌國未必能看得清。你這樣,你現在趕緊離開。然後找個地方給我打電話。就說你被人打了。知道嗎?」
王良聽得仔細,頻頻點頭,卻不知道陳艷紅到底要做什麼。
陳艷紅接著說,「記住別走的太遠,我上樓了。」
王良點點頭,轉身便走。再回頭,陳艷紅也消失了。
陳艷紅回了屋,也不看王誌國,一邊往沙發上坐,一邊假裝焦急的說,「這個良子,這是幹啥去了?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明天就要進工廠了。他也不知道著個急。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他便等著王誌國的回應。
但王誌國什麼話也沒說。
陳艷紅便能確定,王良看到的人影就是王誌國在窗戶後看到了他們兩個抱在一起。
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
但她趕快讓自己鎮定下來,大著膽子抬頭看向王誌國。同時觀察王誌國的神情。
顯然王誌國的臉色不大好看,但眉間卻浮現著疑惑之意。
隻又讓陳艷紅感到一絲絲的欣喜。畢竟這說明王誌國卻如他想的那樣,雖然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但並不能確定是他和王良。
既然王誌國疑惑,那這事情就好辦了。
陳艷紅鬆了口氣,但依然假裝著急的樣子問王誌國說,「誌國,你說這良子會去哪裡呢?」
王誌國想了想說,「是不是去我朋友家了。你不說他要給一個什麼人補課嗎?」
陳艷紅說,「其實我算是補課,那也不能補到現在吧,你看看現在都9點多了。會出什麼意外吧?」
「不會的。」王誌國說。
陳艷紅看著王誌國焦急的說,「誌國,要不我們兩個出去找一找?」
「這去哪裡找啊?」王誌國攤開手說道,「這裡這麼大,街道這麼多。如果良子要是去了別的區,那你更沒辦法找了。」
「哎呀,那可咋辦啊?」陳艷紅假裝急的搓手。
王誌國就不冷不淡的說,「你是真關心良子啊。」
「我咋能不關心他呢?」陳艷紅焦急的說,「現在他可是我弟弟。」
「啥弟弟呀,又沒有血緣關係。」王誌國撇了撇嘴。
陳艷紅接著假裝憤怒,說道,「王誌國,你說啥呢?」
王誌國一下就害怕了,低頭不語。
這回陳艷紅可真的有點生氣了,樣子也不是裝出來的了,氣呼呼的說,「我就知道你容不下良子。你是不是懷疑我和良子?」
「沒有,我咋能懷疑你和良子呢?」王誌國趕緊攤手否認。
「那你剛才那話啥意思?」陳艷紅氣呼呼的質問。而在她的心裡,也是想著,就趁這個機會,當著王誌國的麵,把自己和王良的關係再拉近一些。這樣以後即便是和王良有什麼親密的行為,王誌國他也不敢懷疑什麼。
「我能有啥意思,就隨便說說。」王誌國有點慌,躲避著陳艷紅的眼神。那樣子就像老鼠見了貓。
但是此時陳艷紅已經打定了主意,有了方向,必然是咄咄逼人了。
她直接站起來叉著腰,質問道,「王誌國,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艷紅,你這說啥呢?」王誌國一臉無辜的說。
陳艷紅說,「我早就看出來你容不下良子了,你早就想把良子趕走,對不對?」
「我?」王誌國身子往上一挺,想要否認,卻發現陳艷紅的眼神極為的毒辣,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的。因此這辯解否認的話也就沒說出來。然後身子一垂,整個人軟噠噠的。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
而他的這個行為恰恰說明他承認了。
陳艷紅直接問,「王誌國你承認了是不是?」
王誌國這時候也覺得不應該再隱瞞了,鼓了鼓勇氣抬起頭來,勇敢地麵對陳艷紅。他準備和陳艷紅好好的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