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的問題讓趙星宇十分震驚,眼珠子都瞪起來了,半晌才問,「王良,你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王良還真沒想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趙星宇倒是反應挺快,又問,「是不是嫂子讓你問的?」
「啊!」王良卻蒙了,先是點頭,又趕緊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艷紅姐讓我問的,我就是好奇。」
「這有什麼好奇的?」趙星宇問。
「額……」王良急轉腦筋,想到了說辭,說道,「我們隔壁村有個男人來南方打工,結果又找了個女人,就和家裡的女婚離婚了。這件事都傳到我們村了。我們村的那些婦女就議論說,萬萬不能讓男人去南方打工,掙不掙錢是小事,去了南方就被狐狸精給迷住了,南方的狐狸精最多了。」
說起狐狸精,趙星宇想起了陳艷紅對周艷紅的稱呼,不免難受。
王良以為趙星宇是因為王誌國確實找了女人,對不起陳艷紅而難過,於是試著問,「趙星宇,是不是王誌國在這裡找女人了?」
「沒有!」趙星宇乾脆的回答。 藏書廣,.任你讀
王良一時不知道高興還是失望,又疑惑,就問,「你確定?」
「我確定。」趙星宇堅定的說道,「我和誌國哥在一起工作了一年多。之前我不知道,反正這一年多我是知道。誌國哥絕對沒找女人,就是街邊的女人也沒找過。為這種事我們還嘲笑過他呢!」
「嘲笑什麼?」王良好奇。
趙星點色眯眯的笑道,「我不說了嗎?去街邊找女人玩!」
「街邊找什麼女人?」王良更加好奇。
趙星宇驚呆了。
「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王良看看自己的衣服,沒問題,再看趙星宇。
趙星宇驚愕的問,「我說兄弟啊。你不會單純到這個地步吧?這裡有幾條街上很多站街女的,你不知道嗎?」
王良忽然想起在省城遇到的那個提著和陳艷紅一樣旅行包的女人,立刻明白了,趕緊點點頭。
趙星宇說,「我的意思是說,這裡打工的男人有很多都找過站街女的,就誌國哥沒找過。」
「說不定他偷偷的找過別的女人呢,就是能和他結婚的那種。有沒有這種可能?」王良有點不死心。
趙星宇想了想說,「應該不能吧,先不說說嫂子長得那麼漂亮。一開始我和他都住在工廠裡。雖然不是一個宿舍,可是我們經常來。我們也一還起出廠子去逛街,去喝酒。基本上天天都見麵。我沒發現他有來往的女人。而且廠子裡的女人漂亮的輪不到我們這些窮打工的,醜的誌國哥也看不上吧!」
「那他這麼長時間不找女人能忍得住?」王良依然好奇。
「那我就不知道了。」趙星宇聳聳肩,撇撇嘴說,「反正我是忍住了。」
「你不能和他比。」王良說。
「怎麼不能比?」趙星宇一臉的不服氣。
王良說,「我們都是小青年,本來就沒有女人,就是想女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想。膽子大點的可能真的去找像你說的那種站街女。但那是膽子大的,而且是特別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啊,反正我是就是再想女人也不會去找那種站街的女人,也不敢。我覺得那是犯法。你說對不?」
「你說的對。」趙星宇贊同的點點頭,又問,「那麼然後呢?」
王良說,「然後像王誌國那樣已經結了婚的男人,他們知道和女人睡覺的滋味。所以就不像我們這樣能忍得住。就像你吃過桃子,知道桃子很甜,就很想再吃。還有他們都已經結過婚了,潔身自好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可能就不在乎了。所以我覺得他們忍不住了定是要背著老婆找女人的。」
「王良。」趙星宇再次驚愕的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就算是你說結了婚的男人知道和女人睡覺的滋味,那就就忍不住了?像我們這樣沒嘗過女人滋味的小青年才忍不住吧?說的好像你嘗過女人滋味的似的!」說完撇撇嘴,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王良沒說話,心想,我可不嘗過女人的滋味嗎!所以我才知道嘗過一次還想第二次啊!算了,我不和他說這個了,這不是他這個處男能體會到的。
想到這兒,王趕緊拋棄這個話題,重新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就是想知道王誌國到底找沒找過女人。」
「我不都已經說了嗎!」趙星宇聳聳肩,攤開雙手說,「反正我是沒看見過。假如誌國哥真的找女人的話,我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而且誌國哥還經常在我們麵前吹嫂子長得漂亮,還給我們看嫂子的照片,把我們羨慕的流口水。當然了,我是不那麼羨慕。因為周艷紅一點也不比嫂子差,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王良點點頭說,「要我說,周艷紅比艷紅姐還要漂亮!」
「你真這麼認為?」趙星宇竟很激動。
王良點點頭。
趙星宇美美的笑道,「我也是這麼覺。所以當時誌國哥給我們看嫂子照片的時候,別人都眼饞的流口水,我就不在乎。」
「不過呢……」王良想了想又說,「艷紅姐的身材比周艷紅好,但是個子沒周艷紅高。總之她兩個各有風韻吧!」
「各有風韻?」趙星宇頓時興奮,眉飛色舞的想笑道,「哈哈,還是你會用詞沒錯沒錯,她們就是各有風韻。誰要是能同時擁有這兩個艷紅,那可真是有艷福了。做夢都能笑死!」說完就一臉憧憬,整個人變得呆嗬嗬的。
王良心想,這個趙星宇啊,一談論起周艷紅就興奮。看來他真是愛周艷紅。不過後來這些話說的有點過分了。你愛周艷紅就周艷紅嗎,怎麼還把我的艷紅姐給帶上?這就很流氓了!
這麼一想,王良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畢竟這個時候他已經把陳艷紅當成了是他的女人。而眼前的這個趙星宇正在意淫他的女人!
不僅不舒服,反而還有點憤怒,就想警告趙星宇,又覺得不妥,便按捺下來。
趙星宇卻饒有興致道,「王良,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什麼呀?喝酒吧!」王良端杯喝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趙星宇跟著喝一口酒,眉飛色舞的說,「我說,誰要是同時擁有這兩個艷紅,那就幸福到天上了。」
「這怎麼可能?」王良撇撇嘴說。
「是不可能。」趙星宇笑了笑,眼睛裡依然滿是憧憬,片刻後又說,「王良,我要是能同時得到這兩個艷紅,讓我立刻死都甘心情願。」
「不至於吧?」王良驚愕的看著趙星宇。
趙星宇認真的說,「怎麼不至於啊?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就像你說的,周艷紅和陳艷紅這兩個艷紅各有風韻。來來,你文化高,你再給我形容形容。」
「我形容不出來。」王良拒絕。
「還是不是兄弟了?」趙星宇又開始道德綁架。
「真形容不出來!」王良說。
趙星宇問,「那你怎麼能說她們兩個各有風韻呢?」
「我不知道!」王良拿酒瓶子倒酒。
趙星宇一把抓住酒瓶子說,「你要不說,咱們倆這酒沒辦法喝了。」
王良驚呆。
趙星宇立刻嬉皮笑臉的說,「你這個大學漏子就跟我說說嘛,形容形容,快!」
「我形容不出來。」王良不想說,也確實無法形容。
趙星宇眯著醉眼,想了想,笑道,「嗯,這樣,你不想形容,那我形容形容,你聽聽怎麼樣!」
「洗耳恭聽。」王良倒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