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艷紅頗具深情的話,王良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和陳艷紅斷絕關係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同時也不憎恨陳艷紅了。
「良子。」陳艷紅問道,「你還怨我嗎?」
「其實我早就不怨你了。」王良說,「我知道,咱倆幹了那事後,你是很害怕的。所以我理解你!再說,我要是怨你的話,你找我,我就不會理你了!」
「我就知道你不怨我!」陳艷紅開心的嫵媚一笑。
王良卻覺得陳艷紅的笑有點嚇人,就像西遊記裡麵女妖精的笑。他趕緊說,「咱們走吧。」
「好。」陳艷紅很開心,一下牽住了王良的手。
王良想要掙脫,卻又不想擾了陳艷紅的心情。或者說不想違背陳艷紅的意願,就隻能忍著。可心裡還是萬般的對不起劉穎。暗想,不行,不能再這樣了!我必須和艷紅姐斷絕這樣的關係。我怎麼覺得,艷紅姐現在對我的親密變得大張旗鼓的了呢?就好像她沒有丈夫,而我是她的丈夫。這樣可不行啊!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說,「那個艷紅姐……」接著頓住,說不下去了。
「你要說什麼?」陳艷紅問道。 追書神器,.超流暢
王良站住,一臉的糾結。
「良子,你到底要說什麼?」陳艷紅髮覺王良好像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甚至猜到了一些。於是見王良還不說話,便猜測著問,「良子,你是不是怕你姐夫知道啊?」
王良順勢趕緊點點頭,說道,「艷紅姐,我們做的錯事夠多了。再這樣我覺得對不起姐夫啊!」
「哎呀!」陳艷紅嬌嘆一聲。
王良心裡又冒出斷絕關係的念頭。並且立刻展開了行動,說道,「艷紅姐,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你說什麼呢?」陳艷紅立刻冷了臉,睜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的樣子。
王良的心咯噔一下,瞬間害怕,「我,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來。
「良子。」陳艷紅冷著臉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沒有沒有。」王良慌慌張張的搖搖頭。
陳艷紅嘴一抿,眼一垂,沉吟片刻,抬起眼看著王良說,「我和你說實話吧,我想和王誌國離婚!」
「什麼?」王良嚇得退了半步。
「瞧把你嚇的。」陳艷紅翻了個白眼兒,接著說道,「這件事我想了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我還是喜歡你!」
王良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兩腿發軟,想說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你幹啥那麼害怕呀?」陳艷紅逼上一步。
王良再後退。
陳艷紅一把抓住王良的手,說道,「良子,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不會要打退堂鼓吧?」
王良懵了,心想,我和她怎麼樣了呀?我也沒說要和她搞物件啊?
「良子你說話啊?」陳艷紅追問道。
「我我……」王良慌的說不出來話。
「你別害怕。」陳艷紅說,「這件事對你來說確實是挺突然的。我隻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我……」王良張張嘴巴,喉嚨就哽住了。心想,這讓我咋說呀?我以前是喜歡過你,可是現在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不能再喜歡你了。再說,以前的喜歡都是幻想。現在我真的不喜歡你了,我隻覺得你可怕。
「良子,你別不好意思。」陳艷紅認真的說,「你就說吧!」
王良知道陳艷紅讓他說喜歡,但真的說不出來。因為一旦說出來,就相當於和陳艷紅的關係定了性,並且認同陳艷紅的做法。
這一刻王良隻想撒腿就跑,離陳艷紅遠遠的,但是他又不敢。先不說跑瞭解決不了問題,他還要指望著陳艷紅進工廠。沒有工作,他將無法在這座大城市生存。
「良子,你不喜歡我嗎?」陳艷紅來了一個反問。
「不是的艷紅姐。」王良趕緊否認。
當然了,對於王良來說,否認並不代表著同意。
可對於陳艷紅來說,王良的否認就是肯定。
因此陳艷紅當即抿嘴笑起來,笑得開心又甜蜜,眼睛一眨一眨的,散發著妖精的光芒,然後挽住了王良的胳膊,就像妻子挽著丈夫的胳膊。
然後盈盈笑道,「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王良無語,嘆了口氣。
「咋的?」陳艷紅又問,「咋有點不情願呢?」
「沒有啊!」王良不情願的說。
「我知道你怕什麼。」陳艷紅自作聰明道,「你放心吧。我和王誌國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提起王誌國,王良就像一根針找到了一條縫,趕緊插了進去。立刻說道,「艷紅姐,這樣對姐夫不好啊!我的心裡愧疚啊!」
「你有啥愧疚的?」陳艷紅撇撇嘴說,「你是叫他一聲姐夫,但他又不是你的親姐夫,你隻是隨著我這邊叫的。再說了,你和他接觸才幾天?咋就有了感情了?說話還向著他了?」
「不是的艷紅姐。」王良爭辯道,「我的意思是,姐夫對你挺好的,而且我覺得姐夫人很實在,也善良。我們這樣做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我這心裡不得勁兒!」
「這有啥不得勁兒的?」陳艷紅有點急了,放開王良的手,正對王良說,「我問你,王誌國是你什麼人?」
王良無語。
陳艷紅接著說,「對你來說,王誌國什麼也不是,甚至連朋友都不算。可我是他媳婦,我都不為他著想,你幹啥為他著想呀?所以你有什麼不得勁兒的?怎麼?你得了我這麼一個大美人,還不得勁兒,還不高興了?」
「君子不奪人所愛呀!」王良急道。
陳艷紅噗嗤笑了,素手掩了掩口,笑道,「你還給我拽上詞兒了?」
「我是認真的!」王良急得右手背拍右手心。
「行了行了。」陳艷紅說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離婚的事我會找機會和王誌國說的。放心,我不會提你的。咱們兩個先這麼處著。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再結婚。」
王良都要瘋了。他雙拳緊攥,微微半蹲,一副蓄力的姿態,感覺隻要雙腳一蹬就能跳起八丈高似的。
「良子,你咋了?」陳艷紅皺著眉頭問。
王良不能不說了,雖然他慌慌張張的十分恐懼,但還是正對陳艷紅說道,「艷紅姐,我們不能這樣做。這樣做不道德。對姐夫也是不公平的。而且……」說到這裡又頓住了,猶豫要不要把最嚴重的話說出來。
「而且什麼?」陳艷紅追問,但臉已經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