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良沒好臉子的問,「你還要做什麼?」
劉穎癟癟小嘴說道,「你不是要撒尿嗎?我幫你。」說完便開始行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良一愣,心想,臭丫頭,女魔頭,這又是要鬧哪出?剛纔不是對我齜牙咧嘴瞪眼睛嗎?這怎麼又來幫我撒尿?她不會想對我兄弟下手吧?
正想著,劉穎已經擼開他的褲腰抓住了他的兄弟。
王良身子猛的一顫,好像電了一下似的,整個人懵懵的,不知道劉穎如何就良心發現了。
人一旦處在懵停的狀態,是無法尿出來的。
「你倒是尿啊?」劉穎雖然急,卻也耐著性子。
王良猛的回過神,愕然的看著劉穎。
劉穎說,「你看我做什麼?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尿啊?你還看,我臉上有尿壺嗎?」
王良竟下意識的點點頭。
劉穎眼睛陡然睜大,充滿了震驚。
王良又趕緊搖頭,說道,「不是不是,你臉上怎麼能有尿壺呢?最多有個馬桶!」
「你說什麼?」劉穎怒了。
王良忍不住哈哈大笑。
劉穎氣的又縮回手,把尿壺往地下一摔,站起身抱著雙臂,氣鼓鼓的說,「我不幫你了,你願意尿床就尿床吧!」
王良笑的渾身顫抖,接著咳嗽起來。
劉穎害怕,趕緊按住王良的胸,說道,「好了好了,你別笑了,再笑就把你的血管衝破了。到時候你就嗝屁了。」
王良一下子閉了嘴,瞪著眼珠子,像塊木頭。
劉穎鬆了口氣,問道,「你還尿不尿啊?」
王良瞪著眼珠子一動不動。
劉穎猛地嚇一跳,以為王良真的嗝屁了。趕緊伸手去試王良的鼻息,王良猛的張開嘴,一下咬住了劉穎的食指。
「哎喲,我的天啊!」劉穎慌的趕緊縮回手。
王良又哈哈大笑。
「你,你,你討厭死了!」劉穎甩著手指頭,嘟著小嘴兒,眼睛狠狠的剜王良,又怒道,「你再笑,你再笑就嗝屁!」
那位大姐走進病房,笑著問,「哎呀小兄弟,你這有什麼高興事啊?笑得這麼開心!」說著看向劉穎,發現劉穎氣呼呼的,卻不是真的氣,再加上王良的大笑,便認為王良和劉穎關係緩和了。
王良立刻想到劉穎能回來,那位大姐起了作用,就對那位大姐報以感激的笑。
那位大姐也對王良回了一個很禮貌的微笑。
二人彼此就這麼一個笑,便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這大概就叫做此時無聲勝有聲吧!
王良認真起來,對劉穎說,「劉穎,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不應該和你發火的!」
劉穎一聽王良先道歉了,過意不去,努了努小嘴兒,極不情願的說,「其實我的態度也不好!」
「你的態度挺好!」王良喜道。
劉穎一愣,瞪著眼珠子看王良,心想,我態度還好嗎?看來我就應該對他那個樣子!
王良意識到自己因太過高興語無倫次了,立刻改口道,「沒錯,你的態度是很惡劣!」
「什麼?惡劣?」劉穎震驚。
王良又覺說錯了話,再改口,說道,「啊,也不算惡劣吧,反正就是怎麼說呢?就是,就是……」不知道怎麼解釋,急的抓耳撓腮。
劉穎撲哧笑了。
王良這才放心,忽覺尿意沖頭,慌忙說,「不好,我憋不住了!」
慌的劉穎趕緊拿尿壺伸進被子裡,一把抓住王良的兄弟,對準壺口。
這一係列動作異常快,彷彿戰場打仗似的,以至於劉穎氣喘籲籲了。
嘩啦啦啦……
隨著王良尿出來,王良和劉穎之間的矛盾也隨之化解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二人相敬如賓。王良偶爾開幾句玩笑,逗的劉穎咯咯笑。劉穎就說他油嘴滑舌。
王良震驚。心想,是啊,我怎麼變得這樣了呢?我可是不敢在女生麵前胡言亂語的。看來我變了,我真的變了。可是好像又不是啊?我就看到劉穎那可愛的樣子就想逗她玩兒。我感覺劉穎像我的小妹妹似的。咳!我怎麼能把這樣一個女魔頭當成小妹妹呢?可我就是覺得她可愛呀!就是想逗一逗她!
四天後,王良經過檢查,腦子裡的淤血已經全部消除,頭上的傷也好了,纏在腦袋上的繃帶也解開了。
劉穎頓時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你笑什麼?」王良莫名的問。
劉穎指著王良的腦袋,笑說不出話。
王良納悶摸摸頭,吃了一驚,心想,壞了,傷口處周圍頭髮剪掉了。難怪這女魔頭笑得這麼開心呢。原來我成了個小醜。
那位大姐也忍不住笑,說道,「我說小兄弟啊,你這弄的跟鬼剃頭似的。我看你啊,出院就趕緊把頭髮全給剪短。不然確實挺搞笑啊!」
王良嘿嘿笑,倒也不覺得這麼丟人,反而覺得能逗劉穎開心挺好的!
但王良並不想放過劉穎,假裝冷著臉說,「告訴你,理髮的錢你要給我出!」
「行行行!」劉穎笑道,「我帶你去深圳最好的髮廊,還不行嗎?」
說起髮廊,王良一下子想到了李彩雲,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心想,這轉眼快半個月了,彩雲姐一直沒有得到我的訊息,肯定著急了。我出院就趕緊去找她,把情況跟他她說一說。
這麼一想,王良想立刻就出院,但是醫生告訴他要留下來觀察三天才行。於是他就表現出了一副急躁的樣子。
劉穎皺皺眉,莫名的問,「王良,你怎麼了?」
「啊,沒事沒事。」王良回了一句,依然麵目凝重。
劉穎眼珠轉了轉,試著問,「你是不是又想問我精神病院的事?」
王良趕緊看向劉穎,心中一喜,暗想,怎麼?這個女魔頭打算幫我了嗎?要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我要得知了徐姨的下落和情況,出院的時候就立刻去告訴彩雲姐。也好讓她放心。
哎!我這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啊?去了一趟精神病院不但沒打探到徐姨的下落,反而腦瓜子被開瓢,住進了醫院。還險些成了癱子!想想都後怕。不過要是能換來餘姨的下落,我這腦袋也沒白開瓢。
想到這裡,他立刻高興地問,「劉穎,你願意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