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良說要尿尿,劉穎微微一愣。
王良的心就一陣緊。但他發現劉穎並沒有表現出厭惡的樣子,而是放下手裡的飯盒,拿起尿壺,本本分分的給他接尿。
王良還是有了生理反應。
劉穎似乎不在乎,臉蛋卻紅了。然後默默的去倒尿。回來繼續餵王良吃餃子。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王良太感動了,感動的都愧疚了。
「你怎麼了?」劉穎問。
王良張開嘴,想說你對我太好了,又覺得不妥,就改口說,「你為我做這麼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把病養好了就行!」劉穎努了努小嘴,夾一隻餃子塞進了王良的嘴裡。
王良歡喜一笑,吃起來,嚥下去趕緊說,「你也吃啊?」
「我在家裡吃過了。」劉穎笑盈盈的說。
王良還是忍不住問,「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給我包餃子啊?」
劉穎笑道,「我聽說你們北方人喜歡吃餃子。這幾天你天天喝粥,都要把你喝瘦了。所以我就想給你補充補充營養。」
王良感動的要命,剛要說你對我真好,劉穎就搶先說,「不過你可別誤會!」
王良愣住,接著失望。
劉穎又說,「我隻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
「好吧!」王良癟了癟嘴,就覺得沒什麼胃口了。但又不想讓劉穎失望,加上餃子確實香,就大口大口的吃。
……
隨著劉穎對目前處境的接受,加上對王良的瞭解。二人平穩的度過了接下來的三天。
王良可以站起來扶著牆走路了,這讓他感到高興,心裡也不再擔心。
醫生對王良的情況表示滿意,讓劉穎帶王良去做ct。看了ct片子,高興的對劉穎說,「他的病情恢復的挺好。這片子裡顯示淤血剩的不多了,隻有兩小塊還壓迫著他的神經。不過再用幾天藥,基本上就能消除了。停藥後再住三天觀察觀察情況,然後就可以出院了。」
劉穎高興地問,「這麼說不用20天了?」
「看樣子是。」醫生微微一笑。
劉穎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王良,說道,「按照醫生所說的,再有一個星期你就可以出院了。」
想到很快就要出院,王良很高興,可想到徐莉莉,笑容戛然而止。
劉穎疑惑的問,「王良你又怎麼了?你現在恢復的這麼好,不高興嗎?」
王良就想問一問劉穎關於徐莉莉的情況,看了看另一張病床,那位大姐的丈夫正呼呼大睡,覺得時機已到。
實際上,在過去的三天裡王良一直都想問,一直沒敢開口,怕劉穎拒絕。
但這個時候他覺得和劉穎也算很熟悉了,應該問一問了。
「王良,你到底怎麼了?」劉穎眉頭越皺越緊。
王良咬了咬牙,說,「我想……問你一點事情。」
「你說吧,什麼事?」劉穎好奇地說。
王良說,「是關於你們精神病院的。」
劉穎恍然大悟道,「我就說你去我們醫院是偷看病人的,對嗎?」
王良點點頭。
劉穎氣的憋起小嘴,把腰一叉,怒道,「我說我沒看錯嗎,你就是想偷看病人!這麼說來,我讓保安把你趕走就是正確的。」
「你什麼意思啊?」王良惶恐的問。
「你說什麼意思?」劉穎瞪著眼珠子說,「像你這種情況,我們就應該報警的。」
「憑什麼呀?」王良不服氣的說。
「就憑你在我們醫院圖謀不軌!」劉穎理直氣壯的說。
「我怎麼圖謀不軌了?」王良大手一擺,憤憤不平。
劉穎叉著腰說,「你想混進我們醫院裡偷看病人,這還不算圖謀不軌嗎?」
「我就算是偷看病人,這犯法嗎?」王良也來了火氣。心裡吐槽道,我就不理解了,我就想看個病人,怎麼了?
「當然是犯法了!」劉穎同樣不服氣。
「那你說說我犯什麼法了?哪條法律規定不讓親屬看病人了?」王良手一指,誓和劉穎對戰到底。
「你侵犯了病人的隱私權,知道嗎?」劉穎瞪著眼睛,一副要把王良吃掉的樣子。
「我就不明白了!」王良手一攤,說道,「這怎麼就是侵犯病人的隱私權呢?我要去看的病人自然是和我很親近的人。難道你們就不考慮我們這些病人親屬的感受嗎?」
「你們家屬的感受不是我們要考慮的。」劉穎把頭一歪,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王良無語了。
劉穎接著說,「我告訴你王良,你企圖混進我們醫院裡偷看病人,這是很危險的事情。還好你沒看到你要看的病人,如果看到,引起病人的病情的反覆,你是要負責的!」
「這什麼狗屁規矩?」王良氣的罵一句。
「你說什麼呢?」劉穎憤怒的問。
「我說你們醫院的這些都是狗屁規矩!」王良揮著大手氣呼呼的說。
「你簡直不可理喻,哼!」劉穎說完拿起包包,氣沖沖的往外走。
王良害怕了,開口想叫住劉穎,可張開的嘴卻沒叫得出來。
劉穎已經砰的關上了病房的門。把沉睡的那位男病人給嚇醒了,茫然的問,「這是怎麼了?這是地震了嗎?」
王良也懶得搭理,他也叉起腰,咬著牙直晃腦袋,氣的胸口一陣悶,怒火直往頭頂沖。心想,這個劉穎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我看她也是有精神病。怎麼一提起去看病人,反應就這麼激烈呢?你看,這還氣呼呼的走了!走就走,好像我多需要她似的!不過她走了,誰護理我呀?得了吧,我可別胡思亂想了。我現在不需要護理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覺得頭疼,眼前直冒金星,頭一陣陣眩暈,兩腿一軟,坐到了床上。接著連坐都坐不穩,就躺到了床上,眼前開始發黑,頭越來越痛。
他心想,壞了,我可能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傷了腦子啊!這可怎麼辦?喊人吧。
「來人,來人啊?」
喊了幾聲,不見有人來。
耳邊恍惚的聽到另一張床上那位大姐的丈夫問,「小兄弟,你怎麼了?」
王良覺得自己說話都有些困難了,費勁的說,「大哥,我覺得很不好,你幫我叫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