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這位女老闆,身材微微的發福,她有一張方方的臉,大眼睛雙眼皮,口擴鼻直,是一尊佛似的,自帶一種富態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女菩薩。但是,她的眼睛又閃著某一些堅定或者是強硬的光芒,帶著幾分威嚴,讓她看起來就不那麼和善了。顯示出了一副老闆的派頭。
這女老闆看著李彩雲問道,「彩雲啊,和你一起來的是不是還有一個男的?」
李彩雲心懷忐忑的點點頭。
女老闆問,「你和他很熟嗎?」
李彩雲想了想說,「也不能算是很熟吧,他是我們老闆孃的老鄉,他對我們老闆娘還是很關心的,所以也很想把老闆娘是不是在精神病院的事情搞清楚,我帶著他來了。趙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女老闆說,「他被派出所給抓了。」
「什麼?」李彩雲大吃一驚站了起來,定了定神趕緊問,「趙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女老闆說,「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剛才啊,雨林給我打電話,說跟你一起來的那個男的被派出所抓了。」
「因為什麼呀?」 李彩雲震驚的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女老闆搖搖頭說,「具體原因雨林也沒跟我說,隻是說計程車司機發現他是犯罪分子就去報案,然後雨林也做了口供,具體我也沒問。」
「不行啊趙姐。」 李彩雲慌慌張張地說道,「我得趕緊去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關於我們老闆孃的事等我回來再跟你說行嗎?」
「行你快去吧。」 女老闆點點頭說,「但是你得防著點啊,那個人萬一是犯罪份子呢?」
李彩雲疑惑的說,「不能吧?我看他是一個很正常很善良的一個人啊。」
女老闆說,「哎呀我說彩雲啊,你還年輕,犯罪分子是最善於偽裝的。」
李彩雲還是不相信趕緊離開了酒行,去了派出所。
而這個時候,王良正在接受詢問。
警察問,「你是不是要綁架趙雨林?」
「開什麼玩笑,我綁架她幹什麼?」 王良直接笑了。畢竟他經歷過派出所,所以不是那麼害怕了。而且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害羞怯懦的小男孩了!
「你嚴肅點,這裡是派出所。」 警察提醒。
王良收起了笑,說道,「我沒綁架她,我隻是把她給撞倒了,好像是撞斷了手臂,然後陪她去醫院檢查。我又不會開車,就隻能打計程車。可是她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說租車臭烘烘的不坐。所以我就硬把她推進了計程車。大概是司機看到我對她有一些怎麼說呢?就有一些不禮貌吧,可能是誤會我了。」
「可你說的這些誰能證明呢?」 警察問道。
王良說,「你問趙雨林啊!」
「我們已經問過她了。」警察說道,「她也說你綁架她,因為你看她長得漂亮!」
「她怎麼這樣啊?她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她哪裡長得美了?」王良又急又氣,但心裡確實覺得趙雨林挺美的。
警察說,「那麼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有綁架她了?」
「沒有,我綁架她幹什麼呀?我就是陪她去醫院。」王良說道。
「但你這麼說,不能替你洗刷嫌疑啊!」警察說道。
王良想了想問,「警察同誌,那我問你,你就憑她空口白牙說我綁架他你們就相信嗎?再說了,我要綁架她,我為什麼要打計程車呢?」
「你不是說你不會開車嗎?」警察說道。
「是我不會開車,可是?」王良有點無語了。
「你看你證明不了自己吧?」警察說道。
「反正我沒有綁架她,你們愛信不信。」 王良他很氣憤。
警察說道,「你這什麼態度?你要好好的接受我們的調查。」
而王良正在想,有誰能證明我呢?然後他想到了李彩雲,並且他知道李彩雲的呼機號碼。就說,「警察同誌,有一個人能證明我,她叫李彩雲。你幫我給她尋呼機吧!」
警察問道,「你和這個女人什麼關係?」
「算是朋友關係吧。」王良說道,「就是她帶著我去的那家酒行,要不然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家酒行,更不認識那個趙雨林,難道我要綁架她是突發奇想嘛?拜託你們好好想想行嗎?」
聽了這話警察皺了皺眉,接著問道,「這樣,你把整個事件的經過說一說。」
王良就把徐莉莉進精神病院的情況,到酒行去找那個姓趙的女老闆都整個過程對警察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最後說,「你們不信就去問布吉街道派出所,我認識那裡麵一個姓張的警察,我還去找過他。」
聽了這話警察便去打電話核實,回來之後對王良說,「經過我們的核實,看來這是一個誤會,行了你可以走了。」
王良鬆了一口氣,但也是也覺得晦氣,暗道,這好好的的又進了派出所,難道派出所跟我有緣?我可不想和派出所有緣。說來說去都是那個趙雨林。我看她就是故意想害我。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想到這裡,王良對警察說,「警察同誌,我這是被誣陷了是嗎?」
警察說道,「也不能算是被誣陷,隻是報案人心裡疑惑,隻能說是給你添麻煩了。」
王良說道,「那個計程車司機我不怪他,但是那個趙雨林明知道我不是犯罪分子,她不僅不替我作證明,還反咬我一口,你說她這樣做道德嗎?她這樣做是不是做假口供?」
「隻能說有這個嫌疑。」警察說道。
王良說,「既然有嫌疑,你們就應該把她抓過來詢問,至少也要在口頭上警告一番啊!害我差一點被你們當成綁匪抓了,我冤不冤啊?」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警察說道。
王良說,「不行,我現在要報案,告她顧意誣陷我。請你們調查。」
「你真要這樣堅持?」警察問道。
王良堅定的點點頭。
警察似乎也沒什麼辦法,隻能點點就說,「好吧,我們就傳喚她,但是呢,我們對她也隻能是批評教育。」
「那不行啊。」 王良搖搖頭說,「她是在故意誣陷我,而且我覺得性質很惡劣的。你們想啊,如果把我綁架的這個罪名坐實了,我是不是要坐牢啊?況且她做假口供,是不是也騙了你們?這算不算犯罪呢?」
警察說,「當然,做假口供,那就是妨礙司法罪。」
「那你們趕緊抓她啊?」 王良雙手一攤,把皮球踢給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