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紅並沒有立刻說,而是喝了一口酒,似乎是在醞釀。
王良熱切地等著,同時在心裡猜測,艷紅姐要我幫什麼忙呢?她不會真的讓我去和她婆婆理論吧?不會,就算我同意去,現在也去不成了。我已經買了去南方的火車票了,再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正我到了南方是不想再回來了,除非我留不下。那艷紅姐會讓我幫什麼忙呢?
陳艷紅放下酒杯,垂下雙眸。兩道彎彎的睫毛又黑又密,像兩把刷子遮住了眼睛,更添幾分姿色。
王良看的入迷微。
陳艷紅微做沉吟,片刻後抬起眼簾,凝視王良,說道,「良子,知道我為什麼想讓你進你姐夫的工廠嗎?」 藏書全,.隨時讀
王良說,「你不是希望姐夫能照顧我嗎?」
「這隻是其一。」陳艷紅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看向衛生間的門,裡麵亮著燈,不由自主地想起鏡子裡陌生的自己,發起了呆。
王良好奇的問,「那還有啥呀艷紅姐?」
陳艷紅也在好奇,卻是好奇鏡子裡的自己為什麼那麼的陌生。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我會突然感覺不認識自己了呢?真是奇怪。
這樣想著,不經意聽到王良說話,但沒聽清,便嗯了一聲,看向王良問,「你說啥?」
「我說姐夫除了照顧我,還有別的啥呢?」王良詳細的重複一遍。
陳艷紅又沉默了。
王良又急又好奇,完全不明白陳艷紅到底想說什麼。還有陳艷紅到底想讓他幫什麼忙。
陳艷紅終於抬起眼,看著王良說,「我讓你幫我盯著你姐夫。」
王良吃了一驚。
陳艷紅嘆了口氣,說道,「良子,這麼說我怕你笑話我。可是我一直擔心你姐夫在南方有別的女人了。」
王良心想,原來艷紅姐早就想到這一層了呀!
陳艷紅接著說,「尤其是你姐夫不希望我留在南方,我就有些懷疑了。所以無論如何,我必須要去南方看一看。你們這些男人啊,就像貓,沒一個不吃腥的!」
王良一愣,心想,這也包括我嗎?肯定包括,艷紅姐都說了你們這些男人。而我確實是個男人。可我應該不是吃腥的男人吧?反正我沒吃過。不過,艷紅姐的丈夫是不是吃腥的男人就不一定了。
陳艷紅沉吟片刻又說,「所以我想讓你進你姐夫的廠子,然後你幫我看著他。他要是搞女人,你就立刻打電話告訴我,行不行?」
王良還是愣了一下,總覺得這種事有點下作。好像當特務或者密探,不夠光明磊落。
「咋的呀良子?」陳艷紅不悅的問,「你不願意啊?」
「沒,沒有。」王良趕緊說,「我願意,我咋不願意呢?」
「那你發什麼呆呀?」陳艷紅翻了個白眼兒,俏臉上泛起慍怒,接著喝一口悶酒。
「艷紅姐你別生氣。」王良慌忙說,「我沒有不願意。之前我不是說了嗎?隻要我能幫上忙的,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闖一闖嘛。更何況這種簡單的事了。你就放心吧,隻要是我進了姐夫的工廠,我一定會幫你看著姐夫。他要是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就替你教訓他。」
「那可不用!」陳艷紅嚇一跳,趕緊搖搖手說,「你可千萬別和他動手!他又矮又胖的,打不過你。你隻要把詳細的情況告訴我就行!」
「好吧,我知道了。」王良一臉尷尬。
陳艷紅神色又黯然,沉吟片刻,恨恨的咬起了牙。
王良猜測,艷紅姐肯定是非常懷疑丈夫。那我要不要安慰她幾句啊?應該安慰幾句。你看她都生氣了,臉色那麼難看。
想到這裡,他大著膽子說,「艷紅姐,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相信姐夫不會胡搞亂搞的。要是我有你這樣漂亮的媳婦,就是再給我送來個三宮六院,我都不會要的!」
「嗯?」陳艷紅驚訝的凝視王良。
王良皺了皺眉,呆呆的心想,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陳艷紅噗的一聲笑了。
王良不明所以,撓了撓頭,問道,「艷紅姐,你笑啥呀?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陳艷紅笑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可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啥?」王良皺皺眉問。
陳艷紅說,」我不相信,你說再給你送來個三宮六院,你都不要。」
「那有啥不相信的?」王良拍著胸脯,頗為激動的說,「我要是娶了你這麼漂亮的老婆,愛你一個還愛不夠呢,又咋會愛別的女人啊?可能我說三宮六院有些誇張了。我的意思是有你這樣的漂亮老婆,我就不可能再喜歡別的女人。」
陳艷紅笑不出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王良,芳心就一動一動的。她徹底被王良的真誠打動了。
不過陳艷紅還是笑了,而且一邊笑一邊搖頭。
這被王良理解為依然不相信,急的他舉手發誓,「艷紅姐,你要不相信我就發誓。以後我要是娶了像你這麼漂亮的老婆,我就絕對不會再愛別的女人。我要是愛了別的女人,我就……」
陳艷紅伸手堵住王良的嘴。
王良愣住。
陳艷紅凝視著王良,隻覺得心跳加速,那邪惡的渴望再次冒出來,忍不住想抱王良,並且身子開始向前傾了。
而王良感受到了陳艷紅眼睛裡的渴望,十分驚愕。又看到陳艷紅向他傾過來,頓時緊張的窒息。
他似乎對陳艷紅的這個行為完全沒有準備。他聞到了陳艷紅手上所散發出來的香味,感覺有點眩暈。接著心狂跳,呼吸隨之急促起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陳艷紅鋪滿紅暈的香腮,還有紅的像血一樣的唇。
由於呼吸急促,王良開始覺得口乾舌燥。而陳艷紅的那雙紅唇就好像是一個泉眼,隻要吸上去,便能喝到甘泉。
飢和渴是人的生理反應,會讓人對食物和水充滿迫切的渴望。如果得不到,就會心急難耐。一旦看到了,就忍耐不住。再剛強的神經也會化作衝動的火焰,燒的大腦失去理智。
王良的大腦就被衝動的火焰燒的暈暈乎乎,陳艷紅的雙唇在他眼中就像一杯甘泉,強烈的吸引他的饑渴,身體同樣不由自主的向前傾。
陳艷紅也未停止。
於是,兩個相對的身子做起了相向運動,然後慢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