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二話不說,一下子就把周艷紅背了起來。當他後背忽然感受到周艷紅胸脯的柔軟的時候,才意識到他背著的是一個大美女。可心立刻搖動起來。以至於他懵懵的都忘記往前走了,隻想摔倒。他定了定神就要開門。
忽聽周艷紅說道,「哎呀,王良我忘了拿包了。」
王良就要放下週艷紅,但周艷紅竟自己從他的背上下到了地上。不過王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隻是認為周艷紅很著急,所以自己去下來拿包。然後他看著周艷紅走到了辦公桌旁,拿起自己的皮包。然後忽然發現辦公桌的地上有個什麼東西。周艷紅就彎腰去撿。原來是一顆糖。周艷紅就隨手丟在了辦公桌上。然後轉身就朝王良走來。
王良直接看呆了。因為他並不是傻子。他發現周艷紅彎腰抬腰扭身抬腳走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走吧,王良看什麼呢?背著我呀。」周艷紅說。
王良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周艷紅眼珠轉了轉,忽然咯咯大笑起來。
王良眉頭皺的更高了,完全不知道周艷紅是在幹什麼。 讀好書上,.超省心
周艷紅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笑道,「哈哈哈,哎呀媽呀。被你發現了,被你發現了。唉,我可真笨。」
王良又瞪起眼珠子,驚愕的看著周艷紅。
周艷紅哈哈笑道,「算了算了,我不和你開玩笑了。我的腰一點事都沒有。」
雖然王良已經看出來周艷紅是在故意逗他玩,或者是耍他玩。但依然為周艷紅什麼事都沒有而感到高興,所以他的臉上立刻展現出了那種驚喜的笑容。然後驚喜的問道,「真的嗎?艷紅姐,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沒有。」周艷紅盈盈笑道,「我是逗你玩兒呢。」
「哎喲。」王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揩了一下額頭的汗,暢然道,「你可真的把我給嚇死了。」
「怎麼?怕花錢是嗎?」周艷紅問道。
王良趕緊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沒有。」
看到王良緊張的樣子,周艷紅又噗嗤一笑,笑裡麵帶著幾分嬌羞,接著問道,「王良,你真的願意給我賣血呀?」
「啊?」王良一懵。
「跟我裝傻是不是?」周艷紅撅了撅小嘴。
王良嘿嘿一笑。
周艷紅追問道,「你快對我說,你是不是願意跟我賣血呀?」
王良紅著臉點點頭。
周艷紅接著又笑了,這一次她笑得更加害羞,甚至臉比王良都要紅了。
大概是周艷紅很不好意思了,趕緊轉回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對著還沒有吃完的腸粉讚嘆道,「哎呀,這腸粉是真好吃啊,王良我就知道你是特意給我買的對嗎?」
「額……」王良又撓後腦勺,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暗想,其實這腸粉是我給肖瑤瑤買的呀。但是我又不能說不是給陳艷紅買的,那樣不傷了陳艷紅的心嗎?這事兒可真難做。我乾脆沉默不語吧。
然後周艷紅得意笑道,「我就知道你是給我買的。對了王良,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腸粉啊?」
「我……」王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畢竟他是一個不善於說謊的男孩子。他不想欺騙周艷紅,但是又不想傷害周艷紅,這就讓他的心裡格外的難受。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謝謝你啊,王良來吧,你快吃飯吧,我給你帶的豬腳飯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你愛吃嗎?」周艷紅笑盈盈的問。
王良還能說什麼?隻能像個直男一樣點點頭,嘿嘿一笑。
周艷紅接著笑道,「既然你喜歡吃,趕緊過來吃啊,不然該涼了。」
「誒!」王良點了點頭,就朝著辦公桌走去。然後心裡立刻就想到了肖瑤瑤還沒有吃飯。然後這個心裡就開始擔憂著急。他就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了。坐在那裡也像渾身長了虱子,根本無法安心吃飯。
周艷紅看得出來,就問,「王良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王良果斷說道,「我忘記了,我在這裡耽誤了挺長時間了,該輪到逍遙吃飯了,這樣吧楊紅姐我端著這飯下去吃,然後讓肖瑤瑤去吃飯吧。」
聽了王良的話,周艷紅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微微點頭說,「也是光顧著跟你鬧玩兒了,忘了吃飯是有時間的,那行吧,那你趕緊端著飯到下麵吃吧。記著一定要全吃點啊,我知道你飯量大。」說完又對王良盈盈一笑。
王良感受到周艷紅的笑是帶著關懷的,感覺像情人般的關懷,又感覺像姐姐般的關懷。這個讓他聯想到了陳艷紅。但是呢,周艷紅的這種關懷的笑或者關懷和陳艷紅又極其不一樣。周艷紅的關懷更讓王良感到心暖。而陳艷紅的關懷則有點鋒利了,讓他感到絲絲的涼意。
既然周艷紅同意了,王良抱著豬腳飯就要走。然後又被周艷紅給叫住了。他的心咯噔一下,暗想,哎呀,我的老天爺呀,這周艷紅是不是又要把我留下呀?可千萬不要把我留下,再要把我留下的話,肖瑤瑤就要餓死了。
聽周艷紅說道,「王良你可是要請我吃飯的,還沒有請呢,你什麼時候請啊?」
聽了這話,王良放心了,鬆了口氣說道,「行啊,我隨時都能請你吃飯,隻要你有時間就行。」
「那就今天晚上吧。怎麼樣啊?」周艷紅問道。
王良心想,一會兒我還要先去呼王大哥看看今天晚上有沒有卸車的活,如果沒有的話就可以請周艷紅吃飯,如果有的話那就不能請了。然後還有就是肖瑤瑤也不知道她的病到底怎麼樣了,我總覺得她的病好像還沒有好利索。如果沒有好的話,晚上我是不是還要去照顧照顧肖瑤瑤呢?如果是的話我也不能請了。
想到這裡王良說道,「那個艷紅姐,嗯,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沒有卸車的活,我得先打一個電話問一問,如果有的話那我就不能請你了,這樣吧,等下午的時候我給你一個信兒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