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剛張開嘴就不好意思問了,暗想,我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結婚登記的事情。問結婚登記的事情倒也無所謂,關鍵還要問人家的丈夫是誰,是什麼樣的人。這不就顯得我很八卦了嗎?算了,我還是別問了。再說了,她和哪個男人登記我也管不著。不關我的事啊。我還是別八卦了。
想到這裡,他張開的嘴又閉上了。周艷紅卻看到他張開了嘴,問道,「王良,你要說什麼?」
「我……」王良支支吾吾的說,「沒事,沒什麼。」說完趕緊幹活。因為惦記著肖瑤瑤的情況,就去貨架子另一邊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周艷紅就跟在了王良的身後,因為他覺得王良的樣子有些奇怪。然後周艷紅髮現王良看著肖瑤瑤幹活,待了一會兒才轉回身。
周艷紅就在王良的身後,王良轉身很突然,結果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阿亞媽呀,你幹什麼啊!」周艷紅捂著胸脯,慌張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王良心也砰砰的跳,讓他趕緊道歉說道,「對不起啊,艷紅姐。」
周艷紅定了定神問道,「你那活還沒幹完呢,過來看什麼呀?」
這一問把王良給問住了。畢竟王良是因為惦記著肖瑤瑤,也算是心懷不軌,沒有認真的工作了。
「我問你話呢,快說。」周艷紅眼神嚴厲的看著王良。
王良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沒什麼,我就是看一看對麵有沒有缺貨。」
「這邊不是有肖瑤瑤嗎?」周艷紅又問。
這個時候王良就發現周艷紅是故意追問了,不得不實話實說道,「啊,是這樣的,你昨天沒來,昨天肖瑤瑤也請了病假,他生病了。我也不知道他的病好沒好,所以過來看一眼。」
「你說什麼?昨天肖瑤瑤病了?」周艷紅皺皺眉頭問。
王良點點頭說道,「是啊,她病了,發高燒。」
「你怎麼知道他發高燒?」周艷紅又問。
王良就把昨天的情況說了一遍。
周艷紅頗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王良都沒有覺得怎麼樣,因為他認為自己說的是實話,況且他又沒有耽誤工作,是下了班之後纔去的肖瑤瑤家裡。而且這個時候他覺得困了,忍不住伸個懶腰,一個大大的哈欠。
周艷紅立刻問道,「你不會昨天晚上在肖瑤瑤的家裡照顧了她一夜吧?」
「沒有,我昨天晚上卸車去了。」王良說道。
周艷紅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王良卻察覺出了周艷紅神情的異樣,他看到了周艷紅好像一副放心的樣子。暗想,周艷紅為什麼這樣啊?啊,可能是他覺得肖瑤瑤的病好了,所以就放心了。
「對肖瑤瑤夠好的呀。」周艷紅笑了笑說道。
王良就有點尷尬,害羞的笑了笑說道,「唉,也不是了,主要是她昨天沒來,說是請了病假。我不知道她得了什麼病,就想打個電話問問,結果也沒問到,但是我知道了她家的住址,就想著應該去看一看,畢竟她幫我打過卡嗎。還撿到了我的工卡,不然的話我這份工作就沒了。對了,今天是第7天了,今天過了明天我是不是就能轉正了?」說完他看著周艷紅笑嗬嗬的,眼睛裡是帶著期盼的。
周艷紅撇撇嘴說道,「你能不能留下來全在我一句話,所以說那可不一定啊。」說完了又微微一笑。
雖然王良看得出來周艷紅是在和他開玩笑,但不免也有些緊張。神色間就出現了一些慌張的樣子。
周艷紅忍不住噗嗤一笑,嫵媚道,「瞧把你嚇的。在我這裡是可以通過的。但是呢,還要看看你的其他的一些指標,比如說有沒有曠工啊,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比如說嗯懶惰呀,幹活不積極呀,種種原因吧。所以我通過了之後,最後還得要報到張經理那裡。」
本來王良還是很放心的,他不相信周艷紅會卡著他,不讓他過關。但是當他聽到周艷泓說最後要抱到張明那裡,他的心頓時咯噔,一下臉色變得蒼白。
周艷紅看出來了,趕緊問道,「王良,你這是怎麼了?」
「壞了壞了。」王良喃喃自語,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什麼壞了?」周艷紅皺著眉頭。
王良說道,「艷紅姐,你說的那個張經理,他批評過我。」
「他批評過你?」周艷紅眉頭皺的更高了。
王良就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艷紅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不過問題也不大。畢竟肖瑤瑤不是給你做瞭解釋了嗎?況且你也真的是沒有在偷懶,不是嗎?」
「對呀對呀,沒錯呀,我真的是沒有偷懶,我隻不過是在和肖瑤瑤開玩笑。」王良攤開了雙手,一副著急的樣子。
周艷紅不免埋怨的說道,「你呀,工作的時候你開什麼玩笑啊?正好讓張經理給撞下了,我告訴你,張經理,是咱們超市出了名的認真和負責的。他對下麵的員工那也是非常非常的嚴苛。管理相當的嚴格。你說你怎麼能在他麵前出事呢?」
「艷紅姐,那我是不是這個7天的試用期就不合格了?」王良緊張的問道。
周艷紅想了想說道,「那倒也未必不過呢你呀還是好好幹活這個事情啊,等我明天上報的時候,讓我看看張經理是什麼態度吧。」
「艷紅姐,你得幫我說點好話呀。」王良緊張的看著周艷紅。
周艷紅微微一笑反問道,「怎麼。這時候求到我了?」
王良立刻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他是一個很老實的人,甚至有時候懦弱的人,但真正沒有低三下四的求過人,哪怕就是在省城的時候遇到黃毛,他也沒有因為害怕而哀求黃毛。
而這一次他竟不由自主地哀求起周艷紅來。
所以他的臉就羞得紅了,忍不住撓後腦勺。
看到王良這羞澀的樣子,周艷紅又忍不住噗嗤一笑,接著說道,「王良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呢?」
王良撓著後腦勺就越發覺得害羞,這再次祈求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周艷紅就說,「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