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感到害怕,心想,我可不能坐到陳艷紅身邊。一會兒喝上幾杯酒,她再漲了膽子,做出一些出格的行為,到時候不就讓王誌國誤會了嗎?
想到這裡,王良趕緊笑著搖搖頭說,「艷紅姐,我坐這挺好的,我和趙星宇挨在一起吧。」
沒等陳艷紅說話,趙星宇說道,「我說王良,既然嫂子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嘛。你現在是嫂子的親弟弟。你怎麼還和嫂子這麼見外呀?誌國哥,我說的對不對?」他又看向王誌國。
王誌國哈哈笑道,「小趙你說的沒錯。小舅子你坐過去吧,坐在你姐姐的身邊。才顯得你們像親姐弟嘛,我就喜歡看你們這個樣子。小舅子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姐剛結婚那會兒。我是多麼希望有個小舅子。我看我的一些好哥們朋友啊,他們都有小舅子,就我沒有。你知道嗎?他們天天拿這個取笑我呢。在他們眼裡有小舅子那才完全呢。現在我也有小舅子了。哈哈哈!」
陳艷紅笑道,「好弟弟,快坐過來吧。」
王良聽了這個稱呼,隻覺得一陣陣的肉麻,忍不住又聯想到自己和陳艷紅床上的情景。不由得心情複雜,這其中最多的是心虛,也是對王誌國的愧疚。
但眼下既然王誌國和趙星宇都這麼說了,他也隻好坐到了陳艷紅的身邊。
陳艷紅身上的香味兒就一陣陣的往王良的鼻子裡麵鑽,讓他忍不住又對陳艷紅想入非非,想著再和陳艷紅上床,品嘗陳艷紅那豐盈多香的身體。可又心虛,看王誌國的眼睛都像賊了。 超順暢,.隨時讀
他趕緊讓自己冷靜,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暗想,雖然陳艷紅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可是我以後不能和陳艷紅再不清不楚了。既然她想讓我做她的弟弟,那我就做她的弟弟吧。而且還要做一個真正的弟弟,合格的弟弟。
既然是弟弟,自然不能再和她上床了,那樣就有違人倫了,希望陳艷紅也能這麼想。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能再對陳艷紅胡思亂想了。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以後我隻希望陳艷紅對丈夫好一些。其實我也應該對王誌國好一些。算是彌補我的過錯吧。
酒菜都上好了,四個人喝起來。
兩杯酒下肚,王良有點暈暈乎乎。畢竟這是白酒。而陳艷紅的臉已經很紅了,兩片臉蛋上像掛了兩個大紅蘋果,分外的嬌艷。
王良還發現趙星宇時不時看著陳艷紅髮呆,顯然是被陳艷紅的美貌給迷住了。
這傢夥不是說周他的周艷紅比陳艷紅漂亮嗎?怎麼也看傻了?
王良覺得陳艷紅還是很漂亮的。縱使氣質上不如周艷紅時尚高雅,要單論五官,陳艷紅不比周艷紅差。雖然年紀比周艷紅大些,這反倒讓陳艷紅看起來更有韻味一些。隻是和周艷紅相比的話,顯得有些土裡土氣的罷了。
別看周艷紅看起來是個很精明的女人,但王良覺得陳艷紅看起來好像更精明,心眼更多。不管怎麼樣,她們兩個都是漂亮的女人。而且都對他很好。這讓他心裡忍不住小得意。
他好久沒被重視過了。
他想起趙星宇剛才的話,說王誌國是前世拯救了地球,得了艷紅姐這麼漂亮的女人。那他呢?現在有這兩個女人對他好,他是不是拯救了宇宙?
當然,除了周艷紅和陳艷紅還有冷的像冰一樣的肖瑤瑤對他也是很不錯,處處都關心他,還替他打卡。不然他的工作就丟了。
他覺得肖瑤瑤別看冰冷,其實內心還是挺熱乎的。就是那種麵冷心熱吧。真不錯的一個女孩子。
對了,我怎麼把徐姨給忘了呢?
王良忽然想起了徐莉莉。
要說對他好啊,這幾個女人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徐莉莉。
王良心裡期盼,徐姨,你快回來吧,我真的想你了,我很想見到你呀。
於是他陷入到了思念徐莉莉當中,整個人呆住了。
這時候,王誌國忽然問道,「我說小舅子。」
王良沒有聽到。
陳艷紅就碰了一下王良說道,「好弟弟,你想什麼呢?你姐夫要和你說話。」
「啊,姐夫,那你說。」王良回過神來。
王誌國笑著問道,「小舅子啊,我聽你姐說到了省城你就不想來南方了,又想回村,你怎麼想的啊?」
「我?」王良一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艷紅笑道,「誌國,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王良是擔心花那麼多錢買車票,來到這裡再找不到活乾。那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所以他就猶豫了。良子是不是啊?」
王良趕緊點點頭。
王誌國笑道,「小舅子我和你說,你這樣的想法是大錯特錯。我和你這麼說吧。你說咱們那個小山溝,你留在那裡能做什麼呀?也就是種地。可地又不多。你說你種一年的地能掙幾個錢?有3000塊錢夠你掙的了吧?我告訴你,在這裡你隻要是有個工作,好一點兩個月就能掙3000塊。
再說了,這深圳大的很,工廠也多的很。找工作一點都不難。就工廠的那工作,隨隨便便一個月1000到1500塊。你幹什麼不來呀?多虧你還是來了。
對了,你又是怎麼想通的啊?你姐說你不來了,然後你們兩個去退票。你姐又買就了當晚的沒有坐的火車票。當時你姐給我打電話說了情況,我說那你還是坐有座的那趟吧。無非就是多等一天嗎。可你姐說不行,她說你走了沒有人陪她,她一個人不敢在省城多待,怕遇到流氓什麼的。那我就跟說行吧,就讓你姐先買個沒座票,到車上看看能不能補上臥鋪票。還挺幸運。你姐上車坐了大概有個三四站的樣子,是幾站來著?」她看著陳艷紅問。
陳艷紅笑道,「就坐了三站。我就問列車員有沒有臥鋪。列車員說有,我就花錢補了一張臥鋪,一直坐到廣州。」
「看看多幸運。」王誌國笑道,「沒有臥鋪,你還真是要遭罪了。」
陳艷紅笑道,「誰說不是啊!沒有座位我要站著,這要是站一天一夜,那還不得給我脫一層皮呀。我想想都害怕呢。坐臥鋪就輕鬆多了,到了晚上就可以躺著睡覺。白天和別的旅客說說話,時間過得也快。可就是多花錢。在車上補票還要多花手續費。我就有點心疼了。」
「有什麼心疼的呀?」王誌國豪情道,「花點錢不要緊,隻要你別累著就行,你累著我可就心疼了。」
趙星宇接著笑道,「看看,誌國哥對嫂子多好啊。」
陳艷紅會心一笑。
王良心裡竟莫名的有點吃醋,不是個滋味。
王誌國接著問,「小舅子,你快和我說說,你又是怎麼想通的啊?怎麼就又坐車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