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紅回了旅店,發現之前的服務員換了,剛放下的念頭再次點燃。但沉吟片刻後,還是直接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錶,快九點了。這要是在農忙時節,村裡人早就休息了。但這城市卻依然燈火通明,街上人流不息。
她走到窗前看著街上來往的汽車,感受著大城市的繁華。一時想起丈夫說深圳更繁華,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不是省城能比的,立刻期待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覺得有些困了。轉回身,忽然感到不大的房間裡空空蕩蕩的。一瞬間裡,那種獨守空房的悽苦滋味又襲上心頭。
她很怕這樣的孤獨感,趕緊轉回身再看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片刻後,心裏麵稍稍地暖了一些。但空空蕩蕩的屋子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王良。喃喃自語道,「如果王良在,我就不會這麼孤獨了!」
陳艷紅並不是多麼感性的女人,或者說她對孤獨感沒有更浪漫的體會,能寫成詩的那種。她就是單純的孤獨,就希望能有個人來陪陪她。王良就來到了她的腦海裡,之前的念頭隨之強烈。但並未要付之行動,隻是在腦子裡想來想去,忍著心裡的癢。
她打了一個哈欠,從旅行包裡拿出洗漱用具去衛生間。刷牙的時候,覺得王良就在鏡子裡。坐便的時候,伴著嘩啦啦的聲音,就想王良在網咖裡怎麼樣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洗漱完,她回到房間抹起了補水液。補水液是她去年才開始用的。那天在縣裡遇到同學,二人聊起來,女同學說女人無論如何都要保養,要不然老的太快了。又說女人是水做的,給麵板補水最重要。經同學的介紹,她買了補水液,買了潤膚霜。但買的都是便宜的。
現在她也習慣晚上睡覺之前給自己依然嬌嫩的麵板補補水。況且馬上要見到丈夫了,必須要讓自己漂漂亮亮的,給丈夫一個大大的驚喜!
想到了這一點,她微微笑了笑,目光裡充滿了期盼。
收拾完,她鑽進被窩,覺得這床柔軟又舒服,帶著一股太陽的味道。她把身子蜷起來,享受著大床的舒適。閉上眼睛,眼睛是彎彎的,嘴角翹著舒適的笑。睡意漸漸降臨,卻被腦中的王良趕走了。
她的眼睛陡然睜開,覺得這麼舒服的房間王良不在實在可惜了,心裡又開始癢起來。
她坐起來,讓王良來的念頭占據了整個大腦。但依然遲疑。漸漸的,她開始擔心王良,心想,良子會不會又遭人白眼?會不會有人欺負他?他穿的那麼單薄在網咖裡會不會冷?對了,我何不以這個藉口去網咖看一看?
剛要起身又覺得不妥。心想,如果王良來了,萬一公安查房就壞了。要是被帶到派出所,一輩子的臉就丟盡了!算了,我還是別亂想了!
她又躺下,可腦子裡依然是王良英俊的麵容,像霧一樣揮之不去。接著又想起王良勇猛的樣子,王良害羞的樣子……越想越覺得王良可愛,忍不住偷笑,甜甜蜜蜜的。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王良剛進網咖的時候確實引來了一些人對他的驚詫。他知道自己這一身鄉下打扮嚇到人家了。可以說和眼前的時尚氛圍格格不入,看起來像外星來的怪物。他感到一陣的侷促,不由的低下頭。
吧檯的網管就問他是不是要上網,他趕緊點點頭問多少錢一個小時。聽到兩塊錢一個小時心一陣的緊縮。
「你到底玩不玩啊?」網管就有些不耐煩。
王良知道網咖是可以包宿的,就問了一問。包宿倒是便宜,隻需要10塊錢。他就咬咬牙花了10塊錢,坐在了最裡麵的一台電腦上,一時有些興奮。畢竟電腦對於他來說是奢侈的玩具。別看他很少玩電腦,但是他也有qq號。他趕緊登入,上麵的女網友紛紛線上。但是他跟任何一個都不熟悉,就隨便找一個聊起來。聊著聊著,就有了戀愛的感覺。
午夜來臨,線上的網友也越來越少,他也覺得沒意思了。網咖裡有些涼,他感到困了,就裹了裹襯衫,靠在椅子上睡覺。一會兒睡,一會兒醒,天就濛濛的亮了,還覺得困,就趴在電腦桌上又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看了看錶,六點了。他站起來伸個懶腰,打兩個哈欠,離開了網咖。還覺得渾身睏乏,趕緊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再伸個懶腰方有些輕鬆。然後他直奔旅店,看到服務員不是昨天的服務員就直接上了樓,敲開了陳艷紅的房間。
陳艷紅已經穿戴整齊,聽到敲門聲響,想應該是王良。心不由得一陣甜蜜。趕緊去開門,確實是王良。
「怎麼樣啊昨天晚上?」陳艷紅熱情的把王良放進來。
「挺好的。」王良紅著臉說。
「好什麼呀好,還騙我!」陳艷紅笑著努努嘴,雖是嗔怪,又有些撒嬌似的。
王良覺得陳艷紅的樣子好像和昨天不大一樣。
陳艷紅給王良倒了一杯熱水,一邊笑道,「你先喝杯熱水吧,然後趕緊去洗把臉,你看看你的臉,髒的跟小鬼兒似的。」
王良紅著臉笑了笑,喝上一杯熱水,整個身子都暖和起來。但是他發現陳艷紅笑的更熱情了,似乎超出了姐姐的範疇。
王良洗漱完和陳艷紅一起出了旅店。在早餐攤上吃了漿子油條,馬不停蹄的去火車站買票。
王良著急走的快,陳艷紅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艱難的跟著。忍不住喊,「哎呀良子,你走那麼快幹啥?我都跟不上了。」
王良趕緊放慢速度。
陳艷紅癟癟嘴,有點責備的意思。
王良覺得愧疚,就想說我背著你走。但這樣冒失的話畢竟沒說出來。
陳艷紅一邊走一邊想,等一會兒買票就讓良子買帶座位的,沒有就不買,在省城再住一晚上。我就想辦法讓良子去我房間。能不能行就看能不能買到帶座位的車票。買到了就說明我和良子沒緣分。如果沒買到,那我和良子就有緣,我就大膽的去乾。就這樣!
來到售票廳大門前,王良不免又緊張起來。陳艷紅同樣緊張。他們二人同時警覺的四下張望,看有沒有昨天的那個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