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其中一個人說,「你說就我們兩個人卸那麼一大車的大米不得累死啊。我看還是要再找一個人。」
這兩個漢子說著就站住了。
又聽另一個漢子說道,「其實再找一個人也不夠,四個人纔好。不過呢,要是就我們兩個人的話倒是能多賺點錢。」
這個說,「不行不行,時間也來不及呀,人家那司機還要著急趕路呢。」
「對對對,我把這個給忘了。」另一個點點頭說。 藏書多,.隨時讀
「所以咱們最少還要找一個人,還要快點卸才行。」這個說。
另一個說,「那你說這大晚上的去哪找人啊?」急的他拍手。
這個也嘆氣。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的站著,似乎是在想找人的問題。
王良靈機一動,大著膽子走過去說,「二位大哥,我聽你們說缺人卸車是吧?」
那兩個漢子一起打量王良。
王良就笑著,展示著自己的善意。其實,他在聽這兩個漢子說話的時候就觀察這兩個漢子。看看這兩個漢子是不是壞人。這一次他可是長了心眼兒。他就在心裡想,萬一這兩個人是故意的引誘他的呢?但是他觀察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像。首先這兩個漢子穿的都很樸素,臉上的氣質也都是很樸實的,就像鄉下來城裡打工人的樣子。再看他們的對話也不像故意的。所以他覺得應該可以試一試。但是心裡依然保持著警惕。
「你想跟著我們卸車?」其中一個有點禿頂的漢子問。
王良趕緊點點頭說,「我也想幹活賺點錢。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跟著你們去乾。」
然後那禿頂的漢子就看向瘦高的漢子。
瘦高的漢子又打量王良,然後點點頭說,「你願意跟著我們乾也行。」
「那可太好了。」這個時候王良有點小激動,不過他立刻讓自己冷靜下來,還得要繼續觀察。
瘦高漢子對禿頂漢子說,「老王,就讓這個小兄弟跟著咱倆乾吧。」
禿頂漢子卻有點猶疑的說,「他這身身體能行嗎?」說完又打量王良。
瘦高漢子也皺起眉,那疑惑的眼神好像覺得王良好像有點太瘦弱了。
王良趕緊笑道,「二位大哥,我也是農村出來的,也是天天乾農活。沒問題的,我有的是勁兒。不信你們看看,你看看我這肌肉。」他趕緊彎起胳膊鼓出二頭肌,然後又把衣服掀起來晾出胸肌。
瘦高漢子立刻就點點頭說道,「行行行,不錯。那就這麼定了。」說完又看禿頂漢子。
禿頂漢子老王也點點頭說道,「行,那就這麼定了吧,正好咱們缺人呢。」
瘦高漢子又笑了笑,然後對王良說道,「那個小兄弟你呢?就在這等我們吧,我們上去看一看我們的兄弟。不瞞你說,本來我們是4個人的,4個人一夥的出來打工的。後來那兩個兄弟就出了事,就是在卸車的時候跳板翻了,結果他們倆就摔下來了。一個是腿摔折了,一個胳膊摔折了,都沒辦法幹活了。還要住院花錢,哎!」
「啊,是這樣啊。」王良嘆口氣,表示同情。
這時候禿頂的老王問道,「小兄弟,你來醫院幹什麼呀?也是在護理病人嗎?還是來看病了?不可能來看病,要是看病你可跟不了我們幹活啊。」
王良不想說沒地方睡,就說也是來看病人的。
後來他們就定下來,在半個小時之後大廳會合。兩個漢子就要走,但是王良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趕緊問道,「二位大哥慢走慢走。我想問問你們,工錢多少啊?什麼時候給發工錢呢?」
老王說道,「咱們三個人卸一車的話,每個人能賺120。卸車的錢當然是卸完就給了。」
聽到120這個數字王良震驚了。這是什麼活啊?能賺120?
老王接著說,「小兄弟,錢你放心,幹完就給,不用擔心。」
王良還發愣呢。
這時候老王就不明白了,看看瘦高的漢子,說道,「老李呀,這小兄弟怎麼了?」
瘦高的老李就叫了王良一聲小兄弟。
王良一下子回過神來,心激動的是怦怦跳。這可是120塊呀!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就趕緊點頭。
老王和老李走了,他就激動的原地轉圈。如果是真的是能賺120塊。那就不用要周艷紅的錢了。真是太好了,他就感覺好像天上掉了一個餡餅似的砸到了他的頭上。簡直了,美的不要不要的。
過了一會兒他冷靜了一下,忽然發現自己這一身衣服可都是名牌,幹活白瞎了。看到衣服他又想起了徐莉莉。心情又不好了。但是他沒有絲毫責怪徐莉莉的意思。他的心情不好完全是因為徐莉莉就這麼……怎麼說呢?也算是不要他了吧。但是徐莉莉對他的幫助卻是很大的,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他覺得即便是徐莉莉不再管他了,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就是覺得心疼。他或許不知道這就是思唸的滋味,愛的滋味。
於是他就很珍惜自己的這一身衣服,因為這都是徐莉莉給買的。那怎麼辦呢?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那個破皮包,那裡麵還裝著一雙鞋兩套衣服呢,雖然很破,但是幹活沒問題啊。但是這皮包去哪了他卻不知道。
他坐下開始仔細的回憶皮包放在哪裡了?
他記得出院那天皮包還在的。他要自己拎著,徐莉莉沒讓,然後徐莉莉幫他拎著的。然後就來到了這個大廳。他就坐到了……他看了看那邊的長椅,然後走過去坐下。
繼續回憶。
他坐下之後那皮包就放在了他的旁邊,就是這椅子的旁邊。然後徐莉莉就去辦出院手續。
「是的,就是這個樣子的。」他自言自語的點點頭,「然後我就開始看著徐姨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看著徐姨排的隊,後來就被後麵的人給擋住了,我就沒看。然後當時我就想徐姨為什麼對我冷淡了。想的出神了。警察就來了。要把我帶走。當時我就懵了。根本就記不得包的事了。後來徐姨也跟著出了醫院。我還透過警車後麵的玻璃看著徐姨著急的樣子。那時候徐姨也沒有拿著我的包。那我的包呢?徐姨又回去給我拿走了?還是就一直留在這醫院裡了呢?或是被人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