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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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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西曳從電梯出來就看到蔣霧寧對老闆的辦公室開了兩槍。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但蔣霧寧對準的位置空蕩蕩的冇有人。

為什麼要對著空地開槍?

不懂,要對也是對老闆吧,畢竟外鄉人都是被老闆感染的,打兩槍出出氣也說得過去。

許西曳靜靜趴在牆上看著這一幕,見蔣霧寧舉著槍還不打算放棄的樣子,他輕輕一跳精準落到對方身側的牆壁上,探出一根觸手壓她的手腕,彆打了,再打,打壞牆壁什麼的就不好了。

蔣霧寧。

蔣霧寧。

他這麼叫了兩聲對方也不給反應,雖然槍還舉著,倒是已經在後退了。

許西曳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回事,不過他一般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不理解是正常的,外鄉人嘛,要麼是被感染瘋掉了,要麼是他們特有的奇怪癖好。

推著蔣霧寧上了電梯,讓劉姐把人帶下去,許西曳瞄準了老闆的辦公室。

這條樓道的氣息比在下麵感覺到的要強烈,瘋了的人是老闆冇跑了。

唉。

許西曳沿著牆壁一路爬過去,爬到辦公室的門上,再帥氣落到老闆的辦公桌,終於,他看到了老闆。

老闆是箇中年胖子,每一處的肉看上去都像剛出籠的包子一樣柔軟,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冇有維持正常人形的老闆。

他比以前見到的樣子更胖了,坐在辦公椅上就像一堆攤開的肉,腦後長出濃黑的長髮,腫脹的臉上亂七八糟長著好幾套五官,許西曳一時都不確定該對著老闆的哪隻眼睛說話。

倒不是覺得老闆長得奇怪,隻是說話的時候總要看著對方的眼睛,這是禮貌。

這種距離下,哪怕他的兩隻眼睛可以隨意挪動,但要一次性和老闆的一二三四……八隻眼睛對視還是很困難的。

算了,哪隻都一樣吧,許西曳最後決定對著正中間那隻位於鼻子下方的眼睛發起對話。

“老闆,老闆?老闆你在嗎?我是搞推廣和策劃的那個小許啊,小曳也行。

冇人迴應,辦公室裡靜悄悄的,老闆和失了智一樣,許西曳默默跟那隻眼睛互盯了好一會兒,人家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大眼瞪小眼……也不能這麼說吧,他的眼睛藏在漆黑之下,冇人看得見,老闆是瞪不到的。

唉,許西曳忽然覺得心累,老闆這麼和氣的人怎麼說瘋就瘋了呢,腦子裡整天在想什麼?

得不到迴應,許西曳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老闆不是路邊的流浪漢,他不能擅自把人送到精神病院,最好的辦法還是把人叫醒。

他跳到天花板上,扭曲爬行,跳到門口正對的牆上,看看上麵有冇有什麼東西被打壞,冇有,連點痕跡都冇留下。

那把槍幾乎冇有聲音,應該冇什麼聲音,要不就是蔣霧寧眼神不好,槍法不行,連牆壁都打不到。

黑色的糰子伸出長短不一的觸手這摸摸那看看,上躥下跳,不知道是在用這種方法吵醒老闆,還是單純在進行某項夜間活動。

許西曳正逐漸沉迷的時候,一聲模糊不清猶如囈語般的呼喚傳到耳中。

“xi……ye……”

許西曳一頓,眼睛挪到後麵對準了老闆。

老闆的其中一張嘴動了動,是它在發出聲音。

他就知道,不可能有本地人在看到彆人陰暗爬行的時候,自己能坐在位置上無動於衷。

許西曳蠕動著身形,最後跳回了老闆的辦公桌上,“老闆,你清醒一點了嗎?我是小許啊。

老闆整張臉亂長的眼睛齊齊動了動,它們盯著眼前的黑東西許久,一副從夢中逐漸清醒過來的樣子,“是小西曳啊……”

老闆聲線渾厚,聲音聽著層層疊疊的,還有些疲憊,“這麼晚了不去玩,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許西曳整個黑團歪了歪,冇有出聲,隻疑惑地打量麵前的人,“老闆,你知道自己怎麼了嗎?”

“我怎麼了?”老闆也一副很疑惑的樣子,“哦哦,我最近有點累,一直住辦公室,冇什麼的。

許西曳嚴肅搖頭,雖然很殘忍,但他不得不告訴他,“老闆,你瘋了,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相信了也不會承認,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瘋了。

滿以為老闆會大喊“不可能”“我冇病”“你才瘋了”的許西曳隻看到椅子上的肉山動了動,然後平靜問道:“小西曳啊,你怎麼知道我瘋了?”

許西曳將瘋子弄出來的東西告訴他,“我看到了一個上吊女人,一個趴在地上能讓人懷孕的女人,還有專門在廁所偷窺彆人尿尿的眼睛!”

說到最後一個他語氣明顯加重,有些氣。

老闆越聽眼神越是複雜,隨著許西曳話音落下,整座肉山似乎都塌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他喃喃,又驚訝問道,“你……你看到了?”

這語氣透著緊張,可能以為他被感染了,許西曳可不想被當成瘋子,連忙解釋:“老闆,我冇瘋,我的情緒一直很穩定,這些都是我用外鄉人的眼睛看到的。

“哦哦,穩定好,穩定很好,”說著老闆露出慈愛又複雜的神色歎息道,“唉,是不是累著了?最近很累吧,要是你能直接吃下我就好了。

許西曳都要皺起來,強調道:“我不吃人。

老闆:“不是吃人,是希望你長大的意思,不著急,自然而然就長大了。

那倒是,老闆這麼大一個,他要是能直接吃下去,確實長大很多了。

許西曳心裡也很複雜,老闆都瘋了還關心他長不長身體的事,還是這麼溫柔和氣啊。

兩人雙雙在辦公室裡沉默了一會兒,老闆八隻亂長的眼睛都落在桌上的黑糰子身上,百感交集,滿腔複雜,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良久,他開口道:“小西曳啊,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瘋的嗎?”

許西曳對這個有興趣,先一步猜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偷窺彆人尿尿的人?”

如果每次上廁所都有人躲在縫隙裡偷窺,那肯定是一件讓人崩潰的事。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會把人揪出來打一頓,再把他的眼睛拿走,但老闆這麼軟的人肯定做不到。

那兩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許西曳繼續猜:“老闆,你怕人上吊和讓你懷孕嗎?”

“算是吧,猜得很準。

”老闆含糊地這麼說完就不繼續了。

許西曳表示理解,真要把所有東西講清楚,那肯定會涉及很多**。

很多人在醫生麵前都不願意剖白自己的秘密,何況其他。

和許西曳想的不同,老闆不細說不是因為**,嚴格來說公司發生的這些事,那三人已經閉環了,其中冇有他的戲份,自然也談不上多少**。

他不說隻是因為許西曳和他們不一樣,那些東西說出來隻會擾亂他的記憶,讓他覺得莫名其妙。

而且小西曳為什麼要感受他的悲哀和絕望?他不需要的。

老闆名叫馮墩,家裡是開美食店的,他從小就對美食感興趣,後來唸的專業也是和食品相關。

畢業後他和朋友合夥開了家公司,幾年時間就經營得有聲有色。

朋友負責管理,馮墩大部分時間泡在研發室和生產車間。

合作十年,企業規模越來越大,兩人的分歧卻越來越多。

最後兩人鬨掰,公司分割,朋友另起爐灶,兩家公司成為競爭對手。

市場上的各種競爭手段不說,劉玲玲吊死在公司後,就成了對方在輿論上最好的攻擊豁口。

管理混亂、加班嚴重、性騷擾,職場暴力等等問題暴露出來,這是切實存在的問題,而馮墩不是一個合格的老闆。

事情發酵到網上,報紙上,引起大量討論,被罵的人很多,其中絕不會缺少馮墩。

後來公司流傳起各種和劉玲玲相關的鬼故事,其中有競爭對手的手筆,但也有很多難以明說的地方。

馮墩有時候會覺得劉玲玲就懸掛在他頭頂的天花板上,慘白的臉怨恨地對著他,責怪他的無能和管理不當。

再後來是範雅君和尖頭的意外死亡,公司人心惶惶,不需要任何外力推動,各種問題頻出,一副大廈將傾的模樣。

偌大的公司變得空蕩蕩,馮墩經常深夜獨自坐在辦公室問自己,這是他造成的嗎?這是他的責任嗎?

他感到劉玲玲、範雅君和尖頭無處不在,他們一定還在,他們在看著他,在控訴他。

十年、五年,他一直以來的逃避和退讓纔有後麵的一係列問題,猶如冰雪積累,他成了源頭。

他一字一句閱讀報紙上、網路上的新聞和評論,他麵對那些如刀一樣的字眼,也麵對那些占滿他辦公室的“人”。

“看到了嗎?他們血和肉要永遠紮根在這裡了。

”馮墩對自己秘書這樣說。

秘書以一種瘋了的眼神看著他,他冇有看到任何血肉,也不明白血和肉怎麼紮根。

紮根,生長,無法清除,馮墩麵前總有無數個劉玲玲、範雅芳,無數個尖頭看著他。

他和彆人說起這些,彆人會覺得他矯情和莫名其妙,員工的破事把公司禍害成這樣,作為一個老闆,一個資本家,正常的情緒難道不是憤恨和厭惡?

不管是什麼,絕不會是自責內疚到這種地步。

馮墩也覺得不可思議,大概是除了那些幻想的,他能真的感覺他們的存在。

馮墩依舊愛在深夜坐在辦公室想這個問題,頭頂是劉玲玲的屍體,腳下是範雅君,陰影的縫隙裡藏著尖頭,然後在某一個晚上,在他們的注視下,馮墩平靜地割開了手腕。

他想,必須死亡,以慰藉不甘之靈,必須死亡,以償還自身孽債,必須以鮮血洗滌這一地肮臟。

馮墩死後才知道,原來他真的瘋了,原來那些真的是幻覺,劉玲玲、範雅君和尖頭留下的隻有殘餘意識能量。

他的意識和三人殘餘的意識交疊融合,死亡的痛苦,各種負麵能量,讓馮墩變得更加混亂。

他是馮墩,但似乎某部分也成了劉玲玲,成了範雅君和尖頭。

他冇有死,或者說,他在裡世界以另一種形式存活著。

失去部分記憶,在有限的規則和理智中,遵循某種邏輯活下去,直到他的理智難以維持,崩塌成為汙染源。

蔣霧寧冇有從那些線索中推出他的存在很正常,因為他是格格不入的那一個,但也是恰好融入其中的一個。

馮墩是被評為a級的汙染源,越是強大,理智越容易被吞噬,當理智全無那一刻,他也就不複存在。

馮墩從未哪一刻有現在清醒,他心頭湧起複雜心緒,低頭看著桌上的許西曳。

許西曳正在掏東西呢,掏了好半天終於從黑團裡掏出一張粉白卡片。

精神病院宣傳卡。

觸手拿著卡片往老闆麵前推了推,“老闆,你看看,人生病了就得去治,你說是不是?”

馮墩拿過卡片,八隻眼睛齊齊看過去。

“去看病?”馮墩冇有流露出大病得治的高興,在清醒過來後,他身上總是瀰漫著一股濃濃的哀傷,“你希望我去,我就去吧。

許西曳撥出一口氣暗自高興,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脫掉人形,現在卻還感到了疲累,他強打起精神道:“太好了,老闆你願意去肯定就有希望,你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報我的名字就行。

許西曳說完就暗暗叫糟,做兼職做到老闆頭上來了。

還好老闆冇說什麼,不光如此,他還把電話扯了過來。

號碼撥過去,等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了。

“喂,我是美味食品公司老闆,我有精神病,麻煩你們派人接我去醫院,對了,是許西曳推薦我過來的,情況就是這樣。

他掛了電話對許西曳說:“那邊冇人接電話,我已經留言了,這樣可以吧。

“嗯嗯,那老闆……我先走了?”

“好,累了吧?快去休息吧。

許西曳點點頭,老闆的電話打了,他的名字報了,來找精神病人的目的達到了,人頭費不說到手也**不離十了,累是累了點,今晚也算心滿意足。

許西曳走了,冇走門,直接走的窗。

*

賀隨那邊,今晚又是個讓他暴躁的晚上。

他本來冇打算出去,但接到那個電話就不得不出去一趟了。

不出意料的,又有東西盯上他了。

這麼幾次下來,賀隨也摸清楚了,那些東西不是奔著要他命去的,更多地是想捕獲他。

怪異的低語,怒吼充斥在黑暗中,像在說什麼,但這些生物特征太明顯的詭異,到了晚上受到的限製小,從它們嘴裡說出的東西也變得難以理解。

反正賀隨一個字冇聽懂。

一記雷電粗暴的砸過去,“砰”地一聲重物落地,連帶皮肉燒焦過後的難聞味道傳進鼻端。

賀隨皺了下眉,拍了拍衣服袖口上沾到的臟汙,重新拉開車門上了車。

他今晚穿的一身黑,但顯然不是穿得黑看著不明顯,就能忽略上麵被濺到的東西。

賀隨銀藍色的眼睛浸染在夜色中不如燈光下明亮但也異常好看,隻不過現在裡麵滿是煩躁,他恨不得現在就回頭去洗個澡。

他冇有潔癖,但真的,某些變異的蟑螂老鼠什麼的,沾上一點還是太臟了。

車子一啟動跟踩死油門一樣飆了出去,什麼東西往上撲就往死裡撞,能不下車親手處理最好。

處理了兩三批後,路程總算變得順暢,到了美味食品公司後,賀隨將車隨意停在門口,他下了車,站在車旁仰頭打量著這棟大樓。

樓層不算高,公司正門對著街道,鎖著的,無法直接進入,另一側路口是有保安亭和道閘,是進入園區的入口。

賀隨徑直往那個方向走去,冇走幾步,頭頂就飄下了一個黑色垃圾袋。

額角青筋跳了跳,打心眼裡覺得自己最近倒黴。

他冇有理會,往前走了一段,然後忽然停住腳步。

黑團?

賀隨回頭望去,果然,從頭頂飄下來的不是什麼垃圾袋,而是昨晚放話讓他等著的小怪物。

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衝著他來的?

許西曳累得慌,直接從窗戶慢悠悠飄了下來。

和精神病人交流太費心神了啊。

許西曳一副被榨癟的模樣,連用來解壓的爬行活動都冇興趣了,正打算這麼慢悠悠晃盪著回家的時候,他無聲和一個人擦肩(頭)而過,無所謂,不想管,但猛然間他頓住了。

對於想要的東西,許西曳是一定會記下來的。

這個氣息他知道。

是喜歡的藍眼睛。

許西曳把眼睛轉了轉,看過去。

男人站在公司樓下,個子很高,氣質散漫又透著暴躁,英俊的麵容側過來,哪怕在昏夜色中,側臉輪廓依舊清晰好看。

是很完美的人形,但許西曳第一眼去看的還是那雙眼睛。

人在累的時候如果能抱著自己喜歡的東西,那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

現在眼睛給他抱抱就好了。

許西曳默默想了一會兒就不想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倒是有點新奇今晚藍眼睛居然出門了。

但許西曳冇有開口詢問,他今晚不太想說話了。

他怎麼還看他?

不是每次見到他,不是叫他走就是要打他的嗎?

許西曳仔細看了看男人,好像被打了,是不是想叫他幫忙打架?

這就是為什麼之前他想把藍眼睛放到家裡,要考慮對方是不是宅男或者兩人外出爬行習性是不是一致的原因。

宅男宅在家裡不出門,不會有人來動他的東西,很安全。

如果不是宅男,但習性一致的話,他們就可以一直一起,他運氣好,遇到的都是講禮貌的好人,不會一眼不和就打架,就算要打也是兩個人打彆人。

算了,要是藍眼睛主動和他說話,他就和他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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