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紅腚騎狼尋奶奶,蝙蝠精追噴黑汁
我李狗剩跨在長翅膀的小狼崽背上,紅撲撲的腚蛋子在風裏晃得跟倆掛在竹竿上的西紅柿,涼颼颼的風順著褲襠往裏灌,凍得蛋發麻。小狼崽的翅膀扇得“呼啦啦”響,綠眼睛亮得跟摩托車燈似的,照著底下的黑風湖,湖水漫得跟漲潮似的,把岸邊的樹淹得隻剩個樹梢,蛇後和胡三太爺的慘叫聲早沒了,隻剩“咕嘟咕嘟”的冒泡聲,跟鍋裏煮著啥惡心玩意兒。
“操這小雜種飛得還挺穩!”我拍了拍小狼崽的腦袋,它突然“嗚嗷”一嗓子,往高處竄了三尺,差點把我掀下去,紅腚蛋子差點蹭到旁邊的樹杈,嚇得我趕緊抓住它脖子上的毛,“你孃的想把我甩下去喂魚啊!”
黃仙太爺在底下跑得跟瘋狗似的,大姑娘騎在他脖子上,懷裏抱著二大爺的孫子,小孩還在哭,哭得跟貓爪子撓心似的。黃仙太爺那條新長的黃尾巴甩得跟鞭子似的,抽得路邊的草“唰唰”響,綠帽子套套還套在手腕上,跟個晃悠的救生圈。
“狗剩!往西北飛!”黃仙太爺仰著脖子喊,唾沫星子噴得跟下雨似的,“我四姨太說過,黑風嶺西北有個‘**窯’,你大姑孃的奶奶可能在那兒!當年她跟日本鬼子的軍官就往那兒跑!”
“操你四姨太是隻老母耗子,她的話能信?”我低頭瞅著底下的地形,黑風嶺的山跟被狗啃過似的,歪歪扭扭的,西北方向果然有個山坳,坳裏飄著層白霧,跟剛揭鍋的蒸籠,白霧裏還閃著紅光,跟鬼火似的,“那地方看著就邪性!”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呼啦啦”的翅膀聲,比小狼崽的翅膀響十倍,跟架破飛機似的。我回頭一瞅——操!胡三太爺追上來了!他那隻沒被蛇後咬掉的翅膀撲騰得跟個破扇子,另一隻胳膊不知啥時候變成了蝙蝠爪,黑得跟炭,爪子上還攥著半塊山神骨,黑汁順著骨頭往下滴,滴在地上“滋滋”冒煙。
“狗剩!把火狐丹吐出來!”胡三太爺的臉跟被水泡過的饅頭,腫得跟豬頭,一隻眼睛被綠帽子套套燙瞎了,隻剩個黑窟窿,往外淌黃膿,“不然我讓你紅腚開花!”
“開你孃的花!”我往小狼崽脖子上拍了拍,“給我飛快點!把這老蝙蝠甩了!”
小狼崽像是聽懂了,翅膀扇得更快了,跟安了馬達似的,紅撲撲的腚蛋子在風裏抖得跟篩糠,差點把我晃下去。胡三太爺在後麵緊追不捨,蝙蝠爪一揚,甩出股黑汁,跟墨汁似的往我腚上噴,我趕緊往旁邊一歪,黑汁擦著我大腿根飛過,濺在小狼崽的翅膀上,翅膀上的毛“唰”地掉了一片,露出粉嫩的肉,小狼崽疼得“嗷”一嗓子,飛得更偏了。
“操這黑汁是硫酸做的!”我氣得往身後摸,想找點東西砸他,摸了半天摸出個軟乎乎的東西——是二大爺孫子的尿濕的褲衩!大姑娘剛才塞給我讓我幫忙拿著的,“隻能用這玩意兒了!”
我順手抄起尿褲衩就往胡三太爺臉上甩,褲衩“啪”地貼在他那隻瞎了的眼睛上,尿騷味混著他淌的黃膿味,熏得他“嗷”一嗓子,翅膀一歪差點掉下去,“操這是啥鬼東西!騷得我腦仁疼!”
趁他犯迷糊,小狼崽“嗖”地竄進了**窯的白霧裏。白霧跟棉花似的,黏糊糊的,鑽進去跟掉進了大鼻涕裏,啥也看不見,隻能聽見小狼崽“嗚嗷”的導航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嗩呐聲,跟村裏死人時吹的似的,就是跑調跑得跟殺豬。
“操這地方還有吹嗩呐的?”我往底下喊,黃仙太爺和大姑娘也鑽進了白霧,隻能聽見黃仙太爺的罵聲,“操這霧裏有東西抓我尾巴!是手!毛茸茸的手!”
大姑孃的聲音帶著哭腔:“狗剩哥!小孩不見了!剛才還在我懷裏……”
我心裏一緊,剛想讓小狼崽往下飛,白霧裏突然飄過來個黑影,跟人似的站著,手裏舉著個嗩呐,正“咿咿呀呀”地吹,吹得跟驢叫喚。黑影的臉在白霧裏看不真切,隻能看見他穿件日本軍裝,上麵還掛著個軍牌,軍牌上的字被白霧糊住了,模模糊糊能看見“鬆井”倆字。
“操是日本鬼子的鬼魂!”我往小狼崽背上趴了趴,紅腚蛋子差點蹭到嗩呐上,“他手裏的嗩呐指定有問題!吹的是勾魂曲!”
日本鬼子鬼魂突然停下嗩呐,歪頭瞅著我,臉慢慢清晰起來——操!是張紙糊的臉!跟廟裏的神像似的,眼睛是畫上去的,黑窟窿似的,嘴裏還叼著根煙,煙卷是紙做的,冒著紙灰。
“你的,火狐丹的,交出來!”日本鬼子鬼魂的聲音跟捏著鼻子說話,怪聲怪氣的,手裏的嗩呐突然指向我懷裏,“狼崽的,蛇王狼王的種,大大的好,實驗品的,歸我!”
小狼崽突然“嗚嗷”一嗓子,從嘴裏噴出股金汁,跟蛇王噴的似的,正噴在日本鬼子鬼魂的紙臉上,紙臉“呼”地著火了,燒得跟團火球,手裏的嗩呐“哐當”掉在地上,露出裏麵的東西——是根人骨頭!上麵刻著“**窯”仨字,跟用血寫的似的。
“操這嗩呐是用人骨做的!”大姑孃的聲音從底下傳來,帶著迴音,“我爺爺說過,日本鬼子用活人骨頭做樂器,能招死人魂!”
日本鬼子鬼魂在火裏“嗷嗷”叫,紙臉燒沒了,露出裏麵的骷髏頭,跟胡三太爺叉子上串的那個一模一樣,隻是骷髏頭裏塞著張照片,照片上是個穿和服的女人,跟大姑娘長得七分像,旁邊站著個日本軍官,正是剛才那鬼魂的樣子!
“是我奶奶!”大姑娘突然喊,聲音抖得跟篩糠,“她旁邊的是……是當年抓她的日本軍官!鬆井!”
骷髏頭突然“哢嚓”裂了,從裏麵掉出個東西,是個懷表,跟我二大爺那塊上海牌的不一樣,是金的,上麵刻著朵櫻花。懷表“啪嗒”開啟了,裏麵沒有照片,隻有張紙條,上麵用日文寫著字,我雖然看不懂,但黃仙太爺突然喊:“操!上麵寫著‘蛇後是實驗體9號的母親’!”
“啥意思?”我剛想問,身後的白霧突然“呼”地被撕開道口子,胡三太爺撲了進來,蝙蝠爪一伸就往小狼崽身上抓,“老東西!終於讓我抓住你了!”
小狼崽突然往地上一紮,跟架俯衝的飛機似的,紅撲撲的腚蛋子差點撞在石頭上,我趕緊抱住它的脖子,看見底下有個窯洞,洞口掛著串人骨頭,跟門簾似的,骨頭縫裏還塞著紅布條,跟**窯的名字對上了。
“進窯!”我喊了一聲,小狼崽“嗖”地鑽進窯洞,胡三太爺收不住勢,“哐當”撞在窯門上,人骨頭門簾“嘩啦啦”掉下來,砸得他“嗷嗷”叫,跟被骨頭埋了的狗。
窯洞裏黑得跟潑了墨,隻有小狼崽的綠眼睛亮著,照亮了裏麵的景象——操!牆上掛滿了人皮!有狼皮、蛇皮,還有人皮,縫在一起跟拚布似的,最中間那張人皮上繡著字,是“實驗體10號:人狼雜交”,旁邊還釘著個牌子,上麵寫著“大姑娘奶奶”。
“操這是真的!”大姑娘突然哭出聲,指著人皮旁邊的鐵籠子,籠子裏有個黑影,蜷縮著跟團破布,“那是……那是我奶奶!”
鐵籠子裏的黑影突然動了動,抬起頭——哪是人臉!半邊臉是狼臉,毛茸茸的,眼睛是綠的,跟小狼崽似的,另一邊臉是人臉,皺紋跟樹皮似的,正盯著我們“嗚嗚”叫,跟哭似的。
“奶奶!”大姑娘撲到籠子跟前,想開鎖,鎖是鐵的,跟蛇王軍火庫的鎖一個樣,隻是上麵刻的是狼頭,“鎖咋開啊?”
我突然想起小狼崽嘴裏的蛇王金牙,往它嘴裏掏,掏了半天掏出個金渣子,是小狼崽嚼剩下的,“操這玩意兒還能當鑰匙?”
金渣子剛碰到狼頭鎖,鎖突然“哢噠”開了,籠子門“吱呀”一聲開了,大姑孃的奶奶突然撲出來,不是撲向大姑娘,是撲向我懷裏的小狼崽,綠眼睛亮得跟燈泡,嘴裏的尖牙閃著寒光。
“操這老東西瘋了!”我往旁邊一躲,小狼崽從褲襠裏鑽出來,“嗚嗷”一嗓子,大姑孃的奶奶突然定住了,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狼臉那邊的毛“唰”地掉了,露出跟大姑娘一樣的麵板。
“蛇後……騙了我……”大姑孃的奶奶突然開口,聲音跟砂紙磨過似的,指著牆上的人皮,“她纔是日本鬼子的走狗……我是被她抓來的……”
話音剛落,窯洞外突然傳來“轟隆”一聲,胡三太爺撞開窯門衝了進來,蝙蝠爪上的山神骨黑得跟炭,往大姑孃的奶奶身上砸,“老婊子!當年就是你把蛇王的行蹤告訴蛇後的!現在還想裝好人!”
大姑孃的奶奶突然往我身後躲,狼臉那邊的眼睛突然亮了,跟小狼崽的眼睛一個樣,“狗剩……用火狐丹……我知道蛇後藏在哪……她在**窯的地下……養著日本鬼子的實驗體……”
我剛想說話,小狼崽突然“嗷”一嗓子,往窯洞深處竄,那邊有個黑窟窿,跟密道的入口似的,窟窿裏飄出股腥臭味,比胡三太爺的黑汁還衝。胡三太爺在後麵緊追不捨,蝙蝠爪一甩,黑汁濺在牆上的人皮上,人皮“呼”地著火了,燒得跟紙似的,露出後麵的字——“第36章:**窯下藏怪物”。
“操這窯還是本連載小說!”我氣得往牆上踹了一腳,腳脖子差點崴了,紅撲撲的腚蛋子撞在石頭上,疼得我齜牙咧嘴,“這黑風嶺的破事,到底有完沒完!”
小狼崽鑽進黑窟窿的瞬間,我回頭瞅了一眼——胡三太爺的蝙蝠爪已經快抓到我的紅腚了,大姑娘抱著她奶奶跟在後麵,黃仙太爺的綠帽子套套不知啥時候套在了大姑娘奶奶的狼頭上,跟個滑稽的頭套。
黑窟窿裏黑得跟墨汁,隻能聽見小狼崽“嗚嗷”的叫聲,還有身後胡三太爺的咆哮,以及……一種“哢嚓哢嚓”的聲音,像是有啥東西在啃骨頭,離我們越來越近——操!**窯底下真有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