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倒爪影雞露凶相 真假村莊辨不清
影母小影刻出的“入魂門”三個字剛鑽進耳朵,張屠戶的影胳膊突然“嗷”地疼得直抽抽,影木門夾著他的影胳膊往起合,合得影文“劈啪”往起亮,亮得跟燒紅的烙鐵似的。“他孃的!這破門成精了?快拉老子一把!”
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影木門軸上砍,斧刃“唰”地砍在軸上,砍得木門“嘎吱”停了半寸,停得張屠戶趁機往出拔影胳膊,拔得影門“滋啦”冒白煙,煙裏裹著個影祟的小影,影舉著迷你影文杖往他影傷口上戳,戳得他“嗷”地蹦起來三尺高。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木門上撞,影角上的金光“嗡”地漲成個大光球,撞得木門“哐當”往兩邊開,開得露出村口影路上更多的倒爪影雞——那些影雞的爪子都朝後勾著,影羽毛裏往外滲綠膿水,啄食的影土裏冒出個影做的小石碑,碑上的影文拚著“此村是影造,入者魂難逃”。
“操!這整個村子都是假的?”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雞群裏砸,砸得影雞“咯咯”叫著往起飛,飛起來的影翅膀上沾著影文,拚著“影雞倒爪,專啄真魂,假村覓食,七天換身”。
王醬菜的影魄突然舉著影醬勺往影雞身上潑,潑得影醬“劈啪”往影雞身上粘,粘得它們“吱吱”叫著往影村深處躲,躲得影路邊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賣部,小賣部的影招牌上寫著“李記雜貨鋪”,跟村東頭老李頭開的雜貨鋪一個樣,連門口掛著的影辣條袋子都飄得一模一樣。
“老李頭的雜貨鋪?”劉瞎子摸出斷羅盤碎片往影招牌上一貼,碎片突然“嗡”地亮了,亮得能看見招牌裏裹著個影母的小影,影舉著影文杖往“李記”倆字上刻,刻得“咚咚”響,刻出的影字突然“啪”地掉了個偏旁,變成“木記”,看得人頭皮發麻。
影雜貨鋪的門“吱呀”開了,走出個影做的小老頭,影手裏攥著個影算盤,影臉上的皺紋跟老李頭一個樣,就是影眼珠子是倆黑洞洞的窟窿。“他孃的!老李頭的影也被影母勾來了?”王大哥往影老頭身上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裹著酸菜葉往他身上貼,貼得影老頭突然“嘿嘿”笑了,笑得影算盤“劈裏啪啦”響,算珠上的影文拚著“進來買,進來瞧,一腳踏錯命沒了”。
影老頭舉著影算盤往王大哥身上拍,拍得算盤“哐當”撞在斧頭影上,撞得影算珠“劈啪”往地上掉,掉在影土裏長出個影做的小樹苗,樹苗上的影葉拚著“假村有真路,藏在井台後”。
“井台?假村裏還有老井?”二柱子家娃的影突然“咚咚”搖起撥浪鼓,搖得影村深處“咕嘟”往起冒金光,金光裏浮出個影做的老井台,台邊的影石頭跟真井台一樣缺了個角,就是影井繩上纏著影祟的碎渣,跟掛著串綠葡萄似的。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井台衝,影蹄子往影路上一踩就“劈啪”冒金火,踩得影村的影地皮“嘩啦”往起裂,裂出的縫裏鑽出個影做的小驢車,車轅上的影文拚著“真路藏影下,需用驢車拉”。
影驢兵的大影趕緊往驢車邊湊,影蹄子往車轅上一搭就“嗡”地亮了,亮得影地皮“嘩啦”往兩邊分,分出條往下走的影台階,台階上的影文跟真村裏老井台的石板紋路一個樣,連王寡婦當年掉的那隻影繡花鞋都卡在第三級台階縫裏。
“這台階通哪兒?”張屠戶揉著發疼的影胳膊往台階下瞅,瞅見台階盡頭的影黑暗裏飄著股熟悉的酸菜味,跟三舅姥爺家醃酸菜缸的味兒一個樣——那年他去借酸菜,三舅姥爺非說他偷了缸底的影鹹菜,追得他繞著影村跑了三圈,最後跳進影河裏才躲過去,現在聞著這味兒突然覺得既親切又發毛。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嘿嘿”笑,影胳膊“唰”地伸長,影手往影台階縫裏一掏就拽出那隻影繡花鞋,鞋上的影文拚著“王寡婦,影被鎖,鞋尖朝內是真路”。“他孃的!連鞋尖朝向都有講究?”王大哥瞅著影繡花鞋尖朝裏指著台階下,突然想起真村裏王寡婦的鞋總是尖朝外擺著,這假村的細節竟錯得這麽刁鑽。
倒爪影雞突然“咯咯”叫著往影台階上撲,撲得影驢兵的大影“嗷嗚”叫著往起踹,踹得影雞“啪嗒啪嗒”往台階下掉,掉在影黑暗裏“劈啪”化成綠膿水,膿水裏浮出個影做的小燈籠,燈籠上的影文拚著“假村七日換,真村在影下,燈籠引路,莫踩錯瓦”。
“這燈籠是引路的?”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燈籠上夠,夠得影燈籠突然“呼”地飄下台階,飄得影黑暗裏“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瓦房,瓦房的影煙囪裏冒著影煙,煙裏裹著個影做的小媳婦,影正在影灶台前做飯,影背影跟王寡婦一個樣,就是影手裏的影鍋鏟倒著握。
“王寡婦的影!”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影瓦房裏探,影媳婦突然“唰”地轉過身,影臉上的痣長反了位置,左邊的痣跑到右邊,右邊的痣跑到左邊,影手裏的影鍋鏟往影鍋裏一攪,攪出的影菜裏浮出個影母的小影,影舉著影文杖往影灶台上刻,刻得“咚咚”響,刻出的影文拚著“倒握鍋鏟,反長痣斑,假村媳婦,專煮真魂”。
影瓦房突然“嘩啦”往起塌,塌出的影土裏滾出個影做的小油罐,油罐上的影文拚著“真村油罐,油香飄三裏,假村油罐,裹著影祟氣”。王醬菜的影魄突然舉著影醬勺往油罐上敲,敲得油罐“哐當”響,響得真油罐裏飄出股真香油味,假油罐裏冒出股影祟的腥臭味,兩下一混竟變成了酸菜缸的味兒。
“這味兒是三舅姥爺家的酸菜缸!”劉瞎子突然喊了一聲,斷羅盤碎片往油香飄來的方向一指,碎片“嗡”地亮了,亮得影台階下的黑暗裏“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地窖,地窖的影門簾上繡著影酸菜,跟三舅姥爺家的門簾一個針腳。
影驢兵的大影往地窖門簾上一撞就“哐當”響,撞得門簾“唰”地往兩邊分,分出個影做的小缸,缸裏泡著影酸菜,酸菜上的影文拚著“真路在缸底,需用影核啟”。“他孃的!連酸菜缸都成了機關?”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影缸上砸,砸得缸“咕嘟”往起冒金火,火裏裹著個影核,核上的影文拚著“七顆核,開缸底,一步錯,成影泥”。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嘿嘿”笑,影胳膊“唰”地伸長,影手往懷裏一掏就摸出七顆影核,核上的金光“劈啪”往起爆,他影手一揚就把影核往影缸裏扔,扔得“劈啪”炸開,炸得影缸“嘩啦”往起裂,裂出的縫裏露出個影做的小通道,通道裏的影文拚著“此路通真村,尚有三裏深”。
二柱子家娃的影突然“咚咚”搖起撥浪鼓,搖得影通道裏“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拖拉機,拖拉機的影煙囪裏冒著影煙,跟村西頭老王家的拖拉機一個樣,連影輪胎上的影泥都沾得一模一樣。“老王家的拖拉機?這假村連農機都複刻了?”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拖拉機上敲,敲得拖拉機“突突”響起來,響得影通道裏的影文“劈啪”往起亮,亮得跟路燈似的。
影驢兵的大影往拖拉機後鬥上一竄就“哐當”穩了,影蹄子往影踏板上一踩,拖拉機突然“突突”往通道裏開,開得影黑暗裏的影祟“吱吱”叫著往兩邊躲,躲得影通道壁上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戲台,戲台上正演著影做的二人轉,影演員的影臉上都長著倒過來的影眉毛,唱的詞兒裏裹著影文:“假村樂,真村哭,真假混著,七天糊塗”。
“操!這影戲還敢編排咱村?”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影戲台砸,砸得戲台“嘩啦”塌了一半,塌出的影土裏滾出個影做的小銅鑼,鑼上的影文拚著“銅鑼三響,真村顯形,一響破假,二響驅祟,三響歸位”。
真三舅姥爺的影手往銅鑼上“哐當”敲了第一下,敲得影通道裏的影拖拉機突然“突突”變了樣,影輪胎上的影泥“劈啪”往下掉,掉出的影泥裏長出個影做的小樹苗,樹苗上的影葉拚著“真村在眼前,莫信影中言”。
敲第二下時,銅鑼“哐當”響得更脆,脆得影通道裏的影祟“吱吱”叫著往影壁裏鑽,鑽得影壁“劈啪”往起冒金火,火裏裹著個影做的小石碑,碑上的影文拚著“影母藏真村,七日換軀殼”。
敲第三下時,銅鑼“哐當”響得震耳,震得影通道突然“嘩啦”往兩邊分,分出個影做的大廣場,廣場上的影文跟真村裏的曬穀場一個樣,連去年秋收時軋出的影車轍都印得清清楚楚。廣場盡頭豎著個影做的大石碑,碑上的影文拚著“真村到,影母笑,還差三魄,井邊等好”。
可就在影拖拉機剛要開進影廣場的瞬間,廣場上突然“嘩啦”冒出無數倒爪影雞,影雞群裏鑽出個影母的大影,影舉著影文杖往影石碑上刻,刻得“咚咚”響,刻出的影文比剛才任何一個都要陰森——
“真村假村都是村,七魄聚時,皆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