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影墳門後藏詭秘 磨盤聲裏現真形
影母小影刻出的“萬事終”三個字剛凝實,影門縫裏突然“呼”地刮出股黑風,風裏裹著影祟的尖笑和腐臭味,吹得半拉影風車“啪”地撞在影門上,撞得門“吱呀”開了半尺,露出裏麵影影綽綽的影墳堆——墳頭上插著影做的小幡,幡上的影文歪歪扭扭,拚著“張三影,李四魄,埋在這兒別找著”。
“他孃的!這影墳裏埋的是村裏人?”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門縫裏探了探,瞅見個影墳前擺著影做的酒葫蘆,葫蘆上的影文跟村東頭老酒鬼的一模一樣——老酒鬼去年冬天醉倒在雪地裏,第二天被發現時已經凍硬了,沒想到影還被影母勾來埋在這兒。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了一聲,影角上的金光往影門裏照,照得影墳堆“劈啪”往起冒白煙,煙裏浮出個影做的小棺材,棺材上的影文拚著“狗剩子,小娃娃,影魄藏在這兒呐”。“找到了!狗剩子的影魄在棺材裏!”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就要往門裏衝,被真三舅姥爺的影胳膊一攔拽了回來。
“急個屁!沒瞅見影墳堆裏蹲著影祟?”真三舅姥爺的影胳膊伸得跟根晾衣繩似的,影手指著影墳間的黑影——那些黑影跟沒腿的影子似的在墳堆裏飄,飄得跟片影做的海帶群,每個黑影上都沾著影文,拚著“影墳鬼,守棺槨,見人來,啃成沫”。
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門縫裏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裹著酸菜葉往影墳裏飄,飄得黑影“吱吱”叫著往墳底下鑽,鑽得影墳“咕嘟”往起鼓,鼓得跟墳裏有東西要爬出來似的。鼓得最厲害的那個影墳突然“嘩啦”塌了,塌出個影做的大洞,洞裏伸出隻影手,手抓著個影做的撥浪鼓,鼓上的影文拚著“撥浪鼓,搖啊搖,搖得影魄往外飄”。
“這是……二柱子家夭折的娃?”劉瞎子摸出斷羅盤碎片,碎片往撥浪鼓上一貼,突然“嗡”地亮了,裏麵的影文重組出個小娃娃的影——娃娃影舉著撥浪鼓正往影墳外爬,爬得影文“唰唰”往出冒,冒出的影文拚著“影母壞,把我埋,救我出去找奶奶”。
王大哥心裏一揪——二柱子家的娃前年夏天玩水溺死在河裏,才三歲,死前最愛搖著撥浪鼓追著雞跑。現在這影娃娃被困在影墳裏,看著比當年溺死時還可憐,影臉上的淚珠子跟影做的似的,掉在地上“劈啪”化成綠膿水。
影門突然“哐當”晃了晃,晃得門縫又大了些,露出裏麵更大的影墳堆——墳堆中間豎著個影做的大石碑,碑上的影文密密麻麻,拚著“七日滿,影墳開,七魄聚,母出來”。碑底下蹲著個影祟的大影,影舉著影文杖正往碑上刻,刻得“咚咚”響,刻出的影文比影母小影刻的更猙獰,每個字都像張要吃人的嘴。
“他孃的!這大影是影母的得力幹將?”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祟大影上指,那影突然“唰”地轉過身,影臉上沒鼻子沒眼,就倆黑洞洞的窟窿,窟窿裏往外冒綠煙,煙裏裹著無數小影,影舉著迷你影文杖往石碑上爬,爬得碑上的影文“劈啪”往起亮。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門裏衝,影角上的金光“嗡”地漲成個大光球,撞得影祟大影“啪”地往後退了三步,退得影石碑“嘩啦”往起晃,晃得碑上的影文“劈啪”往下掉,掉得影墳堆裏突然“咕嘟”冒出個影做的大磨盤——磨盤上的影文跟影壇底下的一模一樣,正“咕嚕咕嚕”轉著,轉得影墳裏的影魄“吱吱”叫著往磨眼裏鑽,鑽得跟被磨的豆子似的。
“操!影墳裏還有個影磨盤?這是要把影魄磨成渣?”張屠戶舉著鐵鍋往影磨盤上砸,鐵鍋“哐當”彈回來,震得他影手發麻,彈得正好撞在影祟大影身上,撞得它“吱吱”叫著往影磨盤後躲,躲得露出個影做的小機關——機關上的影文拚著“磨盤轉,影魄碎,停了轉,魄自歸”。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嗖”地竄到影磨盤邊,影胳膊伸得跟條長蛇似的,影手往機關上一按,影磨盤突然“嘎吱”停了,停得影墳裏的影魄“嗷嗷”叫著往出掙,掙得影墳“劈啪”往起裂,裂出的縫裏鑽出個影做的小風車,風車轉得“呼呼”響,轉得跟狗剩子那半拉一模一樣。
“狗剩子的影魄!”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影風車那邊衝,衝得影祟的小影“吱吱”叫著往兩邊躲,躲得影墳“嘩啦”往起塌,塌出的影土裏滾出個影做的小棺材,棺材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影棺開,魄出來,跟著風車回家來”。
影棺突然“啪”地開了,裏麵飄出個影做的小男孩,影手裏攥著那半拉影風車,影臉上的淚珠子“滴答滴答”往影墳裏掉,掉得影土“滋啦”冒白煙。“狗剩子!”王大哥趕緊伸手去接,手剛碰到影男孩就覺得冰涼,涼得跟攥著塊冰疙瘩似的,影男孩突然“嘿嘿”笑了,笑得跟二傻子一個樣。
“不對!這不是狗剩子!”劉瞎子突然喊了一聲,舉著斷羅盤碎片往影男孩身上貼,碎片“嗡”地亮了,裏麵的影文顯出個影母的小影——影母正躲在影男孩的影身子裏,影舉著影文杖往影男孩的影腦子裏鑽,鑽得他影眼睛突然“唰”地變黑,黑得跟倆窟窿似的。
“他孃的!這老虔婆玩狸貓換太子!”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男孩身上刨,刨得影男孩“啪”地炸開,炸出的綠膿水裹著個影母的大影,影舉著影文杖往影磨盤上戳,戳得影磨盤“嘎吱”又轉起來,轉得影墳裏的影魄“吱吱”叫著往磨眼裏鑽。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母大影身上撞,影角上的金光“嗡”地把她裹住,裹得影母“吱吱”叫著往影石碑後縮,縮得影石碑“嘩啦”塌了,塌出個影做的大洞,洞裏露出個影做的老巢——巢裏堆著影做的小衣服、小鞋子,都是村裏娃的樣式,最上麵擺著個影做的搖籃,搖籃裏躺著個影做的小娃娃,影臉上的影文拚著“還差四個……”
“這老虔婆把娃的影魄都藏在這兒!”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影巢裏砍,斧刃“唰”地砍在影搖籃上,砍得搖籃“啪”地裂開,裂出的縫裏鑽出個影做的小撥浪鼓,鼓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二柱子家娃,影魄在這兒呐”。
影撥浪鼓突然“咚咚”響起來,響得影墳堆“劈啪”往起冒金火,火裏浮出個影做的小娃娃,影舉著撥浪鼓往影門方向跑,跑得影文“唰唰”往出冒,冒出的影文拚著“影母壞,騙我玩,帶我出去找奶奶”。
“真的是二柱子家娃!”王大哥趕緊往影娃娃那邊衝,衝得影祟的大影“吱吱”叫著往他身上撲,撲得他斧頭影“唰唰”劈砍,砍得影祟“劈啪”往起冒綠煙,煙裏裹著影母的小影,影舉著影文杖往他影胳膊上戳,戳得他“嗷”地蹦起來。
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影祟大影身上砸,砸得它“啪”地撞在影磨盤上,撞得影磨盤“嘎吱”又停了,停得影墳裏的影魄“嗷嗷”叫著往出掙,掙得影墳“嘩啦”往起塌,塌出的影土裏滾出個影做的酒葫蘆,葫蘆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老酒鬼,影魄在,喝口老酒壯壯膽”。
“老酒鬼的影魄也在這兒!”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嘿嘿”笑,影胳膊伸得跟根長杆似的,影手往酒葫蘆上一抓就拽了過來,影葫蘆往影嘴上一湊,突然“咕嘟”往出冒影酒,酒灑在影祟大影身上“劈啪”往起冒金火,燒得它“吱吱”叫著往影巢裏鑽。
影巢突然“嘩啦”往起塌,塌出的影土裏滾出個影做的小布偶,布偶上的影文拚著“二傻子,傻嗬嗬,影魄藏在布偶裏”。“二傻子的影魄!”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小布偶那邊刨,刨得影祟的小影“吱吱”叫著往兩邊躲,躲得影布偶“啪”地掉在地上,摔出個影做的小糖人,糖人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二傻子,別害怕,跟著糖人回家啦”。
二傻子的影突然“嘿嘿”笑了,笑得影身“咕嘟”往起鼓,鼓得影文石的碎片“劈啪”往他身上貼,貼得他影眼睛突然“唰”地亮了,亮得跟恢複了神智似的,影往影布偶那邊撲,撲得正好抱住影布偶,抱得影布偶“啪”地化成金火,火往二傻子影身上飄,飄得他影身突然凝實了三分。
“二傻子的影魄回來了!”王大哥看得清楚,二傻子影心口的破洞正“劈啪”往起粘,粘得跟用金火縫補似的,“他孃的!這影布偶是解藥?”
影門突然“哐當”晃了晃,晃得影墳堆“嘩啦”往起塌,塌出的影土裏冒出個影做的大喇叭,喇叭裏傳出影母的尖笑:“還差三個!三天之內,必湊齊!”尖笑得影墳裏的影磨盤“咕嚕咕嚕”又轉起來,轉得比剛才更快,轉得影文“唰唰”往外冒,冒出的影文拚著“影磨轉,魂魄散,七日滿,天地換”。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了一聲,影角上的金光往影磨盤上照,照得影磨盤“劈啪”往起冒金火,火裏裹著個影做的小機關,機關上的影文拚著“磨盤軸,藏影核,砸了它,盤自停”。“操!影磨盤的軸裏有影核?砸了就能讓它徹底停下?”
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影磨盤軸上砸,鐵鍋“哐當”彈回來,震得他影手發麻,彈得影磨盤軸“啪”地裂了道縫,縫裏鑽出個影祟的小影,影舉著迷你影文杖往軸裏鑽,鑽得影磨盤“嘎吱”轉得更歡了。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嗖”地竄到影磨盤上,影胳膊伸得跟條長蛇似的,影手往縫裏一掏就拽出個影核,核上的金光“劈啪”爆著火星,他影手一揚就把影核往影祟大影身上扔,扔得“劈啪”炸開,炸得影祟大影“吱吱”叫著化成灘綠膿水,膿水往影磨盤上一流,流得影磨盤“嘎吱”慢了下來。
“再加把勁!砸停它!”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影磨盤軸上砍,斧刃“唰”地砍在裂縫上,砍得裂縫“啪”地變大,大得能塞進個影核,他趕緊掏出顆影核往裏塞,塞得影磨盤突然“嘎吱”停了,停得影墳裏的影魄“嗷嗷”叫著往出飄,飄得跟片影做的小雪花。
影門突然“嘩啦”往兩邊開,開得能看見影墳外的影衚衕,衚衕裏飄著股大醬味,醬味裏裹著個影做的小壇子,壇子上的影文拚著“王醬菜,影魄藏,就等咱來把它搶”。“王醬菜的影魄也在這兒!”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壇子那邊衝,衝得影祟的小影“吱吱”叫著往兩邊躲。
風從影巢裏灌出來,卷著影母的尖笑往影墳外飄,飄得影衚衕“劈啪”往起裂,裂得影壇底下的影磨盤“咕嚕咕嚕”又轉起來,轉得影核“劈啪”往外冒,冒得跟下金火雨似的。王大哥抱著二柱子家娃的影,張屠戶拎著狗剩子的影風車,黃二大爺舉著王醬菜的影壇子,真三舅姥爺拽著老酒鬼的影葫蘆,劉瞎子護著二傻子的影,跟著驢祖宗的真影往影門外退——退得影墳堆裏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大網,網住了最後飄出來的三個影魄,網邊上的影文閃著綠光,拚著“三天後,老井邊,缺一個,都枉然”。
影門“吱呀”關上了,關得正好夾住影網的一角,角上的影文“劈啪”往起亮,亮得跟隻瞪人的眼睛似的。王大哥低頭瞅著懷裏的影娃娃,娃娃影舉著撥浪鼓“咚咚”敲了兩下,敲得影衚衕裏的影醬缸“咕嘟”往起冒綠泡,泡裏浮出個影母的小影,影舉著影文杖正往影磨盤的方向刻,刻得“咚咚”響,刻出的影文比剛才任何一個都要陰森——
“三天後,井邊見,少一魄,母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