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寅時影潮至 黃仙現真身
地窖口的影水還在“咕嘟”往上冒,離著窖口就差寸把高,水裏的綠芽斷得跟被啃過的玉米杆似的,斷口處的小金蟲“嗡”地聚成個大球,球上的影文拚出“一炷香盡”,字被影水浸得發漲,筆畫間淌著綠膿,跟三舅姥爺醃壞的酸菜湯一個德性。
“操!這炷香燒得比竄天猴還快!”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影水裏砸,鍋沿剛碰到水麵,就聽“滋啦”一聲,鍋上的尖牙突然捲了邊,卷得跟被狗咬過似的。“他孃的!影水都敢啃鐵鍋了?”
王大哥往地窖裏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落在窖底,炸出的金火裹著酸菜葉,葉往影水裏貼,貼得水“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個小影祟,舉著迷你斧頭正往窖壁上刨,刨得壁上的影文“嘩啦”往下掉,掉出的字拚著“三舅姥爺藏斧處,影潮淹時自動開”。
“這地窖是個機關!”二舅爺往驢影背上的黃符影澆了點影核珠粉,符“劈啪”爆火星,火星裏鑽出個驢皮襖的小影,影往窖口的木板上貼,貼得木板“哢嚓”裂了道縫,縫裏鑽出根影繩,繩上拴著個小銅鈴,鈴上的影文跟鎖影鈴一模一樣,就是鈴舌上多了撮驢毛,毛往影水裏漂,漂得突然“叮鈴鈴”響起來。
鈴聲剛落,就聽“轟隆”一聲,窖口的木板突然往下陷,陷成個斜坡,坡上的影文“唰唰”轉,轉得跟個傳送帶似的,把影水往地窖裏引,引得影水“嘩啦”往裏灌,灌得窖底突然“哢嚓”裂了道縫,縫裏鑽出個大斧頭影,影上的鏽跡全是影文,拚著“影潮來臨時,斧認驢為主”。
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斧頭影上蹭,蹭得斧頭“嗡”地亮了,亮得影水“嘩啦”往後退,退得露出窖底的影文石,石上的影文組成個大驢影,影舉著個破斧頭正往影水裏砍,砍得影水“嗷嗷”叫著往斜坡下鑽,鑽得地窖裏突然冒出股酸菜味,聞著跟張屠戶家的酸湯一個味兒。
“是三舅姥爺的酸湯窖!”王大哥眼睛一亮,往窖裏跳,腳剛落地就踩在個軟乎乎的東西上,低頭一看,是個影祟的腦袋,影舉著迷你水瓢正往他鞋上澆,澆得鞋上的影文“劈啪”冒火星,火星裏鑽出個小驢影,影往斧頭影上蹭,蹭得斧頭突然“唰”地飛到驢影背上,穩穩當當跟長在上麵似的。
劉瞎子摸了摸斷羅盤碎片,碎片裏的影文突然組成個黃二大爺的小影,影舉著個迷你鋤頭正往影潮裏刨,刨得影潮“嘩啦”往芽林裏湧,湧得影文石上的字“唰唰”變,變成“寅時三刻,影潮過崗”。“他孃的!還有半炷香!”
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斜坡上堵,鍋“哐當”支在坡中間,支得影水“咕嘟”往兩邊分,分的水道裏浮出些小影祟,影舉著迷你水瓢正往鍋上澆,澆得鍋沿“滋啦”冒綠煙,煙裏鑽出個大影祟,影上長著個黃鼠狼頭,頭往鍋上撞,撞得鐵鍋“咚咚”響,跟敲破鑼似的。
“這畜生想撞開鐵鍋!”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大影祟身上砍,砍得那影“吱吱”叫著化成灘綠膿水,膿水掉在影水裏,竟讓周圍的影水“咕嘟”冒起血泡,泡裏浮出些黃鼠狼影,影舉著迷你鋤頭正往影潮裏刨,刨得影潮“嘩啦”往上漲,漲得快沒過張屠戶的膝蓋了。
二舅爺往驢影背上的斧頭影係了根繩,繩剛碰到影水就“啪”地燃起來,燃起的藍火裏裹著個三舅姥爺的小影,影舉著個破鞭子往影潮裏抽,抽得影潮“嗷嗷”叫著往後退,退得露出坡下的影文石,石上的影文拚著“影潮怕酸湯,一潑退三丈”。
“用酸菜湯!”王大哥往窖裏喊,就見窖底的酸湯缸“嘩啦”翻了個底朝天,湯裏鑽出個壇靈蛇的影,影往影潮裏竄,竄得影潮“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全被酸湯“咕嘟”泡成了綠膿水,膿水掉在影水裏,竟讓影水“嘩啦”退了半尺。
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潮裏衝,衝得影潮“嘩啦”往兩邊分,分的水道裏浮出些十三太保的殘肢影塊,影舉著迷你武器正往驢影身上砍,砍得驢皮襖影“劈啪”冒火星,火星裏鑽出個斧頭影,影往影塊上劈,劈得那些影塊“吱吱”叫著化成綠膿水,膿水掉在影水裏,竟長出些小影藤,往影潮裏纏,纏得影潮“咕嘟”往回縮。
就在這時,芽林外突然傳來“噠噠”的馬蹄聲,蹄聲裏裹著股黃鼠狼味,聞著比影祟身上的味兒還衝。眾人抬頭看,就見黃二大爺騎著匹大黃馬影,影馬的蹄子上沾著些影潮的綠膿,老頭手裏舉著個大鋤頭,鋤頭刃上的影文“唰唰”轉,轉得跟能劈開影潮似的。
“他孃的!這老東西真來了!”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黃二大爺身上砸,鍋“哐當”被馬影一腳踹飛,飛得撞在老槐樹上,撞得樹上的影頭發“嘩啦”掉了一地,掉出的頭發裏裹著個小影祟,影舉著迷你水瓢正往黃二大爺身上澆,澆得他黃馬褂上的影文“劈啪”冒火星。
“瞎砸個球!”黃二大爺往地上跳,落地時差點被影水滑倒,多虧手裏的鋤頭拄得快,鋤頭頭的黃鼠狼影“嗷嗚”一口,就把那個小影祟咬了下來,嚼得“哢嚓”響,跟吃脆骨似的。“俺是來幫你們退影潮的!”
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黃二大爺麵前湊,湊得斧頭突然“嗡”地亮了,亮得黃二大爺往後縮了縮脖子:“你這斧頭……咋長在驢背上?”他這話剛說完,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他身上蹭,蹭得他黃馬褂上的影文“唰唰”掉,掉出的字拚著“黃二大爺,影母細作”。
“操!這驢說你是影母的細作!”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又要砸,被二舅爺一把拉住:“先別動手!看他咋退影潮!”
黃二大爺往影潮裏扔了個玉米粒,粒“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大黃鼠狼影,影往影潮裏鑽,鑽得影潮“嘩啦”往兩邊分,分的水道裏浮出個影母的大影,影舉著影文杖往黃鼠狼影上抽,抽得那影“嗷嗷”叫著往黃二大爺身後躲,躲得老頭往影潮裏啐了口唾沫:“他孃的影母!敢陰俺!”
他從懷裏掏出個紅布包,包裏裹著個小斧頭影,影上的鏽跡跟王大哥那把一模一樣,就是斧柄上多了個黃鼠狼頭影,影正往斧刃上啃,啃得“哢嚓”響。“這是俺從亂葬崗井裏撈的‘破影斧’真跡!”黃二大爺把小斧頭影往影潮裏扔,扔得影突然“嗡”地變大,大得跟驢影背上的斧頭一模一樣,兩把斧頭“哐當”撞在一起,撞得影潮“嘩啦”往兩邊退,退得露出片幹土,土上的影文拚著“雙斧合璧,影潮退去”。
“兩把斧頭?”王大哥心裏“咯噔”一下,就見驢影背上的斧頭突然“唰”地飛起來,飛得跟黃二大爺那把撞在一起,撞得火星四濺,濺在影潮裏“劈啪”爆響,響得影潮“嗷嗷”叫著往後退,退得快出芽林邊界了。
劉瞎子摸了摸斷羅盤碎片,碎片裏的影文突然組成個大“局”字,字上的綠光亮得晃眼。“他孃的!這是個局!”劉瞎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兩把斧頭都是假的!黃二大爺想借雙斧合璧引影潮往地窖裏灌!”
話剛說完,就見影潮突然“唰”地往地窖裏湧,湧得斜坡上的鐵鍋“哐當”被衝翻,翻得影水“嘩啦”往窖裏灌,灌得窖底的影文石“哢嚓”裂了道縫,縫裏鑽出個大影祟,影上長著無數個黃鼠狼頭,頭往斧頭上啃,啃得斧頭“劈啪”冒火星,火星裏鑽出個三舅姥爺的小影,影舉著個破瓢往影祟身上澆,澆得那影“吱吱”叫著化成灘綠膿水。
黃二大爺突然“嘿嘿”笑起來,笑得嘴角往左邊歪,露出顆黑牙:“既然被你們識破了,那俺也不裝了!”他往影潮裏跳,跳得影水“嘩啦”往兩邊分,分的水道裏浮出個大影母,影舉著影文杖往他身上貼,貼得黃二大爺的身子突然“唰”地變成影文色,色裏還冒著綠泡,泡裏浮出個小影祟,影舉著迷你鋤頭正往影潮裏刨,刨得影潮“嘩啦”往地窖裏灌,灌得快沒過驢影的膝蓋了。
“他真的是影母的細作!”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黃二大爺身上砍,砍得那影“吱吱”叫著往後退,退得影母的大影往他身上罩,罩得黃二大爺突然“嗷嗚”一聲,變成個大黃鼠狼影,影往影潮裏竄,竄得影潮“嘩啦”往地窖裏湧,湧得窖底的酸湯缸“哐當”又翻了個,湯裏鑽出個大斧影,影上的鏽跡全是影文,拚著“真斧在此,影祟辟易”。
“是真的破影斧!”二舅爺指著大斧影喊,就見那斧突然“唰”地飛到驢影背上,穩穩當當跟長在上麵似的,驢影“嗷嗚”叫著往影潮裏衝,衝得影潮“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全被斧頭“哢嚓”劈成了兩半,劈得影潮“嘩啦”往後退,退得露出芽林外的亂葬崗,崗上的影水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就剩些小影祟在墳頭間竄來竄去,跟沒頭的蒼蠅似的。
黃二大爺化成的大黃鼠狼影“吱吱”叫著往影界裂縫的方向跑,跑得影母的大影在後麵追,追得還喊:“廢物!連把斧頭都搶不到!”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剛要追,就被驢影“嗷嗚”叫著攔住,攔得他低頭一看,發現地窖裏的影水突然“咕嘟”冒起個黑壇子影,壇口的影文跟影母的一模一樣,壇裏的影水“嘩啦”往外冒,冒得還喊:“寅時已過,影水歸位,留下三具影屍當利息!”
壇裏鑽出個影屍,屍身上的壽衣全是影文,文往張屠戶的影子上貼,貼得那影突然“啪”地掉在地上,掉得跟被砍下來似的,影在地上“吱吱”叫著往影壇裏鑽,鑽得張屠戶“哎喲”一聲,覺得渾身沒勁,跟被抽了魂似的。
“他孃的!影屍在偷影子!”劉瞎子往影屍身上扔了個斷羅盤碎片,碎片“啪”地炸開,炸出的影文裏鑽出個小驢影,影往影屍身上撞,撞得那屍“嗷嗷”叫著往影壇裏縮,縮得壇口突然“哢嚓”合上,合得跟沒開過似的。
影潮退了,但張屠戶的影子沒了。王大哥瞅著地上空蕩蕩的,心裏直發慌——黃二大爺跑了,影母還在,張屠戶沒了影子會咋樣?地窖裏的黑壇子又藏著啥貓膩?驢影背上的真斧頭,能鎮住接下來的邪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