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影河漲潮現棺陣 雞屎炮轟黑煞船
黃仙太爺剛蹲在茅廁邊盯著雞拉屎,影河突然“轟隆”一聲巨響,跟炸了鍋似的。他提著褲子就往外跑,紅肚兜的帶子還飄在腰上,活像個剛偷完雞的黃鼠狼。
“操!又他媽整啥幺蛾子!”他跑到岸邊一瞅,影河的黑浪漲了三尺多,浪頭裹著黑冰碴子,“劈裏啪啦”往岸上砸,砸到金苗上“滋滋”冒煙,苗葉上的喜字都凍成了黑窟窿。更邪門的是,浪裏漂著七口黑棺材,棺材蓋敞開著,裏麵伸出些白花花的手,正往岸上扒拉,指甲縫裏還沾著黑泥,看著就跟剛從墳裏爬出來似的。
“這是影界的‘七星棺陣’!”常老頭舉著銅鑼跑得直喘,銅鑼上還沾著符灰,“我爺爺的爺爺見過這陣仗,說是影太爺爺娶親時的儀仗,棺材裏裝的都是沒成親就死了的女鬼,專勾活人的陽氣!”
話音剛落,最前麵那口棺材“啪”地掉在沙灘上,棺蓋“吱呀”往開翹,裏麵鑽出個穿白孝服的女鬼,臉白得跟紙人似的,眼睛是倆黑窟窿,手裏還拎著個哭喪棒,棒上纏著黑布條,布條上寫滿了“囍”字,看著就膈應人。
“新雞官~跟我回影界成親吧~”女鬼的聲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聽得黃仙太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往地上扔了塊白手帕,帕子落地就化成黑蝴蝶,“撲棱棱”往小黃雞那邊飛,想往雞翅膀上落。
“操你奶奶的白無常!”黃仙太爺撿起塊石頭就砸,“我家雞是娶媳婦的,不是來給你們影界當鰥夫的!”石頭“啪”地砸在女鬼頭上,女鬼“嗷”地叫了一聲,腦袋歪到肩膀上,跟個斷了線的木偶似的。
小黃雞“咯咯”炸毛,撲過去對著黑蝴蝶就啄,啄得蝴蝶“劈啪”往開碎,碎成黑渣子掉在地上,長出些小影蟲,蟲剛爬兩步,黃小欠“嗷”地撲過去,跟嚼鍋巴似的“哢嚓哢嚓”嚼,嚼得嘴角淌黑汁,汁滴在沙上長出小金苗,苗頂上結著小鈴鐺,鈴鐺一響,女鬼的動作就慢半拍,跟被點了穴似的。
美惠子的紅繩突然“唰”地分成七股,每股都纏著糯米,“嗖嗖”往七口棺材上纏,纏得棺材“咚咚”直響,裏麵傳出些“嗷嗷”的叫聲,跟有啥東西在裏麵撞似的。“這紅繩浸過糯米水!”美惠子往繩上撒金粉,“我奶奶說糯米能釘住陰邪,比桃木劍還管用!”
紅繩剛纏穩,第二口棺材“噗通”掉在地上,裏麵鑽出個穿紅嫁衣的女鬼,臉上抹著紅胭脂,看著跟唱戲的似的,就是嘴角咧到耳根,笑得跟哭似的。她手裏舉著個紅蓋頭,往黃仙太爺頭上扔,蓋頭飄到半空突然化成黑網,想把黃仙太爺罩住。
“罩你奶奶個腿!”黃仙太爺往兜裏摸出個二踢腳,擦著了就往黑網扔,“我家雞的喜宴還沒開呢,輪得到你這老妖婆撒野?”二踢腳“嗖”地竄進黑網,“轟隆”炸開,炸得黑網“稀裏嘩啦”散架,散出的黑絲“唰”地變成小陰兵,舉著小刀子往紅繩上砍,結果剛碰到繩,“滋啦”就冒白煙,跟被烙鐵燙了似的。
護坊神突然扛來個大醋缸,“嘩啦”往女鬼堆裏潑,醋水“咕嘟咕嘟”往女鬼身上冒泡泡,泡裏鑽出個小醋人,舉著小醋壺往女鬼嘴裏灌,灌得她們“噗噗”吐黑血,血裏漂著些小影幡,幡上的“影”字被醋泡得褪了色,變成“屁”字,跟被誰改了似的。“我這醋泡了八年!”護坊神往缸裏扔了塊臭襪子,“當年我二大爺用這醋醃過臘肉,影界的玩意兒聞著就迷糊!”
酸臭味混著醋香往影河飄,飄到黑浪上“啪”地炸開,炸出的金光裹著個小醋壇子,壇子“咕嚕嚕”滾到第三口棺材邊,“嘭”地炸開,炸得棺材“稀裏嘩啦”散架,散出的木板“唰”地變成小黃鼠狼,舉著小扁擔往影河裏跑,跑過的地方黑浪“嘩嘩”往回退,退過的地方露出個小影船,船上插著個小影幡,幡上寫著“送親隊”,跟貼了膏藥似的。
“操這船裝的指定是影界的黑煞!”黃仙太爺往影船扔竄天猴,“去年我三舅姥爺就是被這船上的雜碎勾走了魂,光著膀子在影河邊跳了半宿大神,差點沒凍成冰棍!”竄天猴“嗖”地竄過去,在船帆上“劈啪”炸開,炸得影幡“嘩嘩”往開撕,撕出的布條“唰”地變成小蝙蝠,蝙蝠翅膀上還沾著影紋,飛起來就想啄小黃雞的眼睛,結果剛靠近金苗,“滋啦”就化成黑煙,煙裏飄出股蒜味,跟常老頭揣的蒜臼子一個味兒。
王大哥突然扛來個鐵架子,架子上綁著串鞭炮,鞭炮上還裹著雞屎,看著就惡心。“這是我剛做的‘雞屎炮’!”他往炮引上撒了把金粉,“去年用這炮轟過影界的夜遊神,把那老小子的黑鬥篷都炸成了篩子!”說著掏出火摺子就點,炮引“滋滋”冒火星,眼看就要炸。
“等會兒!”黃仙太爺突然喊,“讓我來!”他搶過火摺子,瞄準最中間那口棺材,“這口指定是陣眼,炸爛它陣就破了!”火摺子“啪”地碰到炮引,鞭炮“劈啪”炸開,炸出的雞屎“啪嗒”往棺材上濺,棺材“滋啦”冒黑煙,裏麵傳出“嗷嗷”的叫聲,跟被燙著似的。
更邪門的是,雞屎掉在黑浪裏,浪頭“嘩嘩”往回縮,縮過的地方露出些白花花的骨頭,骨頭上還刻著影紋,紋上爬著小骷髏頭,正“哢嚓哢嚓”啃著啥,仔細一看是半截金苗根。“這雞屎比符咒還管用!”常老頭舉著銅鑼敲得“哐哐”響,“快讓小黃雞多屙點金蛋,金蛋混著雞屎,威力指定翻倍!”
小黃雞像是聽懂了,“咯咯”蹦到棺材堆裏,屙出的金蛋“啪嗒”掉在棺蓋上,蛋一炸,炸出的金光裹著雞屎“嘩嘩”往女鬼身上飄,飄到哪,哪的女鬼就“劈啪”往開散,散成黑渣子掉在地上,長出個小黃鼠狼,舉著小叉子往影河裏戳,戳得黑浪“嗷嗷”叫,叫得剩下那幾口棺材“嘩啦”往回漂,跟要逃似的。
“想跑?沒門!”黃仙太爺往影河裏扔了串鞭炮,“我家雞還沒跟你們拜堂呢!”鞭炮“劈啪”炸開,炸得黑浪“嘩嘩”冒金光,光裏長出個小戲台,台上的小紙人正唱“哭七關”,唱得棺材裏的女鬼“嗷嗷”叫,叫得影河底下“咕嘟咕嘟”冒黑泡,泡裏鑽出個大烏龜,龜背上馱著個小影官,舉著小旗子喊“停火”。
“停你奶奶個腿!”黃仙太爺往大烏龜身上扔二踢腳,“去年這老王八馱著影太爺爺偷看我家雞下蛋,今天非給它殼掀了不可!”二踢腳“轟隆”炸開,炸得龜殼“哢哢”裂縫,縫裏鑽出個小影兵,舉著小長槍往岸上戳,戳得沙灘“噗噗”冒黑煙,煙裏長出些小陰苗,苗上結著小骷髏頭,看著就瘮人。
王大哥突然扛來個大木槌,往陰苗上“哐哐”猛砸,砸得陰苗“劈啪”往開碎,碎成黑渣子掉在地上,被金苗一吸全變成金粉,粉裏長出個小木匠,舉著小刨子往烏龜殼上刨,刨得龜殼“嘩嘩”掉渣,渣裏鑽出個小影妞,舉著小花傘往影河裏跑,傘上的影紋被金粉一沾,“劈啪”變成小喜字,跟用金粉寫的似的。
美惠子的紅繩突然“唰”地纏上大烏龜,繩上的倒刺“噗噗”往龜殼裏鑽,鑽得烏龜“嗷”地往水裏鑽,鑽得影河“咕嘟咕嘟”冒黑泡,泡裏鑽出個小影船,船上插著個小影幡,幡上寫著“影界送親隊”,跟貼了膏藥似的。紅繩“騰”地冒金光,光裏飛出個小紅人,舉著小鞭子抽影船,抽得船“嘩嘩”往岸邊漂,漂到哪,哪的黑浪就“滋滋”冒白煙,煙裏飄出股肥皂味,跟護坊神用的胰子一個味兒。
“這紅繩成精了!”護坊神舉著醋缸笑得直拍大腿,“比我那八年的老陳醋還能整活!”他往影河裏潑了剩下的醋,醋“嘩啦”澆在影船上,船“滋啦”冒黑煙,煙裏鑽出個小影官,舉著小喇叭喊“影後娘娘駕到!”
影河突然“嘩啦”翻起個大浪,浪裏漂著個黑轎子,轎簾上繡著個大骷髏頭,骷髏頭嘴裏還叼著個紅蓋頭,蓋頭飄到岸上“啪”地化成個黑影,影上穿著紅嫁衣,看著跟個新娘子似的,就是臉被蓋頭擋著,看不真切。“新雞官~別打了~”黑影的聲音跟小黃雞有點像,聽得人心裏發毛,“三日後我親自來接你,帶了影界的十裏紅妝~”
她往地上扔了個金盒子,盒“啪”地裂開,裏麵滾出些黑珠子,珠子落地就化成小影兵,舉著小旗子往岸上衝,衝得跟潮水似的。黃仙太爺往兜裏摸出把小米,米上還沾著雞毛,“給我撒!這是我家雞叨過的小米,專克影界的雜碎!”
小米“嘩嘩”往影兵堆裏落,落在哪,哪的影兵就“劈啪”往開炸,炸出的黑汁子被小米一吸,全變成金燦燦的小雞屎,屎往金苗上飄,飄到葉上“啪”地化成金粉,粉裏長出個小黃鼠狼,舉著小叉子叉影蟲,叉得蟲“吱吱”叫,叫得影河的黑浪都跟著打顫。
小黃雞突然“咯咯”叫著往黑轎子那邊蹦,屙出的金蛋“啪嗒”掉在轎簾上,蛋一炸,炸出的金光裹著個小影幡,幡上的“影後”倆字被金氣一裹,“劈啪”變成“屁後”,跟黃仙太爺改的似的。黑影“嗷”地叫了一聲,往轎裏縮了縮,轎簾“唰”地合上,轎子“嘩啦”往河中間漂,漂得跟飛似的。
“想跑?沒門!”黃仙太爺往影河裏扔了串鞭炮,“三日後我備好雞屎炮,等著你家影後過來拜堂!”鞭炮“劈啪”炸開,炸得黑浪“嘩嘩”冒金光,光裏長出個小戲台,台上的小紙人正唱“抬花轎”,唱得影河的黑浪都跟著打鼓點,鼓點裏還混著些“嗷嗷”的叫聲,像是影太爺爺在河底罵街。
常老頭突然“哐”地敲響銅鑼:“七星棺陣破了!”黃仙太爺往沙灘上一看,七口黑棺材都化成了黑渣子,渣裏長出些小金苗,苗頂上結著小鈴鐺,鈴鐺一響,影河的黑浪就“嘩嘩”往回退,退過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沙子,沙子上長出個小喜字,跟用金粉寫的似的。
“這就完了?”黃仙太爺撓了撓頭,“我還沒扔夠雞屎呢!”他往影河方向瞅了瞅,黑轎子已經漂到河中間,變成個小黑點,浪裏還漂著些小影幡,幡上的字被風吹得忽明忽暗,看著像是“三日後見”。
“沒完呢!”常老頭往沙子上撒符灰,“這陣隻是前菜,影界的正主還沒出來呢!我估摸著,這七星棺陣是來探咱們底細的,三日後指定有更大的陣仗!”他往黃仙太爺手裏塞了張符,符上畫著個小黃雞,雞嘴裏還叼著個骷髏頭,“這是我連夜畫的‘鎮雞符’,給你家雞戴上,能擋影界的邪祟!”
黃仙太爺把符往小黃雞脖子上一係,雞“咯咯”叫了兩聲,撲騰著翅膀往喜轎那邊蹦,蹦得金苗葉子“嘩嘩”掉金粉,粉裏長出個小嗩呐班子,吹得影河的黑浪都跟著打哆嗦,哆嗦得跟篩糠似的。
“三日後有好戲看了!”黃仙太爺拍了拍黃小欠的腦袋,“到時候你多吃點影兵,爭取把影界的糧倉都給我啃光!”黃小欠“嗷”地叫了一聲,叼著他的褲腿往茅廁方向拽,像是在催他去看雞拉屎。
眾人哈哈大笑,隻有常老頭盯著影河皺眉頭,手裏的銅鑼“嗡嗡”直響,像是有啥不幹淨的東西在上麵爬。他往符灰裏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地就化成個小影幡,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仔細一看是“影界有詐”,跟用血寫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