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黃皮子開壇作法 影蟲變爆米花
小金壇剛把洞底影根燒成灰,壇口突然“啵”地彈出個金塞子,塞子上沾著的影蟲碎渣“劈啪”炸開,竟在半空凝成串黑不溜秋的小團子,跟沒爆的爆米花似的。黃仙太爺突然蹦到豁口邊,尾巴根翹得老高,爪子往壇口一按:“操!這影蟲還能二次發育?看我給它來個‘黃仙開光’!”
話音剛落,他“嗷”地一聲往壇裏蹦了半隻腳,花褲衩上的金紋“唰”地亮起,竟往壇裏飄出股黃鼠狼特有的騷氣——那味兒混著金火的焦香,把半空的黑團子熏得“滋滋”扭動,像被戳了的毛毛蟲。“這叫以毒攻毒!”黃仙太爺使勁晃尾巴,騷氣跟著金風往壇裏灌,“影蟲最怕我們黃仙的本命味兒,比陳醋還霸道!”
突然,壇裏“咕嘟”冒起個大金泡,泡裏浮著隻影蟲王,腦袋上頂著撮黑毛,跟戴了頂破草帽似的。影蟲王剛探出頭,就被黃仙太爺的騷氣熏得打了個趔趄,黑眼珠翻得隻剩白:“媽的這味兒比影祖的屁還衝!”(影蟲王的聲音跟砂紙磨玻璃似的,颳得人耳朵疼)
美惠子的紅繩“嗖”地甩過去,繩頭纏著團金火,“啪”地抽在影蟲王草帽上。草帽“哢嚓”裂成三瓣,掉出的影蟲卵“劈啪”砸在壇沿,竟被金火烤得膨脹起來——“嘭!嘭!”幾聲脆響,蟲卵炸開成黑米花,米花裏裹著的小影蟲還在撲騰翅膀,卻被金火“滋滋”燎成了焦渣。“這是影蟲爆米花!”美惠子笑得直捂肚子,“就是味兒有點嗆,比灶坑灰還上頭!”
王大哥突然往壇裏扔了塊五行令牌,“火”字牌一沾壇底就“騰”地燃起大火,火苗卷著黃仙太爺的騷氣往上竄,把半空的黑團子全裹了進去。“劈裏啪啦”一陣響,團子們炸得滿天飛,有的粘在黃仙太爺的花褲衩上,有的糊在美惠子的紅繩結裏,最絕的是有隻影蟲沒炸透,帶著火星子“嗖”地射向銅鏡——“當啷”一聲,竟在鏡麵上撞出個黑坑,坑裏還冒著股烤糊的味兒。
“操!這影蟲成精了還會碰瓷!”黃仙太爺手忙腳亂往下摘粘在褲衩上的黑米花,金紋“滋滋”燎著蟲渣,“再鬧我就把你們全塞進壇子裏封三年,釀成‘影蟲臭豆腐’,看誰還敢蹦躂!”
常老頭蹲在豁口邊摸出張黃符,往壇口一貼,符紙“騰”地變成層鐵網,網眼比篩子還密。“這叫‘鎖蟲網’!”他往網裏撒了把糯米,糯米沾著金火“嘩嘩”往下掉,砸在影蟲王腦袋上,疼得它“嗷嗷”叫,“糯米克邪蟲,比殺蟲劑還管用!”
沒想到影蟲王突然往壇裏縮,竟從壇底鑽出條黑縫,縫裏冒出的黑風裹著股腥氣,跟爛魚肚子似的。“這是通著影蟲老巢的地道!”王大哥跺著腳喊,五行令牌在腰間“啪啪”跳,“它們想跑回窩裏產卵!”
黃小欠“嗷”地撲到壇口,綠眼睛的金光“唰”地照進黑縫,縫裏的黑風“劈啪”往兩邊躲,露出底下爬滿的影蟲卵,密密麻麻跟黑豆似的。“咬!”黃小欠對著縫口猛哈氣,金光裹著金火往下灌,卵殼“哢嚓哢嚓”全裂開,剛孵出的小影蟲還沒睜眼就被燎成了灰,灰裏飄出的腥氣竟被金光濾成了股奶香味兒——“咦?這味兒還行,跟剛擠的羊奶似的!”黃小欠歪著頭嗅了嗅,綠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
護坊神不知啥時候抱來個新醋壇,“嘩啦”往壇裏倒了半壇陳醋,酸氣混著壇底的火焰“騰”地變成金紅色,順著黑縫往下鑽。隻聽縫裏傳來影蟲王的慘叫,跟被潑了硫酸似的:“我的卵!我的崽啊!這醋比影祖的胃酸還狠!”接著是“咕嘟咕嘟”的冒泡聲,像是有啥東西在酸液裏化了。
“這叫‘酸浸影蟲窩’!”護坊神抹了把濺到臉上的醋沫子,“當年我爺對付影蟲就用這招,比符咒還靈——就是事後三天打哈欠都帶酸味兒,能把牙倒光!”
正說著,壇口的鐵網突然“哢嚓”裂了道縫,影蟲王帶著最後幾隻影蟲從縫裏鑽出來,渾身裹著酸液泡得發白,卻還張牙舞爪往銅鏡飛。“想撞碎鏡子逃進現實裏!”美惠子的紅繩“唰”地纏過去,繩上的倒刺“噗噗”紮進影蟲王的翅膀,疼得它直打滾,“別想跑!”
影蟲王突然往銅鏡黑坑裏鑽,卻被黃小欠一口咬住尾巴,綠火“滋滋”燎著它的翅膀,疼得它“吱吱”叫。黃仙太爺趁機蹦過去,把花褲衩往影蟲王頭上一套——“啪!”金紋收緊,竟把它裹成了個黑粽子,隻剩六條腿在外頭蹬來蹬去。“這叫‘黃仙封印術’!”黃仙太爺拍著胸脯笑,“保證它三天三夜動不了,隻能聞著我褲衩的味兒反省!”
常老頭往粽子上貼了張符,符紙“騰”地變成道金繩,把影蟲王捆得更緊。“這繩見影蟲就收縮,越掙紮勒得越狠!”他往繩上吹了口氣,金繩“嗡嗡”響,竟滲出金火,把影蟲王燎得“劈啪”冒黑煙,“等燒到隻剩層殼,就能當鎮紙用,壓著你們這些小妖精不敢作祟!”
王大哥突然指著壇底的黑縫:“快看!縫裏冒金光了!”眾人湊過去一看,黑縫裏竟鑽出根金苗,苗上結著串金果子,果子裏裹著的影蟲全被金汁泡成了琥珀色,晶瑩剔透跟寶石似的。“這是影蟲琥珀!”美惠子伸手想去摘,卻被金苗“啪”地彈了下手,“還沒熟呢!”
黃仙太爺湊過去聞了聞,突然打了個噴嚏:“操!這果子味兒跟我褲衩一個調調!是被我的騷氣熏變異了吧?”話音剛落,金苗突然“唰”地長高,果子“劈裏啪啦”全掉下來,砸在壇裏“咚咚”響,像在敲鼓。
護坊神撿起個金果子,果子突然“啵”地裂開,裏麵的影蟲琥珀滾出來,在地上“咕嚕嚕”轉著圈,竟轉出段歡快的調子——跟過年時的鑼鼓點似的。“這是影蟲變的樂器!”他把琥珀往壇邊一磕,“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半空的黑米花全落進壇裏,“正好當伴奏,咱們來段‘影蟲消亡曲’!”
黃小欠“嗷”地開嗓,綠眼睛的金光隨著調子閃;美惠子的紅繩“啪啪”打著節拍;王大哥的五行令牌“叮叮當當”撞出旋律;黃仙太爺幹脆晃著花褲衩當指揮,尾巴根翹得比旗杆還高——隻有被捆成粽子的影蟲王在一旁“吱吱”叫,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罵,卻被金繩勒得發不出大聲,反倒成了曲子裏最逗的“背景音”。
正唱到興頭上,銅鏡突然“嗡”地晃了晃,黑坑裏竟冒出個新影子,影子戴著頂破草帽,跟影蟲王長得一模一樣,隻是體型大了三倍,眼睛裏冒著綠光,像兩盞鬼火。“操!是影蟲王他爹!”黃仙太爺嚇得往壇後躲,花褲衩上的金紋“唰”地豎起來,“這老東西比影祖還橫,當年一口吞過三隻黃仙!”
新影子突然開口,聲音跟破鑼似的:“誰把我兒捆成這樣?活得不耐煩了?”黑風隨著話音“呼”地散開,竟裹著無數影蟲卵,跟烏雲似的往眾人頭上壓——眼看就要蓋下來,黃小欠突然“嗷”地撲過去,綠眼睛的金光“唰”地照亮半個銅鏡,卵群“劈啪”掉下來一大半,卻還有不少往壇裏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