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金漿醋海沉殘魂 老醋坊外現新妖
坊主婆婆的話沒說完，金醋海裏突然“咕嘟”冒起個大泡，泡裏漂著個黑疙瘩，跟影祖殘魂被煉化的渣子似的，剛浮出水麵就被護坊神的醋葫蘆“嗖”地吸了進去，葫蘆“嗡”地亮了亮，把疙瘩化成小金粒，跟撒了把碎金。她突然往地上倒，黑布褂子上的紅繩“啪”地散開，一半纏在美惠子手腕上，一半落在金醋海裏，“滋滋”冒白煙，慢慢化成金霧，跟護坊神葫蘆裏飄出的霧合在一起，把整個地洞照得跟白晝似的。
“婆婆！”美惠子想往洞裏跳，被王大哥拽住，紅繩突然繃緊，繩頭“啪”地纏上塊浮在金醋海的小金粒，粒上的金光順著繩往美惠子手腕鑽，鑽過的地方紅繩變粗了些，跟多了層金皮，“她這是把本命精氣渡給你了……”王大哥往海裏照金令牌，令牌的光映出坊主婆婆的身影——正慢慢化成金霧，跟之前的守山醋翁似的，飄向洞外，“老輩人都這樣，把生魂融進守護的地方，比活著還踏實……”
黃仙太爺往洞口爬，花褲衩的金紋突然勾住根影根須子，須子被金紋“滋滋”燒成灰，灰落在海裏變成個小醋壇，壇口飄著金霧，霧裏裹著坊主婆婆的聲音，跟留聲機似的：“西廂房炕洞裏……藏著五行衛的老賬本……記著影根的來龍去脈……你們得看緊了……別讓新的影根崽子……再起勢……”
“操這老東西還留著後手！”黃仙太爺一蹦三尺高，花褲衩的金紋被震得直顫，“太爺爺就說哪有這麽容易完事——合著影根還有新崽子？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常老頭往炕洞裏摸，摸出個黑木盒，盒上纏著影根須子做的鎖，被他手裏的黃符“騰”地燒斷，裏麵露出本藍布封皮的賬本，紙頁被醋泡得發脆，上麵的字是用金粉寫的，跟護坊神的醋葫蘆一個色，記著“影根生於混沌醋海，以生魂為食，八百年一蛻皮，蛻皮時需百年老醋鎮之……”
“怪不得影祖盯著老醋坊……”王大哥翻著賬本，金令牌的光照在紙頁上，字突然活了，化成小影子在紙上跑，跑過的地方多出行新字：“今有影根殘片附於黑風嶺老槐樹，吸山精之氣，三年成妖……”
“黑風嶺離這兒十裏地！”土衛突然開口，聲音還有點啞，眼眶裏的新肉已經長好，隻是還泛著紅，“我被困黑洞前，見過那老槐樹——樹幹上纏著影根須子，跟長了層黑皮，當時以為是普通樹妖，沒當回事……”
黃小欠突然對著洞外狂吠，綠眼睛裏映出片黑影，影裏飄著個小醋壇子，壇口插著根新抽的影根芽，芽上沾著金醋海的水珠，“滋滋”冒白煙，正往老醋坊飄，飄過的地方留下串黑腳印，印裏嵌著小蟲子，跟沒長開的影根蟲似的。
“操這就來了？”黃仙太爺往洞外蹦，花褲衩的金紋撞在門框上，“當”地響了一聲，把剛飄到門口的小醋壇震得“哐當”掉在地上，壇碎了，流出的影根油跟墨汁似的，“滋滋”往土裏滲，滲過的地方冒出黑芽，芽上頂著小醋泡，泡裏裹著影根蟲，跟剛破殼的小雞似的。
護坊神突然舉起醋葫蘆，往黑芽上倒金醋漿，漿“啪”地澆在芽上，芽“吱吱”叫著往土裏縮，縮得越快，周圍的黑腳印就越多，跟撒了把黑豆，印裏的小蟲子“嗖嗖”往老槐樹方向爬，爬過的草全變黑了，跟被墨染了似的。
“這是影根的先鋒兵！”土衛撿起塊碎壇片，片上的影根油沾在手上，被他兜裏的陰陽醋糕“滋滋”燒成灰，“母蟲雖死，殘片能自繁——跟蒲公英似的，風一吹就到處紮根！”
美惠子的紅繩突然往黑風嶺方向拽，拽得她跟踉蹌蹌往門外走，繩頭“啪”地纏上隻跑在最前頭的小蟲子，蟲被紅繩的金光“滋滋”燒成灰，灰落在地上變成個小醋晶，晶裏映出黑風嶺的景象：老槐樹上纏著無數影根須子，須子縫裏嵌著小醋人，跟之前黑洞裏的一樣，隻是更小些，跟指甲蓋似的，正往樹洞裏鑽，洞裏傳出“咯吱咯吱”的啃噬聲，跟影根蟲在聚餐似的。
“樹洞裏有大的！”美惠子往紅繩上哈氣，繩突然變長，跟條金蛇似的往黑風嶺飄，飄過的地方黑芽全被“滋滋”燒成灰，“它在啃樹心的山精內丹！”
黃小欠對著黑風嶺的方向連放三個屁，水屁彈跟炮彈似的炸在黑芽叢裏，炸得芽子“嘩啦”散成渣，渣裏的小蟲子跟撒了把黑芝麻，被護坊神的金醋漿“滋滋”燒成灰，灰落在地上變成小金珠，跟下了場金雨。
“操這屁彈射程夠遠！”黃仙太爺拍著大腿笑，花褲衩的金紋被屁風震得直晃，“比那二踢腳還厲害，十裏地外都能崩著——黃小欠這本事，去當炮兵都綽綽有餘，放個屁能當訊號彈！”
往黑風嶺走的路上，山草全是黑的，跟被影根油泡過似的，踩上去“滋滋”冒白煙，蝕得鞋底直掉渣。黃仙太爺的解放鞋已經被蝕出三個洞，露出的腳趾頭沾著黑灰，被花褲衩的金紋“滋滋”烤得直冒氣，“操早知道穿膠鞋來！這解放鞋看著結實，遇著影根油跟紙糊的似的——回頭讓供銷社進批防酸的，不然下次來黑風嶺，得光著腳跑！”
快到嶺下時，聽見老槐樹方向傳來“哢嚓”聲，跟樹斷了似的，抬頭一看，樹頂的枝椏全被影根須子纏成黑團，團裏飄著個大醋壇子，壇口嵌著顆山精內丹，跟塊綠寶石似的，正往外冒黑氣，氣裏裹著影根蟲，跟撒了把黑豆，往周圍的鬆樹鑽，鑽過的鬆樹“嘩啦”變黑，跟被墨染了似的。
“是影根樹妖！”土衛往樹上扔了塊陰陽醋糕，糕“騰”地燃起綠火，燒得影根須子“滋滋”響，“它把山精內丹當養料，這才三年就成氣候了——你瞅那壇口的牙，是用樹心做的，比影根母蟲的還硬！”
樹妖突然往我們這邊晃枝椏，影根須子跟鞭子似的抽過來，抽在地上“啪”地砸出個坑，坑裏冒出黑芽，芽上的小蟲子“嗖嗖”往我們腳脖子爬，被黃小欠的屁彈“噗噗”炸成灰，灰落在坑裏變成小金珠，跟撒了把小米。
“操這玩意兒比影祖的分身還邪性！”黃仙太爺往旁邊蹦，躲開抽來的須子，須子抽在塊大石頭上，“哢嚓”把石頭劈成兩半，石縫裏鑽出無數小蟲子，跟噴泉似的，“太爺爺建議用火攻！把黃小欠的屁彈攢著，給它來個連環炸，炸得它連樹墩子都剩不下！”
護坊神突然往樹上倒醋葫蘆，金醋漿“嘩啦”澆在影根須子上，漿裏的金光跟內丹的綠光撞在一起“劈啪”響，跟放鞭炮似的，炸得樹妖“嗷”地叫了一聲，枝椏“嘩啦”往下掉，掉在地上的枝椏裏滾出些小醋壇，壇口飄著影根油，跟剛孵出的小雞似的。
“這是它下的蛋！”美惠子往小醋壇上甩紅繩，繩頭“啪”地纏上壇口，繩上的金光“騰”地變亮，把壇燒成小金珠，珠裏裹著個小影子，跟樹妖的縮小版似的，正往樹洞裏鑽，被紅繩“嗖”地拽回來，捏在美惠子手裏“吱吱”叫，“還沒成形就這麽橫！”
王大哥把五行令牌拚在一起，五道光合在一起變成把巨斧，“哢嚓”砍在樹幹上，砍出的缺口裏流出黑醋漿，漿裏裹著山精的碎骨頭，跟熬湯剩下的渣似的。樹妖的大醋壇突然往斧上撞，撞得巨斧“咯吱咯吱”響，壇口的牙“啪”地崩掉兩顆，掉在地上變成影根蟲，跟被踩扁的黑豆似的。
“操這牙比石頭還硬！”黃仙太爺往蟲身上踩，鞋底被蟲殼紮出個洞，黑醋珠順著洞往裏滲，酸得他直跳腳，“太爺爺的新鞋啊！剛從土衛那兒借的，還沒穿夠一個時辰就廢了——今天非得把這樹妖的壇口敲下來，當鞋拔子！”
常老頭往樹洞裏扔了張黃符，符紙“騰”地燃起綠火，燒得樹妖“嗷嗷”直叫，洞裏傳出山精的慘叫聲，跟被掐住的貓似的，“這山精還沒死透！”常老頭往火裏撒了把穀糠，糠落在火上變成小金苗，苗上結著小醋晶，晶裏映出山精的影子——正被影根蟲啃著腿，腿骨上還纏著五行衛的舊令牌，牌上的字已經被啃得模糊了，“是當年守黑風嶺的五行衛！被樹妖困在樹洞裏，連骨頭帶令牌全成了養料！”
土衛突然往樹洞裏衝，懷裏的小鐵盒“啪”地開啟，裏麵的半張地圖飄出來，跟賬本上的金粉字一碰，“嗡”地合在一起，照出樹妖的命門——就在纏著山精內丹的醋壇底下，藏著塊影根母蟲的卵殼，殼上的黑紋跟老醋坊地洞裏的一模一樣。
“是影根母蟲的殘殼！”土衛往卵殼上扔了塊陰陽醋糕，糕“騰”地燃起大火，燒得卵殼“劈啪”響，樹妖的大醋壇突然炸開，流出的影根油跟墨汁似的，把周圍的鬆樹全染黑了，染過的鬆樹突然搖晃起來，枝椏上冒出小醋壇，跟樹妖的縮小版似的，“操這玩意兒還會分身！跟孫悟空似的，拔根毫毛就變一群？”
黃小欠突然對著天空放了個巨響的屁，水屁彈“轟隆”炸在雲裏，雲裏飄下金醋雨，雨落在黑鬆上“滋滋”冒白煙，煙裏裹著影根蟲，跟被煮的餃子似的往下掉，掉在地上變成小金珠，跟下了場金雨。
“這屁還能招雨？”黃仙太爺看傻了眼，花褲衩的金紋被金醋雨一澆，亮得跟貼了層金箔，“黃小欠這本事，不去求雨可惜了——比龍王廟的道士強十倍，放個屁就能呼風喚雨！”
護坊神突然舉起醋葫蘆，往樹妖的命門倒金醋漿，漿“騰”地燃起大火，燒得卵殼“哢嚓”裂開，裏麵掉出顆黑珠子，珠上纏著影根須子，須子縫裏嵌著個小影子，跟影祖的本命魂一個樣，隻是更小些，跟個墨點似的，正往樹洞裏鑽，鑽過的地方黑醋漿“咕嘟”冒起大泡，泡裏飄出股焦糊味，跟燒了頭發似的。
“是影祖的殘魂碎片！”王大哥舉著巨斧往珠子上砍，斧“啪”地劈在珠上，珠裂開，裏麵的小影子“吱”地叫了一聲，化成黑煙往黑風嶺深處飄，飄過的地方黑草全往起長，跟被吹了氣似的，“它想跑！”
美惠子的紅繩突然變長，繩頭“啪”地纏上黑煙，煙裏的影根須子被紅繩的金光“滋滋”燒成灰，灰落在地上變成個小醋壇，壇口飄著金霧，霧裏裹著影祖的聲音，跟用指甲刮玻璃似的：“吾在黑風嶺地脈深處……藏著影根的本源種子……三年後破土……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操這老東西還留著種子！”黃仙太爺往地脈方向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地上“滋滋”冒白煙，蝕出個小坑，“跟種地似的，埋在土裏等著發芽？太爺爺明天就帶幾頭老黃牛來，把黑風嶺耕三遍，看它還能破土不！”
樹妖的本體突然“嘩啦”塌了，樹幹裏流出的影根油跟被擠破的墨囊似的，被金醋雨“滋滋”燒成灰，灰落在地上長出小金苗，苗上結著山精內丹的碎片，跟碎玻璃似的，閃著綠光。
護坊神把醋葫蘆往碎片上一扣，葫蘆“咕嘟”吸著碎片，吸得越快，葫蘆就越亮，跟個小太陽似的，“這山精的精氣得收著……”護坊神晃了晃葫蘆，藍布衫上的金醋漬閃了閃，“黑風嶺的地脈被影根汙染了，得用這精氣中和——不然不出一年，這兒就得變成新的黑洞！”
黃仙太爺往樹墩子上踹了一腳，墩子“哢嚓”裂成兩半，裏麵露出個小黑洞，洞底飄著影根油，跟沒燒幹淨的墨汁似的，“操這底下還有貓膩！”他往洞裏扔了塊石頭，石頭沒等落地就被影根油裹住，“咕嘟”沉了下去，連個響都沒有，“比老醋坊的地洞還邪性，掉下去指定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王大哥往洞裏照金令牌，令牌的光映出洞底的景象——竟是條黑水道，道裏漂著無數影根蟲，跟順水漂的黑豆似的，往黑風嶺深處流，流的方向正是影祖說的地脈深處，“這水道連著影根的種子……”王大哥把五行令牌往地上一插，五道光“嗡”地連成個圈，把洞口罩住，“先鎮著，等處理完老賬，再來端它的老窩！”
土衛突然往樹墩子旁的石頭上摸，摸出塊五行衛的舊令牌，牌上的字已經被影根油蝕得模糊了，隻剩個“木”字還能看清，“是木衛的令牌……”土衛把令牌往懷裏揣，眼眶又紅了，“當年他就是守在這兒，跟樹妖同歸於盡的——牌上的齒痕，是影根蟲啃的……”
常老頭往令牌上撒黃符灰，灰“滋滋”冒白煙，牌上突然顯出字：“影根種子需人血澆灌方能破土……近有黑風嶺獵戶王二柱，被影根蟲附身，夜夜往地脈深處滴血……”
“王二柱？那是我遠房表舅！”黃仙太爺一蹦三尺高，花褲衩的金紋差點裂開，“操這老小子看著老實巴交的，竟被影根蟲附了身？怪不得前幾天見他，眼仁是黑的，跟塗了墨似的，還以為是熬夜熬的！”
美惠子的紅繩突然往黑風嶺深處拽，繩頭“啪”地纏上隻飛蟲，蟲被紅繩的金光“滋滋”燒成灰，灰落在地上變成個小箭頭，指著獵戶家的方向，“他家裏指定有貓膩……”美惠子往箭頭方向走，紅繩越拽越緊，“影根蟲附身，得用陰陽醋糕才能逼出來——咱們得趕緊去，再晚三天，表舅的生魂就被啃光了！”
黃小欠對著獵戶家的方向狂吠，綠眼睛裏映出片黑影，影裏飄著個醋壇子，壇口插著根影根須子，須子上纏著串小醋人，跟王二柱的模樣一個樣，正往地脈深處飄，飄過的地方留下串黑腳印，印裏的小蟲子跟撒了把黑豆，看得人心裏發毛。
“操這就去掀了他的窩！”黃仙太爺往獵戶家跑，花褲衩的金紋被風吹得跟小旗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