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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隱世不出的一針春傳人,專治各種豪門隱疾,診金按秒計算。
結果上山采藥腳滑,把自己送走了。
醒來時,成了顧家大少剛娶進門就被嫌棄的沖喜媳婦。
一身的醫術冇丟,看人的眼力見也還在。
剛睜眼,顧越恒就丟來一份檔案。
“把這簽了,以後你就住保姆房,彆妄想碰我一下。”
一份《婚內分居協議》,外加一頓羞辱。
這開局,比我那幫求醫問藥的病人還精彩。
坐在沙發主位的,是那個顧家四個男人當眼珠子疼的養女,顧嬌嬌。
她咳得撕心裂肺,手帕上全是血。
“嫂子,你彆怪大哥,是我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受不得吵......”
顧家老二滿眼心疼,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沈清,拿著你的破爛滾回鄉下。
我們顧家的門檻,不是你這種村姑能跨的!”
村姑?
我差點笑岔氣。
掃了一眼這四個男人,麵色發青,眼底烏黑。
“妹妹這血是雞血吧?倒是你們四個。
老大腎虛,老二弱精,老三脫髮,老四......
這顧家,怕是要絕後啊。”
······
顧越恒聽到“絕後”二字,臉色瞬間鐵青。
他揚起巴掌,帶著風聲朝我臉上扇過來。
“沈清,你找死!”
我身形未動,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就在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我側身避開,順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寸關尺。
指尖發力,狠狠一按。
“啊——!”
顧越恒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瞬間麻軟,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早起腰痠,夜尿頻多,房事不超過三分鐘。”
我鬆開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顧總,你虛得很具體啊。”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顧越恒痛得冷汗直流,捂著手腕,眼底閃過被戳穿**的驚恐。
他想反駁,可身體的劇痛和心虛讓他張不開嘴。
“你放屁!”
顧老二反應過來,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是不是瘋了?這種臟水也敢往大哥身上潑?”
“我要報警!抓你這個造謠的潑婦!”
我目光下移,落在顧老二的下三路,眼神玩味。
“老二,你也彆急著替你個遮醜。”
“結婚三年冇孩子,你老婆背了不少鍋吧?”
顧老二臉色一僵:“你什麼意思?”
“去查查精子成活率吧。”
我冷笑一聲,語氣涼薄。
“能不能湊夠一桌麻將都難說,還指望生足球隊?”
顧老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漲成了豬肝色。
坐在旁邊的顧老三下意識地摸了摸那頭茂密的黑髮。
我視線掃過去,他手一抖,假髮片歪了一角。
“斑禿是內分泌失調,壓力太大導致的。”
“再不治,連眉毛都得掉光,到時候連植髮都冇地兒取毛囊。”
顧老三想躲,卻覺得自己像是被X光機掃射了一遍,無處遁形。
顧老四年紀最小,也是最沉不住氣的。
他跳起來,指著我大吼:“那我呢!我身體好得很!還是校籃球隊的!”
“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印堂發黑,舌苔厚膩,這是中毒之兆。”
“離死不遠了,趁早吃點好的吧。”
全場死寂。
四個男人,四張慘白的臉。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看戲的顧嬌嬌突然有了動靜。
“咳咳咳......”
她捂著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流出,染紅了白色的真絲睡裙。
“嫂子......你彆氣哥哥們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這個家,我這就走......”
她一邊吐血,一邊還要掙紮著站起來,搖搖欲墜。
顧家四兄弟瞬間回神,心疼得眼珠子都紅了。
“嬌嬌!”
“沈清!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嬌嬌要是氣出個好歹,我讓你償命!”
顧越恒咆哮著,又要衝上來。
我卻比他更快。
我大步上前,一把捏住顧嬌嬌的下巴。
力道之大,冇給她絲毫躲閃的機會。
指尖在她後頸“啞門穴”猛地一按。
“唔!”
顧嬌嬌還冇來得及裝柔弱,身體就產生了一種不受控製的嘔吐反射。
“嘔——”
一個鮮紅的塑料血包,混著唾液,直接吐在了地毯上。
那血包破了個口子,鮮紅刺目。
空氣中冇有血腥味,反而瀰漫開一股甜膩的劣質草莓味。
我鬆開手,嫌棄地拍了拍。
“下次買道具,記得買無糖的。”
我看著顧嬌嬌驚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糖分太高,容易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