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一頭紮了上去,咬在了那野豬的耳朵上,可隨著那野豬一個擺頭,居然直接就鬆開跑了!
這滑頭的有些過分了吧?!
“嘭——!”
“嘭——!”
趙長河有些不甘心,對著天空又是兩槍。
每一次槍響,猛子、虎子、豹子、鐵爪都會做出想要進攻的架勢,可在關鍵時刻,它們又都會停下來。
關鍵是,它們好像也很急。
看起來就好像隨時都會撲上去一樣。
然後就是不撲。
就好像是......不敢。
這就很離譜了!
“趙獸醫......”板兒鍬人都傻了。
這都已經開了幾槍了?!
別的獵狗一槍就夠了,怎麼他們這這麼多槍還是沒反應?!
難不成真的不成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那個什麼老三受傷的事情對這些狗有了刺激?”
趙長河現在也有些摸不準,隻能瞎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難搞了。”板兒鍬被這麼一說,也感覺有這種可能,這些狗,可能因為什麼事情,變得不自信了......
也不知道是他們二人的交流聲音比較大,還是剛剛連續幾槍的聲音太大,那野豬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嗷——!”
突然,那野豬嚎叫一聲,然後直接朝著趙長河和板兒鍬所在的位置沖了過來。
他們雙方之間的距離,現在不過隻有區區二三十米的樣子。
就在這時,猛子看了一眼趙長河。
下一刻,它就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直接朝著那野豬撲了上去!
因為剛剛的遲疑,這野豬其實已經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猛子完全就在這傢夥的背後。
僅僅隻是那麼一秒鐘!
電光火石之間,猛子就已經咬住了大炮卵子的大炮。
“熬——”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那野豬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想要將猛子給弄掉,可是猛子卻是死死咬著,根本就不鬆開。
這野豬開始漸漸失去了方向,橫衝直撞,意圖通過周圍的東西,將猛子給弄下去。
但卻無濟於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猛子的行動刺激到了虎子、豹子。
他們兩個傢夥也撲了上去。
虎子還是攻擊的前大腿。
和前天的時候,有些異曲同工的意思。
不過這豹子,這一次的行動卻是有所不同,這傢夥竟然一躍而起,咬住了野豬的耳朵。
右前腿,左耳朵,大炮卵子,三個地方被咬住,這野豬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它拚命的想要掙紮開,可是卻沒辦法。
不停的搖晃腦袋,好像也沒有什麼效果。
猛子察覺到了機會,放開了大炮卵子,然後......竟然直接攻腸子!
“好啊!”
看到這一幕,趙長河忍不住驚撥出聲來。
掏屁股,扯腸子,這那絕對是獵狗中的極品。
知道什麼地方是致命的!
能掌握這技術的獵狗,少之又少!
“你是說那鐵爪嗎?!”
趙長河正想著這些的時候,板兒鍬的聲音響起。
回過神來的趙長河,看著下麵的場景,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兒沒有動靜的鐵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猛子身邊,然後......它選擇了攻擊大炮卵子的大炮卵子!!!
你不應該考慮一下鼻子的嗎?!
即便是不攻擊鼻子,攻擊脖子啊!
不攻擊脖子咬住一條腿也行啊!
上一次咬孫鶴年咬上癮了?
剛剛猛子佔據了你最想要咬的地方,所以在靜靜的等待,不是因為膽小不想要進攻?
趙長河一時間竟然有一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這四條狗,他最摸不準的,就是這鐵爪。
“嗚嗚嗚——”
野豬這個時候想要叫也叫不出來了。
它不管怎麼扭動,身上都死死的掛著四條狗。
其中一條還在咬著它的命根.......咬著它的腸子,正在瘋狂的往外麵扯。
“差不多上去收個尾吧,我去還是你去?”
趙長河回了一下神,臉上的笑容再一次變得燦爛起來。
這場戰鬥,基本上已經算是結束。
就差他們獵人上去收個尾,補個刀,然後一起分配戰利品,享受自己勝利的果實......
“你去吧。”
板兒鍬說著將手中的侵刀遞了過去:“你是它們的主人,以後主要和它們配合的是你,你去展現一下你的實力,也讓它們知道知道,自己的新主人不孬!”
“不用了,我用這個就行。”
趙長河揚了揚手中的56半自動,唰的一下,將刺刀給掰了開來。
大步向前,也就那麼十來秒鐘,趙長河已經繞到了野豬的身後,直接一刺刀朝著脖子上麵的動脈,就給插了下去。
一抹銀光閃過,那野豬的脖子已經成了血葫蘆。
無數鮮血噴灑而出。
將這麼一大片區域都給染紅。
“哈哈,趙獸醫,你這手把真的是沒誰了,我這刀獵第一人的名頭,我看也應該交給你了。”
板兒鍬不知什麼時候,也提著刀走了過來,看著趙長河,臉上滿是感慨:“這麼一下下去,就切開了......用赤腳醫生手冊上麵的說法,切開了大動脈,哈哈哈。”
“這樣流一會兒,這東西體內的血就都沒了,吃起來也就不會那麼膻了。”
大炮卵子的肉食真難吃。
膻的很。
體格越大,就越膻,越難吃!
導致這種情況的原因有三個,一個是長這麼大,活的時間太長,另一個原因就是,一直都有大炮卵子。
飼養的豬都會把卵子給切了。
最後一個原因則是,在山裏麵打獵的時候,血不一定能放的乾淨。
這也是黃毛子,也就是野豬的幼崽有時候也膻的原因。
“陳大叔,過獎了,我啊,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趙長河放下槍,把獵刀抽出來一把,直接劃拉開了這野豬的肚子,先是將心臟給掏了出來,遞給猛子。
然後是其他內臟。
趁著這些狗子全去吃內臟,板兒鍬也湊了上來:“我們乾脆就在這兒把這野豬給刨了吧?用你這匹馬也能帶上,喂這幾個傢夥吃個半飽,咱們說不定還能再打一場,穩固穩固。”
剛剛這幾個狗子的行動,後半段肯定是沒有毛病的,可前半段多少還是讓板兒鍬有些不放心。
擔心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刺激的話,這些獵狗就不會玩命。
於是乎,便尋思著,再去穩固穩固。
也算是測試測試。
反正這頭野豬也就三百多公斤,內臟已經全都餵了狗了,肉估計也就是150斤到200斤的樣子,毛皮算上15斤就了不得了。
這樣負重,對於一匹蒙古馬問題不大,輕鬆就能駝起。
板兒鍬非常清楚這一點,隔壁的鄂倫春人經常這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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