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了,兄弟!”
鐵木爾雖然輸了,但眼神裡卻充滿了敬意,他一把緊緊握住趙長河的手,大笑道:“趙大哥,你這騎術,我服了!不過接下來的射箭,我可要贏回來!”
“好!咱們射擊場上見!”
趙長河豪氣衝天地回應道,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人群中那個穿著紅裙、笑靨如花的姑娘。
第一項,拿下!
接下來,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槍王之王!
賽馬的餘熱還在雪原上回蕩,鄂倫春漢子們的嗓子都喊啞了。
趙長河牽著喘著粗氣的紅馬王,走到一旁,立刻有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圍上來,爭著搶著幫他給馬擦汗披毯子。
在這個崇尚強者的部落裡,趙長河剛才那一手無鞍騎術,算是徹底贏得了這些山林漢子的尊重。
“長河哥,喝口熱茶!”
岔班莫像隻快樂的小麻雀一樣飛奔過來,手裏端著個木碗,裏麵盛著滾燙的樺樹茸茶,那雙大眼睛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愛意。
“好嘞,謝謝丫頭。”
趙長河接過茶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股暖流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他看著岔班莫被凍得發紅卻依然嬌艷的臉龐,忍不住壓低聲音調侃了一句:
“剛纔看你喊得那麼大聲,不怕別人笑話你啊?”
“誰敢笑話我?”
岔班莫揚起下巴,像隻驕傲的小母雞,“我男人贏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男人這三個字,她說得理直氣壯,毫不扭捏,反倒讓趙長河心裏一熱,差點沒忍住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再親她一口。
“咳咳......第二項,射箭和射擊比賽,馬上開始!各位勇士,帶上你們的傢夥什兒,準備上場!”
阿什庫那洪亮的大嗓門,適時地打斷了兩人之間有些黏糊的氣氛。
趙長河拍了拍岔班莫的手背,轉身走向比賽場地。
這第二項比賽,規則很簡單,也很硬核。
第一輪比傳統的射箭,這可是鄂倫春人的看家本領;第二輪比槍法,畢竟現在打獵主要靠槍。
目標是一百米外、掛在幾棵大紅鬆樹枝上的野雞毛靶子。這些靶子不僅小,而且在風中搖擺不定,極難命中。
“長河兄弟,剛才賽馬你拔了頭籌,這射箭,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鐵木爾手裏拿著一把用上好樺木和獸筋製作的反曲弓,笑著走到趙長河身邊:
“雖然你槍法如神我們早有耳聞,但這射箭,可是咱們從小練到大的童子功!”
“哈哈,那感情好,正好讓我見識見識咱們鄂倫春的絕活!”
趙長河絲毫不惱,反而饒有興緻地看著他們。
比賽開始了。
幾個鄂倫春小夥子依次上場。
他們動作嫻熟,彎弓搭箭,行雲流水。
“嗖!嗖!嗖!”
利箭破空,大部分都準確地射中了那些飄忽不定的靶子。
輪到鐵木爾時,他更是技驚四座。
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站定瞄準,而是在雪地上一個側滑,在移動中瞬間開弓。
“篤!”
一聲悶響,箭矢穩穩地釘在了最遠、最小的一個靶心上,箭尾劇烈顫動。
“好!!!”
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長河兄弟,該你了!”
阿什庫笑著把一把弓遞給趙長河。
趙長河前世也是個老獵手,但在勞改農場那些年,主要用的是獵槍。
這弓箭,他雖然懂點門道,但要說精通,那絕對是吹牛。
他接過弓,試著拉了拉弓弦,感覺有些生澀。
他走到射擊線上,瞄準了一個靶子。
“嗖!”
一箭射出。
可惜,由於對風向和弓的力度估計不足,那支箭擦著靶子飛了過去,釘在了後麵的樹榦上。
“哎呀,偏了!”
“看來這漢人的槍神,射箭還是差點火候啊!”
人群中傳來幾聲善意的鬨笑。
岔班莫在旁邊看得直著急,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他射。
趙長河卻並不在意,他放下弓,大方地笑道:“這弓箭確實不是我的強項,我認輸!鐵木爾兄弟,好箭法!”
鐵木爾也是豪爽之人,並沒有因為贏了一局就沾沾自喜,反而拍著趙長河的肩膀說:
“趙大哥,術業有專攻,咱們這叫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接下來比槍法,我們可就要看你的表演了!”
“好!那就比槍!”
阿什庫大喝一聲,“拿槍來!”
這一下,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射箭還帶著點娛樂性質,現在到了比槍法,那可是動真格的了!
在林區,槍法好壞,直接關係到獵人的地位和生存。
靶子換成了二百米開外、掛在樹梢上的幾個小瓷碗。
在這個距離上,那小碗看著就跟個白點似的。
“我先來!”
鐵木爾端起一把老式的三八大蓋,深吸一口氣,瞄準。
“砰!”
一聲槍響,遠處的一個瓷碗應聲碎裂。
“好槍法!”
趙長河忍不住讚歎。
這鐵木爾,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神射手。
接著,其他幾個獵手也紛紛開槍,有的打中了,有的打偏了。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長河身上。
“長河兄弟,請!”
阿什庫做了個手勢。
趙長河沒有客氣。
他走到射擊位置,並沒有摘下背上的56式半自動,而是從馬鞍旁的袋子裏,抽出了局長特批給他的那把“水連珠”!
這把槍一亮出來,懂行的老獵手們眼睛都亮了。
“好傢夥!老毛子的‘水連珠’?這可是個寶貝啊!”阿什庫驚呼一聲。
趙長河掂了掂手裏的槍,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金屬質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趴在地上或者找樹榦做依託,而是直接站立射擊。
“哢噠!”
拉栓,上膛。
趙長河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與這冰天雪地融為一體。
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緩慢而悠長,整個人就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他甚至沒有使用瞄準鏡,隻是憑藉著準星和照門,鎖定了二百米外的一隻瓷碗。
“砰!”
一聲沉悶而霸道的槍響!
“嘩啦!”
遠處的瓷碗瞬間炸成了一團白色的粉末!
但這還沒完!
趙長河的手速快得驚人,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他已經完成了退殼重新上膛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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