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防潮,還有一點你得記住了。”
趙長河看著老黑那認真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的養殖手冊裏麵說,這玩意可以用臭魚爛蝦養殖,但是光吃魚也不行,容易缺維生素,導致癱瘓或者互相撕咬。”
“你平時裡也要偶爾弄一點野菜啊,等回頭菜上來了,胡蘿蔔纓子啊,白菜幫子人不能吃的那部分啊,偶爾剁碎了拌在食裡,也是可以的。”
老黑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玩意他的確是看過。
但既然趙獸醫專門提到了,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到時候按照這個操作就完事。
絕對不能忘記了。
“得嘞!趙獸醫,您放心,我肯定把這些小祖宗伺候得比我還舒坦!
趙長河在這兒差不多待了有一個小時後,這才告別離開。
老黑他們雖然想要拉著趙長河留下,可趙長河還是婉拒了。
沒必要啊!
接下來的十來天,日子過得波瀾不驚。
趙長河幾乎恢復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白天在獸醫站坐診,處理一些常規的牲口病痛,偶爾去附近看看活捕隊的情況,看看各地的養殖情況。
閑暇的時候,他也沒讓家裏的那群狗閑著。
如今大胖那一夥和猛子這一夥已經徹底合併。
八條獵狗聚在一起,那氣勢簡直能在固河鎮橫著走。
為了不讓它們身子骨生鏽,趙長河隔三差五就會帶著它們進山溜溜。
也不走遠,就在周邊的林子裏轉悠。
這群狗現在配合默契。
猛子負責偵察,大胖負責主攻。
其他狗子聽他們的話。
哪怕趙長河不開槍,光靠這群狗,隔兩天也能叼回來幾隻野雞或者傻麅子。
這天中午。
趙長河打了一份酸菜粉條,外加兩個雜糧饅頭,正坐在角落裏大口吃著。
熊哲鴻端著飯盒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麵。
“咋了站長?這飯菜不合胃口?”
趙長河看了一眼熊哲鴻盤子裏的菜,笑著調侃了一聲。
熊哲鴻此刻的臉色有那麼一點點不好看,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
“嗨,別提了,吃啥都堵得慌。”
熊哲鴻嘆了口氣,筷子在飯盒裏戳了戳,“剛接了個電話,上地營子生產隊那邊出事兒了。”
“上地營子生產隊?咋了?牲口又病了?”趙長河放下饅頭,神色認真起來。
上地營子是開庫康公社那邊的一個生產隊。
自古以來就有人居住。
以前是個自然村。
就在大興安嶺那邊。
“算是吧,但也不全是。”
熊哲鴻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這不是剛開春嘛,地裡的種子剛播下去,有些早種的莊稼才冒了個嫩芽。”
“結果好傢夥,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成群結隊的野兔子和大田鼠,跟瘋了似的,把剛種下的種子刨出來吃了,剛冒頭的苗也給啃禿嚕皮了!”
“這麼嚴重?”
趙長河微微皺眉。
雖然他知道,今年會出現很多野兔子什麼的。
可沒想到,居然在春耕的時候,這些東西就冒出來了。
春耕可是大事。
種子和苗要是毀了,那這一年可就白乾了。
“可不是嘛!生產隊的人急眼了,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說是下藥毒死這幫畜生。”
熊哲鴻說到這兒,氣得直拍桌子:“結果倒好!”
“兔子耗子沒毒死幾隻,倒是把自己隊裏的兩頭耕牛給毒倒了!”
“還有好一些雞鴨,吃了拌了葯的糧食,這會兒正在那兒蹬腿呢!”
“胡鬧!”
趙長河聽得直搖頭:“這種開放式的農田,怎麼能隨便下毒?”
“牛馬雞鴨都在地邊上活動,這不是找事兒嗎?”
“誰說不是呢!開庫康公社那邊的老趙已經帶人趕過去了,正在那邊給人家的牛洗胃、灌腸呢,希望能救回來吧。”
熊哲鴻嘆了口氣:“長河啊,那邊的隊長在那兒哭天抹淚的,說這毒也不敢下了,可不下毒,這漫山遍野的兔子和耗子咋整?”
“要是任由它們禍害,今年的收成可就完了。”
“我尋思著,你帶出來的那個活捕隊,能不能派過去?讓他們去抓?”
趙長河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活捕隊......恐怕不太行。”
“啊?為啥?”
熊哲鴻一愣,“他們不是抓兔子挺厲害的嗎?”
“活捕隊那是下套子、圍網,適合在林子裏或者是固定的獸徑上抓。”
趙長河解釋道:“可這是農田,開闊地,兔子和耗子四散奔逃,洞穴又多。”
“要是讓活捕隊那幫大老爺們進地裡去追,人多腳雜的,兔子沒抓著,先把莊稼苗給踩爛了。”
“而且,活捕隊現在忙著給各個公社抓種苗,人手也散在外麵,一時半會兒聚不齊。”
“那......那咋辦?”
熊哲鴻更愁了,“總不能眼看著莊稼被禍害吧?”
看著熊哲鴻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趙長河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站長,你也別愁了。”
趙長河擦了擦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活捕隊雖然去不了,但我手裏還有別的兵。”
“別的兵?”
熊哲鴻一愣,“你還有啥兵?”
“特種兵!”
趙長河神秘一笑:“這事兒,活捕隊幹不了,但我能搞定。”
“真的?”
熊哲鴻眼睛一亮,他對趙長河那可真就是盲目信任,“你需要啥?槍?還是人?”
“都不用。”
趙長河快速把飯菜給扒拉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槍容易誤傷,人多了踩莊稼。”
“對付這些小東西,就得用專門克它們的玩意兒。”
“您就瞧好吧,把我的隊伍拉過去。”
“保證給上地營子生產隊來個大掃除!”
“哎?你小子賣什麼關子啊?”
熊哲鴻看著趙長河的背影,雖然一頭霧水,但心裏的石頭卻是落地了。
隻要趙長河肯出手,這事兒多半就穩了。
趙長河出了食堂,並沒有去獸醫站,而是徑直回了自己的家。
一進院子,就看見那隻威風凜凜的公森林貓正趴在牆頭上曬太陽,幾隻半大的小貓崽子在院子裏追逐打鬧,身手矯健得很。
而倉房頂上的架子上,白旋風正半眯著眼,像個入定的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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