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一個隊,就得擰成一股繩!隻要大傢夥兒齊心協力,哪怕是老虎來了,咱們也能給它崩下兩顆牙來!”
趙長河環顧一週,繼續說道:“今天這事兒是個教訓,也是個經驗。”
“都給我記住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誰要是再敢當逃兵,別怪我不講情麵,直接滾蛋!”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聽著眾人的回答,趙長河這才微微點頭。
不過他看向那隻猞猁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他剛才其實完全有機會開槍,或者親自上去動手。
但他沒有。
他就是想讓自己這群新兵蛋子好好練練膽。
要是每次遇到厲害傢夥都得自己上,那還抓什麼獵物?他不成了專職保姆了?
“哼,算你運氣好,今天拿你給這幫新兵蛋子練練膽。”
趙長河心裏暗道:“等把這邊安頓好了,我再單獨來會會你。到時候,這一身皮子,我趙長河要定了!”
這猞猁毛皮確實不錯,就這麼放過實在可惜。
反正這種獨行的猛獸,既然嘗到了甜頭,肯定還會在這附近轉悠。他有的是時間收拾。
正好他的大胖、三胖、四胖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嘗試讓它們和猛子、虎子、豹子、鐵爪合群。這隻猞猁,就是個不錯的練手物件。
“收拾東西,整隊,回家!”
趙長河一揮手,隊伍再次出發。
雖然損失了一條狗,大家的心情有些沉重,但經過剛才那一遭,每個人走路的姿勢似乎都穩重了幾分。
離開那片爛泥塘,趙長河並沒有直接回鎮上,而是指揮著隊伍,把一簍簍林蛙送到了一個原本叫做團結屯的生產隊。
團結屯背靠大山,有一條常年流淌的山澗水。
正是搞封溝養蛙的絕佳地點。
趙長河一開始就已經安排好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也有積極準備。
“趙技術員,這是給我們了?不是說,隻要等時間到了,自然而然就會有林蛙入駐嗎?!”
團結屯的生產隊長看著那一筐筐還在蠕動的林蛙,手都在哆嗦。
可他轉念一想,關於林蛙的傳說可不少。
很多人給林場的領導們送禮,就喜歡送這個。
這可真的是金疙瘩啊!
那種情緒瞬間又轉化成了激動。
“給你們就是給你們的。”
趙長河笑著說道:“我之前在手冊裡寫的封溝養蛙,你們這兒地形的確非常合適。”
“但是呢,你們距離林場實在是太近了,不一定會有很多林蛙願意跑過來。”
“所以我呢,就過來助助力。”
“這批林蛙就是種苗,能不能讓它們下崽、過冬、產油,全看你們怎麼伺候了。”
“還有就是,你可要給我看好了,絕對不能讓人現在就吃了,知道嗎?”
“懂!知道,您放心,您那手冊,我現在倒背如流!”
隊長拍著胸脯,“不就是把溝封起來,不讓它們跑,還得給它們留足了樹葉子和蟲子嘛!所有的我都記住了,至於誰敢偷吃,我打斷他的狗腿!”
“行,光背下來不行,得看實地。”
趙長河也沒廢話,直接領著人進了那條山溝:“我之前隻是大概看了一下,一會兒我給你們認真看看,然後就直接把這些林蛙投放下去。”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場地。
趙長河一邊走,一邊指點:“這溝口的鐵絲網得加密,林蛙個頭小,可是鑽縫的高手。”
“還有這水流,不能太急,得在中間挖幾個緩水坑,讓它們有地兒歇腳、產卵。”
“還有那邊的落葉層,千萬別清理!”
“那是林蛙白天躲太陽、冬天冬眠的被窩,清理了它們就活不成了。”
趙長河檢查得很細,連水源的上遊有沒有汙染隱患都看了一遍。
指出幾個必須整改的漏洞後,又千叮萬囑了一番後,直接就將這些林蛙給放了進去。
“短時間內,這些林蛙肯定不會跑的,你們儘快按照我的要求,改造好,回頭有空了我會過來看的。”
趙長河看著這些東西全都倒下去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回到鎮上時,天色已經擦黑。
把活捕隊解散後,趙長河把小銀馬送去獸醫站。
然後就去看了看大胖、三胖和四胖。
這三條傷狗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沒恢復到巔峰狀態,但已經能在院子裏撒歡了。
而猛子、虎子那一幫,正在窩裏麵吃肉。
看著這兩撥涇渭分明的狗群,趙長河摸了摸下巴,心裏盤算開了。
“這兩幫狗,是時候合群了。”
他心裏暗道。
獵狗講究團隊配合,如果一直各玩各的,遇到大貨肯定抓瞎。
要想讓它們合群,光靠餵食、互相聞味兒是不夠的,得有一場硬仗,得有一個共同的強敵,讓它們在並肩作戰中建立信任。
趙長河的腦海裡浮現出那隻逃跑的大猞猁。
“那隻大貓......正好是個極佳的磨刀石。”
那猞猁體型碩大,狡猾兇猛,單條狗根本不是對手。
但如果這八條狗能擰成一股繩,配合默契,就算它是山裏的霸王,也得被撕成碎片。
“明天正好沒事,乾脆帶著大胖它們也進山,和猛子它們一起,去會會那隻猞猁。”
趙長河打定了主意。
既能收一張好皮子,又能完成狗群的合群,一舉兩得。
他回到屋裏,把明天進山的裝備,繩索、獵刀、半自動、乾糧......
躺在炕上,聽著窗外的風聲,腦子裏演練著明天的圍獵戰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原本計劃得好好的,第二天一大早直奔猞猁的老巢。
可誰承想,天還沒亮,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打破了他的計劃。
“趙哥!趙哥!快起來看看吧!運輸隊的馬出事了!”
趙長河一個激靈從炕上爬起來,披上衣服就開了門。
“咋了?慢慢說。”
“運輸隊那匹最好的大黑馬,昨天早上起來突然就瘸了,蹄子不敢沾地,疼得直冒汗!”
一個獸醫站的工作人員,喘著粗氣說道,“老王頭看了說是扭傷,給上了葯也不見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現在都躺地上起不來了!”
“扭傷?”
趙長河眉頭一皺,心裏有了幾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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