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說了一句,就鑽進了後麵的倉庫。
過了好半天,才抱著一個落滿灰塵的箱子出來。
“這是前幾年衛生院淘汰下來的一批水合氯醛,本來是當安眠藥用的,後來有了新葯就不用了。”
老劉將這箱子放在櫃枱上,繼續說道:“這玩意兒勁兒大,以前有人拿它葯過發瘋的騾子,一灌下去,半個小時就倒。”
“還有這個,高濃度的酒精,你要是會配,自己也能弄點土麻藥。”
趙長河眼睛一亮,拿起那瓶水合氯醛看了看。
雖然過期了。
但這玩意性質穩定。
用來對付野獸正好!
“行!這可是好東西!”
趙長河滿意地點點頭:“這些我也都要了!”
“你幫我多整一些,回頭送去獸醫站,其他的我到時候再來,估計要在你這兒整不少去山裏麵吃的東西,起碼十來個人的樣子。”
“你這邊多整一點花樣。”
“我估計接下來一兩個月可能都要帶著這些人經常去山裏麵,花樣多點,吃的舒服。”
“好嘞!”
老劉聽到這話,臉上樂開了花。
這一單生意,不僅清了不少庫存,還不需要搞趙長河帶來的東西,回頭還有其他方麵的需求啥的,簡直太完美了。
想了一下,趙長河又直接從這邊買了一些糖和酒。
隔天便騎馬去了山青子家。
剛進院子,就看見山青子正穿著新衣服,精神抖擻地在劈柴。
可見,有了那一筆錢之後,他日子過的也是蠻舒服的。
“大哥!”
趙長河剛將馬停下來。
“喲!趙兄弟來了!”
山青子一看是趙長河,立馬扔下斧頭迎了上來,“咋有空過來啊?忙完了?我們繼續去山裏麵?放山?葯鹿?”
“不是放山,也不是葯鹿。”
趙長河翻身下馬,把韁繩拴好,笑著說道:“這次是大活兒,公家的大活兒!”
“公家的大活兒?”山青子一愣。
“你還記得我之前寫的那個養殖方案不?”
“那當然,十裡八鄉的,誰不知道啊,我前兩天還在隊裏麵幹活呢,關於這個事情的?”山青子腦瓜子中隱約想到了是怎麼回事。
趙長河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現在各個公社都動員起來了,圈舍蓋了,飼料備了,可就卡在一個節骨眼上,沒種!”
“家養的豬崽、羊羔局裏麵會從外麵採購,但是其他東西可就不行了,局長大手一揮,咱們靠山吃山,山裡不就有現成的嗎?”
“野兔、野雞,還有其他東西,反正隻要計劃裏麵要養的,就都給弄回來。”
“怎麼說呢,這活兒跟平時打獵不一樣,平時是要死的,這次必須是要活的,還得是全須全尾、活蹦亂跳的!”
“不然的話,也沒辦法養不是?”
趙長河無奈的聳了聳肩:“這抓活的,槍不好使,還得看手藝。”
“下套子、設陷阱,你在這方麵手段不錯,怎麼樣?要不要跟著我乾?這可是正經的公差!”
“你是說......幫局裏抓活物搞養殖?”山青子雖然早有猜測,可真聽趙長河說完,還是有些詫異的。
“沒錯!”
趙長河點了點頭:“局裏下了死命令,要搞活捕隊。”
“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乾?”
“這次可是有工資的,雖然還沒有確定下來,不過一個月三四十塊錢應該問題不大,要是幹得好,以後說不定還能轉正進林場當個正式工。”
“三四十塊錢?!還有機會轉正?!”
山青子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年頭,一個正式工的名額那是多少人搶破頭都搶不到的啊!
更別說還有這麼高的工資了!
這可比他在地裡刨食強的多!
“趙兄弟,這事兒我能幹的了嗎?!可別給你整整來麻煩。”
山青子第一想法就是答應。
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有些不合適。
“放心,就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趙長河非常肯定的給出了答案。
山青子激動得手都在抖,一把抓住趙長河的手,“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你的恩情我這輩子都還不完!”
“行了行了,我不是將軍,你可別整那些虛的。”
趙長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邊準備準備,回頭隨時可能喊上你出去幹活。”
“對了,把你那些下套子的傢夥事兒都準備好,到時候少不了讓你幹活。”
“我還準備了一些麻藥什麼的,到時候可能也需要你來下藥。”
下套子方麵,趙長河其實沒見山青子乾過。
但是下藥是真見過。
那手法。
很有門道。
真的是能很輕鬆的找到那些傢夥們要下口的地方。
通過蹄子大小判斷吃什麼東西都能判斷出來。
簡直不要太牛逼。
“好嘞!我這就去準備!”
山青子轉身就要進屋。
“不用那麼著急,估計湊齊人手還得幾天時間,對了,這些東西你拿著,給嫂子孩子吃吃。”
趙長河說著就從馬背上取下之前買的糖和酒。
“這怎麼好意思......”
“別客套了,走了!”
趙長河翻身上馬,就準備離開。
“你先等等。”山青子連忙喊住趙長河,從窗台上拿過一個布包,硬塞給趙長河:“趙兄弟,這是我媳婦前兩天做的鞋墊,還有點自家曬的山貨,你拿著,別嫌棄。”
“這......”趙長河剛想推辭。
“拿著吧!你要是不拿,我也不拿你東西了!”山青子一臉的堅決。
“行,那我就收下了。”趙長河無奈地笑了笑。
將東西收下後,一揚馬鞭,向著固豐公社的方向疾馳而去。
其實就是回去的路。
板兒鍬那傢夥家距離榛子其實不遠。
剛到院門口,趙長河還沒下馬,院子裏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
緊接著,一條體型碩大的黑狗猛地竄了出來,衝著趙長河齜牙咧嘴。
“黑龍!回來!”
屋裏傳來板兒鍬的嗬斥聲。
但黑龍並沒有退回去,反而在看清趙長河的瞬間,原本兇狠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溫順起來。
它自然是認得趙長河的!
當初它受重傷,就是趙長河給治好的。
狗是最通人性的,救命恩人的氣味,它一輩子都忘不了。
“喲,黑龍還記得我呢?”
趙長河笑著下馬,蹲下身摸了摸黑龍的大腦袋。
黑龍則是親昵的蹭著他的手掌,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時候,板兒鍬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我當是誰呢,怪不得這狗不嚎了,原來是趙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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