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博肩膀向後靠在沙發背上,側身看向朱靜怡。
薑博突然的問候讓朱靜怡睜大閃亮的雙眼,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看向今天異常主動的薑博:
「薑博……你在和我聊天?」
她那潔白的雙腿自然併攏,雙手放在腿中間,傳來了薑博許久沒聽過的稚嫩又純潔的聲音。
「對呀,以前我可能有些自卑,現在想開了。」
薑博撓了撓頭尷尬一笑。
確實,自己高中時代就沒和她說過幾句話,更沒表達過自己對她的喜愛。
同樣的是朱靜怡也隻有在收作業的時候才和薑博有過對話。
朱靜怡聽到這話,忍不住捂嘴一笑:
「沒看出來,你逃課去籃球場的時候可沒看出你自卑。」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朱靜怡也沒讓薑博尷尬,緊接著回答了薑博最開始的問題:
「考完了我就沒去想過成績了,但應該不會太差,你呢?」
薑博看向她舒雅的目光和日常掛著的甜美笑容,不禁感嘆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是過了這段時間後本人來了都沒用的屬於他們這幫男生的白色月光。
她隻會存在高中這段時光裡,笑靨如花。
這次重新審視白月光才發現朱靜怡就是蘇江家長最愛的那種學霸、文靜又落落大方的典型代表。
不是普遍意義上的瓜子臉長睫毛漂亮女孩,但就是舒服,在她旁邊,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我?我跟著你填誌願怎麼樣?你去哪座城市呀?」
薑博大膽詢問道,這算是一種好感考驗了,如果朱靜怡認真回復,說明她對薑博也是不排斥的。
如果她回答的含糊其辭,那就是不想鳥薑博。
朱靜怡認真回答道:「我想去鹽市,那邊距離家近,空氣也好。」
鹽市麼?
薑博看了眼天花板,他其實已經忘記班長最終去上了哪個大學,他隻知道她考砸了也沒發過自己學校,而他一句安慰的話都不敢QQ發給她。
但他現在知道的是原來白月光並不是觸不可及的,自己和她說話,她不也一起聊的好好的。
唯一異樣的可能是對麵那群男同學狼一般的目光。
害!
李榮號這傢夥的歌詞確實寫的真實:
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
前世這時候勇敢一點,別說後世會不會和白月光孩子幾歲,但肯定會在學生時期多許多美妙且值得珍藏的事情。
薑博又和朱靜怡有說有笑聊了幾句,發現自己也有些問題,怎麼說呢~
雖然膽子大了,但是終究心態上不是18歲那個自己,少年心氣是不可再得之物,所以總感覺聊的不在點上。
不是18歲男女應該聊的。
他現在聊,更多是青春的遺憾,也可能是想改變她的後續人生。
誰會想自己的白月光拱手讓給別人呢?
都重活一世了,給別人,可惜了。
因此更多是帶著這樣的一種情境在聊天。
反而可能讓他和不太熟悉的夏未棉聊會更有趣一點?
或者說這種心氣要隨著重生時間更久一點才能完全找回來?
總感覺現在是大叔和小女生說話一樣,隻不過音調是同齡人罷了。
讓他現在表白白月光?問她喜歡自己嗎?
說實話都這麼多年沒見,學生時期對白月光的感覺也漸漸恍惚,沒內味了啊。
他更多的是欣賞和懷念,以及給之前的自己一個答覆,彌補青春時的遺憾。
因為她不管怎麼回答,他現在都沒想好怎麼應對啊,這一世他是為自己而活,不可能拘泥於兒女情長像前世一樣在大學浪費四年時間的。
按照他現在自己的心態,隻能想著先改變朱靜怡的想法,看看能不能改變歷史的。
嫁給富二代可以,自己做那個富二代不就行了:
「鹽市不是大城市啊,其實我建議班長你去大城市,金陵或魔都,那樣纔有發展。」
朱靜怡最終哪個學校薑博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自己這一世如果不改變的話應該還是去金陵師範大學,就算改變的話他應該也會向金陵和魔都靠。
一個是最熟悉的大城市,另一個是距離海城最近的適合打球等各種發展的魔幻大都市,都是非常適合成為他重生後的舞台。
鹽市這種休閒小城說實話對於意氣風發的大學生們來說少了許多發展的舞台。
朱靜怡顯然沒太大的概念,在她現在的認知裡大學也還都是去學習,在哪學有區別麼?
隻要學到高分就好啊,所以她手指點了點下巴想了會說道:
「鹽市師範是我的目標大學,不過如果有第二誌願的話我會填考慮這兩個城市的,薑博你要去金陵?還是魔都?」
薑博:「我大概率金陵,到時候填誌願時告訴你,跟我一起去金陵嗎?有好吃的哦!」
朱靜怡被薑博逗的咯咯直笑:
「我看起來這麼像吃貨嘛!」
「像。」
「薑博你啥時候這麼花言巧語了。」
朱靜怡被說的撇過頭去嘀咕一句,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
看到這一顰一笑,前世精神世界好久沒有波動的薑博看的內心一陣感慨:怪不得網上總說沒有人永遠18,但總有人18。
真好啊。
「對了,薑……」
朱靜怡剛轉過頭來想問薑博剛才唱的是什麼歌,為什麼沒伴奏之時包廂門被一群人開啟……
「對了,班長……那個專業選擇……」
這時候其實薑博也想對朱靜怡說一句如果你大學要學特長加社團之類的最好學點音樂之類的,這樣他們以後估計還會有些交集……
不然未來薑博肯定是往主業籃球路上一去不復返的,而白月光這小身子、168左右的身高除了當啦啦隊之外這輩子不太可能和籃球有關聯。
所以學學樂理知識,以她的學習能力學會一個樂器啥的也是簡簡單單,自己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喊白月光一起做音樂……
但門口鬨笑的聲音將薑博的聲音淹沒,兩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隻見班主任帶著一群主副科老師神色輕鬆地走了進來,後麵跟著少許同學的家長。
「唱完了沒有!下課啦!」
「該回家了,路上注意安全!」
「王金婷!臭小孩喝這麼多!誰讓你喝酒的!」
莊鵬陽並沒有真的去樓上打小報告,是樓上包廂裡的老師們也結束了他們的party,帶著家長把七倒八歪的孩子拎走。
「這一幕我記得!當時好像是周偉豪這傢夥用電瓶車載的我,結果我掉進灌木叢裡他都沒發現。」
薑博想到這事後忍不住也笑出了聲,勾住周偉豪的肩膀暗中給了他一拳,勾肩搭背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包廂。
燈光晃眼,人聲嘈雜,沒有標準答案,沒有倒計時,沒有排名和壓力。
隻有一群剛長大的少年,在屬於他們的夏夜,用最肆意的熱鬧,告別一段滾燙的青春。
......
KTV門口。
並沒有喝醉的薑博主動詢問朱靜怡要不要送她回去,想來個和白月光午夜散步之類的故事,再吃個KFC麥當勞看個電影啥的,這是他最經常看到的狗血小說劇情。
結果朱靜怡一下子被英語課代表拉進了計程車裡:
「我可不放心把班長交給你,你今天都喝的瘋裡瘋氣了。」
朱靜怡微微一笑,明媚的眼睛大膽地和薑博對視,她知道薑博並沒有喝醉,所以歪了歪頭,對薑博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拜拜~」
薑博也隻好笑著對她招了招手。
就剛才朱靜怡這動作,要是對前世的他做出來,指不定晚上失眠寫個萬字情書,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媽的,當時隻要這麼說說話聊聊天就行啊,這狗嘴為什麼就這麼不會說話。」
薑博揉了揉自己的嘴巴,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
還是那年的月亮,隻可惜自己心境卻不是當年的心境。
「薑博,發什麼騷呢,明天和周偉豪來我宿舍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