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威壓曹袁,劉備強勢入洛陽(求追定求月票)
什麼情況?
曹操和袁紹對視一眼,皆是疑惑不已。
說好的是來示威,怎麼成決一死戰了?
「何校尉,你們去招惹劉備了?」曹操策馬來到何鹹麵前,蹙眉詢問。
在西園軍倒向何進後,曹操就跟何鹹走得很近,也常去何鹹府邸拜訪。
「曹校尉,我真不知啊!」何鹹此刻哭的心思都有了,忿忿道:「這自稱是雍州牧門生的扶風馬超,忽然就跑到陣前說要決一死戰!我不理他,他還一而再的搦戰,故意的吧?」
曹操聞言,嘆了口氣:「何校尉猜得沒錯,對方就是故意的。我等在此列陣示威,劉備就派人來戰。若是我等派人接戰,那就是宣戰,後果難以預料;若是不接戰,今日這示威就是在自取其辱。」 找書就去,.超全
袁紹策馬走來,也嘆道:「可惜我的門客顏良文醜未至,若有一人在此,定不會讓馬超逞能。何校尉麾下可有猛士能生擒馬超?」
曹操不由無語:都被反示威了,本初你還在這煽風點火?
想到袁紹一貫的秉性,曹操識趣的沒有再開口。
要示威也是何進的意思,曹操雖然跟何鹹關係不錯,但也不會為了何鹹而壞了袁紹的計劃。
不過袁紹高估了何鹹的膽氣。
能來示威就已經是何鹹的極限了,哪還有膽氣再派人去跟馬超鬥?
「本就有誤會了。不可再讓劉雍州誤會。」何鹹搖了搖頭,又召潘隱過來商議。
還沒等商議出結果,又見馬超後方再來一騎,高呼道:「劉雍州有話轉告,昔日同為西園軍,他不願與爾等刀兵相向。若爾等一刻鐘內不退,將視為對劉雍州的挑釁,刀槍無眼,生死由命!」
來的正是法正。
兩騎立於西園軍四千將士麵前,凜然不懼。
反觀何鹹,此刻卻是騎虎難下。
袁紹卻還在忿忿不平:「劉備太囂張了。是可忍敦不可忍!何校尉,請下令擒此二人,莫要丟了大將軍的威風!」
擒?
你行你上啊!
何鹹心頭煩躁,喝道:「劉雍州乃是大將軍所召,豈能無禮。速速退下。」
袁紹見慫恿不了何鹹,心頭鄙夷,默默退下。
曹操掃了一眼何鹹,也跟著袁紹退下。
「本初,你這般慫恿何鹹,意欲何為啊。」曹操壓低聲音詢問。
袁紹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是想驗證下大將軍的兒子是否有膽色罷了。今日一觀,不愧是屠夫之家,犬父犬子,毫無膽色。」
說得本初你真敢上似的。
話到嘴邊,曹操又吹捧道:「本初好算計。可惜何鹹膽氣太差,否則亂兵一起,今日就可助大將軍除掉劉備。屆時本初就能立下大功。」
袁紹嘴角微微勾起:「無妨。一計不成,再施一計即可。今日無你我事了,看戲即可。」
何鹹與潘隱商量後,決定先派人去解釋誤會。
此刻曹操和袁紹已經退去了後陣,兼之袁紹又一個勁兒的想要挑事,何鹹也不敢派袁紹。
何鹹最後選定了潘隱,道:「潘校尉,旁人不認識劉雍州,勞煩你走一趟吧。」
潘隱雖然不情願,但也無法,隻能策馬出陣,向馬超和法正拱手一禮:「我乃西園軍下軍校尉潘隱,我等並非在此阻攔,請讓我去見劉雍州,澄清誤會。」
馬超和法正對視一眼,隨後法正返回。
不多時,法正呼道:「老師讓你過去。」
潘隱剛要策馬,法正又呼:「潘校尉,你去見我老師,難道還要帶武器?」
潘隱握緊了拳頭,忍了忍,將手中的長槊立在場中,又解下佩刀和弓箭,忍著怒氣道:「是否還要我卸甲?」
法正笑道:「卸甲就不用了。請吧!」
若不是怕引起劉備誤會,潘隱真忍不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潘隱跟著法正、馬超來見劉備。
見劉備大旗下席地小憩,潘隱心頭莫名的又生出一股火氣。
「西園軍下軍校尉潘隱,見過劉雍州。」潘隱儘量讓語氣平緩。
聞言,劉備徐徐睜開雙眼,上下打量潘隱,嗤笑一聲:「賣主求榮之輩,竟也能當下軍校尉?潘隱,你可知羞否?」
潘隱臉色大變:「劉雍州,何出此言啊?」
劉備冷笑斥道:「蹇碩欲誅大將軍,你為蹇碩司馬,卻向大將軍告密。你可曾想過,若有一日協皇子奪回皇位,你可還有活命之機?
「劉雍州,你莫非要違背與大將軍的約定?」潘隱又驚又懼,連退數步。
劉備直起身來,雙手掌心覆蓋腿上,悠悠而道:「我既應了大將軍的約定,就不會食言;可若大將軍率先撕毀約定,我又為何要遵守約定?」
「誤會!這是個誤會!」潘隱忙解釋道:「今日我與何校尉、袁校尉和曹校尉,是來迎接劉雍州入洛陽的。」
「帶著四營兵馬來迎接我,這話,你自己信嗎?」劉備抬頭盯著潘隱,犀利的目光令潘隱再次後退半步。
隨後又見劉備起身,緩緩走向潘隱,語氣中也更顯殺意:「從我門生通知你開始計時,一刻鐘內不退,將視為對我的挑釁。為患西涼的韓遂,都被我一戰而滅。你也可以試試,今日這四營兵馬,能否擋得住我。我也不介意今日就殺入洛陽,扶持協皇子應詔登基。」
潘隱更為驚恐:「劉雍州息怒。今日真是誤會!」
「滾!」劉備一聲怒喝,左右猛士也紛紛齊喝。
潘隱再也不敢停留,連滾帶爬的逃走,就連上馬都爬好幾次才爬上去。
「使君方纔威風了,就不擔心何進惱羞成怒嗎?」許攸撫掌而笑。
劉備恢復如常的溫潤,亦笑道:「是何進請我來的洛陽,又不是我求著要來洛陽。何進的屬下不識禮數,難道何進也不識禮數嗎?」
許攸又道:「聽方纔潘隱說,今日來的除了何進之子外,還有袁紹和曹操。
使君若想在洛陽少些麻煩,還得威壓二人。」
「哦?」劉備略感驚訝:「子遠素與袁紹、曹操交好,為何讓我威壓二人?」
許攸不假思索:「我與袁紹、曹操交好,乃是私事;勸使君威壓二人,乃是公事。我既為使君辦事,就不能因私廢公而讓袁紹、曹操二人壞了使君的計劃。」
劉備招了招手,陳到將青雅前來。
翻身上馬,劉備嘴角泛起笑意:「言之有理。我如今身為雍州牧,與昔日同僚敘舊,亦是禮數。」
隨著劉備大旗移動,雍州軍亦向西園軍列陣方向推進。
比起洛陽這支幾乎沒實戰過的西園軍,劉備的雍州軍都是見過血的。
兼之先後由皇甫嵩和劉備集訓,僅僅是氣勢都比西園軍要強一大截。
這就是邊軍和禁軍的區別!
還沒等雍州軍靠近,西園兵就已經開始驚慌亂動,更有甚者,竟然直接離隊而逃了!
「不過數月,西園軍的軍紀竟如此之差了?」
曾經執掌過西園軍的劉備,看到西園軍不過數月之間就敗壞如此,亦不由嘆息。
先是潘隱狼狽而歸,隨後劉備驅兵而來,何鹹已經慌了神了。
何鹹也顧不得顏麵了,策馬出陣而呼:「劉雍州,今日之事乃是誤會。」
劉備卻是不理會何鹹,揚聲大喝:「中軍校尉袁紹,典軍校尉曹操,速速出來見我!」
後方的袁紹和曹操皆是臉色一變,二人本就在後方看戲,沒想到劉備竟然真接當眾而呼。
「劉備這匹夫!」袁紹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本不想理會,奈何何鹹又急呼袁紹、曹操二人,不論二人是否願意,此刻都不能再藏身後方了。
曹操不由暗暗嘆氣:早說了不要去招惹劉備,本初你非得去招惹,現在好了,又要讓劉備逞威風了。
儘管心中對袁紹多有埋怨,曹操此刻也隻能堆著笑容來到陣前,熱情的打著招呼:「玄德,一別數月,別來無恙乎?」
喊玄德而不是劉雍州,曹操這是想論私情。
一旁的袁紹卻是冷著臉,一言不發,心頭也鄙夷曹操這圓滑之狀。
身為高傲的四世三公袁氏子,豈能向一介匹夫曲意逢合?
劉備大笑:「孟德兄,一別數月,你還是一點沒變啊。怎麼還跟在袁紹後麵搖尾求食?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當手提三尺長劍立不世功名,你乃當世豪傑,豈能甘居人下?何不與我一般獨闖一片天?豈不是更加恣意灑脫?」
曹操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一麵罵自己是在袁紹麵前搖尾乞憐的狗,一麵誇自己是當世豪傑,一麵又當著袁紹的用離間計。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去招惹劉備!
見曹操不再應答,劉備又看向袁紹,嘲諷道:「喲,這不是袁紹嗎?當初我在平樂觀時,讓你回來,你稱疾不歸,如今這是病好了?莫非有我在的地方,你就會染病?若你舊疾復發,可來尋我,我也略懂醫術。」
「劉備!」袁紹的臉已經被氣成了豬肝色。
身為袁氏子,除了被袁術羞辱過,袁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見袁紹要失態,曹操連忙提醒:「本初,莫要中了劉備的激將法。」
在曹操的急勸下,袁紹忍住了怒火,強行堆出笑臉:「劉雍州好意,我心領了。倘若我真的舊疾復發,必來尋劉雍州診治之法。」
咦?
竟然忍住了?
逆風袁神果然不好對付。
「好說!好說!」劉備哈哈一笑,又指了指後方的西園兵:「方纔何校尉說,今日之事是個誤會。爾等不是來阻攔我的,而是來迎接我的。是也不是?」
「劉雍州,這的確是個誤會。」袁紹忍住內心的不適,笑臉如舊。
劉備揮了揮手:「既如此,那就讓西園兵偃旗息鼓,與雍州軍穿陣而行,以免被人誤會。從此地到洛陽,一馬平川,我不想出現雍州軍以外的旗號。這個要求很合理吧?」
不論是袁紹、曹操還是何鹹、潘隱,皆是臉色一變。
若西園兵連旗號都不打,那去洛陽的是西園兵還是雍州兵?
「不如我引西園兵先行?」何鹹提議道。
劉備轉向何鹹,笑容溫和:「何校尉,你既然是來迎接我的,怎麼能引西園兵先行呢?難道大將軍召我來,不是向洛陽的太後及宦官示威的嗎?」
「你認真想想,我就兩千兵馬,這示威的效果肯定不太好,你們若是偃旗息鼓跟隨左右,這加起來就有六千兵馬,定能讓太後和宦官驚懼。」
「隻要你不說,我不說,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太後和宦官如何能猜到我帶了多少兵馬?」
這匹夫,真是奸詐!
袁紹再次暗罵。
六千雍州軍入洛陽與兩千雍州軍入洛陽,震懾的不僅僅是太後和宦官,還有其他響應入京的,如董卓、王匡、橋瑁、丁原等。
即便有人告訴眾人劉備其實隻有兩千雍州軍,也會心生疑慮。
誰知道劉備這兩千軍是真是假?
萬一是假的,迎頭撞上去豈不是自討苦吃?
「若我等不願呢?」何鹹還在掙紮。
劉備笑容不減:「何校尉啊,我認為你說了不算。不如你回去請示大將軍,若大將軍不肯偃旗息鼓,我絕對不勉強!」
威脅!
這絕對是威脅!
何鹹隻感覺氣血又在狂飆。
不請示何進,劉備是應召入洛陽的猛士;請示何進,那劉備的立場就難說了。
曹操不由再嘆:引狼入室啊!本初啊本初,你太自信了!劉備又豈是會輕易入洛陽之人?他既敢來,就必有倚仗!
「典軍營,願偃旗息鼓以迎劉雍州。」曹操果斷的選擇了認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將劉備得罪死。
袁紹看了一眼曹操,也選擇了服軟:「中軍營,願偃旗息鼓以迎劉雍州。」
見曹操和袁紹都先後服軟,何鹹無奈一嘆:「上軍營,願偃旗息鼓以迎劉雍州。」
畏懼的看了一眼劉備,潘隱也拱手服軟:「下軍營,願偃旗息鼓以迎劉雍州。
」
看著服軟的四人,劉備笑容更甚:「早就該這樣。我辛辛苦苦自長安而來,就是為了替大將軍震懾宵小的。哪有宦官未滅,先窩裡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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