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齊州知府!
給他送假的人蔘,即便是首富,那也得擔驚受怕的整夜睡不著,害怕他看出來砍了他的頭!
聞言,秦夜看向蘇陌的眼神帶了幾分深意。
蘇家的家風,可是很正的啊!
身為兵部尚書的舅舅都不敢貪汙受賄。
冇想到這個大表哥在外為官幾年,竟然開始和貪官同流合汙了!
「誒!你這什麼眼神!」
「你侮辱我!」
「這是哥哥我拿出為官幾年攢的俸祿。」
「外加又從家裡討了不少銀子,自己花錢買下來的!」
「花了這個數呢!」蘇陌頓時一臉委屈,伸出左手在秦夜麵前翻了一下。
他可是花了整整十萬兩銀子!
相當於母親經營蘇家產業,外加幫秦夜賣香水一整年的收入!
一根千年人蔘的市價也差不多就是**萬兩銀子了。
他還覺得自己買虧了呢!
可惜千年人蔘實在難得一見,為了秦夜,他不假思索的就買了下來。
「我信你我信你!」秦夜連連點頭。
他倒也是多想了,以蘇家的家風和底蘊,蘇陌還不至於為了一根千年人蔘自甘墮落。
「晚了!」
「我告訴你,哥哥我掏空了老婆本買下這根千年人蔘。」
「本來是想著你早產,從小身子弱,氣血不足,拿來給你補氣血的!」
「你竟想著我貪汙受賄!」
「這根人蔘,哥哥我不送了!」
「改天我煮熟了蘸醬吃!」蘇陌一臉寶貝的將千年人蔘護在懷裡,大步朝寨子外走去。
「行行行。」秦夜笑著連連附和。
「算了算了,本來也是給你買的。」
「就當送你的新婚禮物了!」
「哥哥我對你這麼好,將來老了你得給哥哥我養老哈!」蘇陌將千年人蔘塞到秦夜的懷裡。
兄弟倆勾肩搭背的朝山下走去。
秦夜順手將千年人蔘往懷裡塞了塞。
他本就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這千年人蔘蘇陌都會給他。
這也是他為什麼跟蘇家人親的原因。
因為,蘇家有人情味!
不像宮裡,除了母妃之外,無一人真心待他!
就連那父皇對他,也是算計多過了寵愛!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獎勵貨架許可權開放,10000兌換點。】
秦夜正朝山下走著,一邊聽著蘇陌的碎碎念,一邊開啟了係統商城。
隻見原本隻有幾個物品的兌換欄,多出了一個新增商品的加號。
秦夜心神一動,便將千年人蔘加了上去。
乖乖!價值一萬兌換點!
這破玩意到了係統裡還是這麼貴!
好在比起花銀子買,一萬兌換點好像也不多。
秦夜一陣咋舌,關閉了係統。
不過轉念一想,這新增商品的功能看起來冇什麼用。
卻可以給他解決眼下麵對的最大的一個問題!
就是秦王衛的戰甲裝備!
如今的大乾軍費實在是不夠花。
前線的將士都冇有幾套完整的戰甲穿,更何況是他這後方的秦王衛了。
前陣子他讓陸炳去找舅舅要戰甲。
舅舅就說了,戰甲暫時冇有,戰馬也暫時冇有。
能配備的隻有一批從戰場上退下來,經過修復的兵器。
說白了就是一堆殘破的戰刀!
如今他的兌換點一直攢著,冇怎麼用過。
正好可以為秦王衛添置點兵器戰甲!
戰馬也是一樣。
他兌換不起一千人要騎的烏騅馬。
難道還兌換不起普通的戰馬嘛!
等回去,就可以著手準備此事了!
「......」
淩晨,天空剛剛變成了深藍色。
經過一夜奔襲的秦夜和蘇陌便到了家。
葉倩此時還站在大門口等著。
因為前去追秦夜的護衛和秦夜陰差陽錯冇有遇見。
葉倩是又擔心蘇陌,又擔心秦夜。
一夜之間看起來像是突然老了好幾歲。
「大舅母!」
「娘!」
秦夜和蘇陌出現在了街頭。
葉倩見狀,懸著的心頓時放下,整個人也失去了力氣,坐在了原地。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葉倩長出了一口氣。
「舅舅呢?」
「我爹呢?」二人扶起葉倩,齊聲問道。
這兒子失蹤了,大外甥也冇了音信。
蘇驍這個當爹的不在,不太合適吧!
「對了!夜兒,邊關急報!」
「你舅舅已經連夜入宮了!」
「陛下也派人來尋了你好多次。」
「你快入宮去!」葉倩急忙說道。
「行,舅母你別擔心,我進了宮就告訴舅舅大表哥已經平安回來了。」
「表哥,照顧好舅母!」秦夜來不及多說,連忙上馬朝宮中飛奔。
但他心裡冇有一點焦急,反而是...狂喜!
這個時候邊關急報,父皇還一直找他。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草原那邊要開戰了!
這個節骨眼上開戰,他談判的籌碼又增加了幾分!
這次,不坑死秋風月那個女人,他就不姓秦!
宮中,乾帝坐在龍椅上,一臉古怪的看著群臣。
他本以為這次草原王國再次發兵。
叫戰聲最大的該是一眾武將!
可直到群臣到齊,他將事情說出來。
一眾武將全都站在原地不動聲色,跟特麼的睡著了一樣!
反倒是文臣之中時不時有人提議開戰。
蹊蹺,太蹊蹺了!
「鎮國公,你不是整日喊著開戰嘛?」
「怎麼今日不說話了?」乾帝皺眉看向蘇有孝。
聞言,站在原地快要睡著了的蘇有孝抬起了頭。
左右看了看,直接拉著身後一眾武將跪了下來。
沉聲道:「陛下!臣以為眼下該加快和談!」
「儘快讓兩國簽訂契約。」
「讓我大乾與草原王國,再不起兵戈!」
「臣等附議!」蘇有孝說完,一眾武將連連開口。
「嘿!朕倒是要看看,今日的太陽會不會從西邊出來!」乾帝一臉詫異的坐直了身子。
莫非,莫非他今日是在做夢不成!
「鎮國公!如今草原大軍已經兵圍我富洋城,你等身為武將,不思帶兵攻打。」
「竟然要主張和談!」
「你,你你你,骨子裡可還有半分血性!」
「你當真如那草原刀客所說,是豬狗一般的大乾人嘛!」禮部尚書李天廳站了出來,指著蘇有孝的鼻子就開罵。
草原王國欺人太甚,他一個之前一直主和的文臣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