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等太子妃和皇孫遭遇不測,爾等才慢悠悠地走程式?」
「纔來講你們的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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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最後一個嗯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言官,頓時嚇得渾身一抖,臉如土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夜一步步走下禦階,來到那幾個言官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你們要證據?好!」
「陸炳!把東西給他們看看!」
早已候在殿外的陸炳立刻大步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托盤。
上麵放著幾封密信,以及一個透明琉璃瓶,瓶子裡裝著一隻顏色艷麗、死狀猙獰的毒蟲屍體!
「此乃從逆犯趙永安密室搜出的,與西南慶王封地官員往來的密信!」
「雖用暗語,但其心可誅!」
「此乃昨夜企圖潛入東宮,毒害太子妃的毒蟲!」
「若非太子殿下及時發現,此刻爾等站的這裡,恐怕就要掛白了!」
「這就是你們要的證據!」
陸炳的聲音冰冷,將托盤展示給那幾個言官和周圍的大臣看。
那毒蟲猙獰的樣子,嚇得不少官員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那幾個言官更是看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們這才明白。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爭鬥或者貪汙**了!
這是謀逆!是弒殺皇儲!
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在這種罪行麵前,任何程式、任何國法,都要為皇權的復仇讓路!
林家昨夜的手段雖然酷烈,但完全是站在了維護皇權的道德製高點上!
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現在,你們還要彈劾丞相嗎?」秦夜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深淵,冰冷徹骨。
「還要講你們的程式和國法嗎?」說著,秦夜的手按在了腰間的龍影寶劍上。
「臣...臣等不知內情,妄自彈劾,臣等有罪!」
「請殿下恕罪!」那幾個言官嚇得磕頭如搗蒜,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磚裡。
「不知內情?」
「不知內情,就敢妄議大臣?」
「爾等禦史,風聞奏事本是職責,但不辨是非,不察真相,人雲亦雲,與長舌婦何異?」
「拖下去,廷杖二十,以儆效尤!」
秦夜毫不留情地下令。
立刻有侍衛上前,將那幾名麵如死灰的言官拖了下去。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沉悶的廷杖聲和悽厲的慘叫。
大殿內,所有官員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太子的手段,太狠了!
根本不給任何反駁的機會!
直接就把謀害皇嗣的天大罪名砸下來,誰扛得住?
經過這一番雷霆手段,還有誰敢再提昨夜屠殺之事?
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秦夜環視一圈鴉雀無聲的百官,心中冷意更盛。
他知道,光靠恐嚇是不夠的,必須恩威並施。
他轉身,對著龍椅上的乾帝躬身道:「父皇,林丞相昨夜奉旨鋤奸,雷厲風行,剷除奸佞,有功於社稷,當賞!」
「然,昨夜行動之中,波及稍廣,致使朝野不安,亦是事實。」
「兒臣提議,對昨夜被誤抓、與其事無關者,查明之後,即刻釋放,並予以撫慰。」
「其家產損失,由東宮內庫撥付補償。」
「以示朝廷公允,不枉不縱。」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既展現了皇權的冷酷和絕對權威,又稍稍展示了那麼一絲仁慈,堵住悠悠眾口。
乾帝聞言,點了點頭,聲音疲憊卻帶著威嚴:「準太子所奏。」
「林愛卿昨夜辛苦,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其餘事宜,由太子全權處理。」
「陛下萬歲!」林佑琛出列,躬身謝恩,臉色平靜。
他知道,這場風波,表麵上算是暫時過去了。
至少,明麵上冇人敢再拿昨夜的事做文章了。
但暗地裡的洶湧,絕不會停止。
秦夜同樣明白這一點。
他今日快刀斬亂麻,強行壓下了朝議,但並不代表事情結束了。
西南的慶王,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穿山會餘孽,甚至朝中可能還有其他隱藏更深的同黨。
這些都還冇有清算!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戰戰兢兢的官員,眼神深邃。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或許纔剛剛開始。
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為了守護想要守護的人,他將不惜一切代價,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退朝的鐘聲響起,百官如同獲得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金鑾殿。
每個人心中都沉甸甸的,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對未來的茫然。
經此一事,所有人都看清了太子的逆鱗所在,也看清了觸碰逆鱗的可怕下場。
未來的朝堂格局,必將因此而改變。
秦夜和林佑琛走在最後。
兩人對視一眼,都冇有說話,但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和警惕。
風暴,並未平息,隻是暫時被壓了下去。
而他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下一輪,可能更加猛烈的衝擊。
「嶽父大人,回去好生歇息吧。」
「昨夜辛苦了。」秦夜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縱然是他,經歷這一連串的驚變和高壓,心神消耗也是極大。
林佑琛的嘴角動了動,嘆了口氣:「歇?怕是難啊。」
「殿下,樹欲靜而風不止。」
「西南那邊,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壓低了聲音:「慶王鎮守西南多年,根深蒂固,兵強馬壯,性情又極為霸道護短。」
「我們剁了他伸進京城的手,還把他私下勾結朝臣、甚至可能涉及謀害皇嗣的事情捅了出來,他豈能甘心?」
「恐怕,邊患將起啊。」
秦夜的眼神冰冷而堅定:「他不甘心,正好。」
「本王還怕他當縮頭烏龜呢。」
「正好藉此機會,一併解決了。也省得日後再生事端,擾了若薇和孩子的清淨。」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彷彿橫掃西南,剷除一個盤踞多年的藩王。
在他口中就像是出門踩死一隻礙眼的螞蟻一樣簡單。
林佑琛看著女婿側臉那冷硬的線條,心中微微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