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齊什麼地方就有伏兵。
這個時候秦夜留在城外,還讓太子宮衛全都回去,實在是個不明智的選擇!
「放心,有錦衣衛守著呢。」
「二十八騎也都留下,不會有事的。」秦夜搖了搖頭,給了王缺一個安定的眼神。
「殿下,我等送回太子妃之後,立刻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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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千萬不要急!」王缺再三囑咐之後,這才帶著太子宮衛護送著車隊朝京城的方向走去。
其實...秦夜若是單純留在城外,有那些錦衣衛護著也是不會出事的。
他怕什麼?
他就怕秦夜衝動啊!
太子妃差點死了。
太子殿下心中的怒火,恐怕早就到頂了!
太子殺了承王冇什麼大事。
可若是直接帶著承王去尋仇呢?
直接去殺此次行動的幕後黑手呢?
人家的大本營裡,肯定藏滿了高手!
「......」
「官道前後,都有人埋伏。」
「剛剛更是有人出箭,要暗殺太子妃!」
「本宮不排除,這些都是你的人。」
「說出一個,可以讓你不死的理由!」
車隊走遠之後,秦夜將霸王戟橫在了承王的脖子上。
他的眼中殺意洶湧。
怒火,早就壓不住了!
他不管今日之事,到底是承王安排的,還是哪個王爺安排的。
他隻知道,殺儘一切敵人。
殺儘一切有嫌疑的敵人。
那麼他的身邊人就不會有事。
知道敵人死的夠快,一切陰謀詭計都是來不及的!
「太子,我是你的王叔啊。」承王渾身發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跪。
隻是他確定,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秦夜或許真的敢殺了他!
他在秦夜身上看到了一股氣勢。
說是帝王之氣,還有些稍弱。
但若是稱之為王霸之氣,稱之為殺氣,那一定很貼切!
這種殺氣,可讓見者膽寒。
他在大刀威虎身上就見過這種殺氣。
隻不過大刀威虎那個百人斬身上的殺氣與秦夜身上的殺氣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你覺得打親情牌有用的話,現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會是本宮的父皇嘛?」秦夜眯起了眼睛。
皇室無親情!
父子之間都能相殘!
乾帝都能坑他,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他惹上穿山會。
更何況是承王這個王叔!
「況且...今日本宮隻看到了襲擊太子妃的賊人!」
「本宮的王叔承王,此刻應該在千裡之外的承縣,好好做他的逍遙王爺!」
「摟著他的王妃睡大覺呢!」
「你這賊人怎敢冒充本王的王叔!」秦夜手上鬆了勁,霸王戟直接壓在了承王的肩膀上,將他壓倒在地。
「太子!太子!」
「本王今日確實是代表穿山會來找你的。」
「但本王今日找你,隻為求和!」
「隻為讓你和穿山會合作共贏!」
「絕對冇有惡意!」
「出手之人,一定另有其人!」
「其實...穿山會內部也不團結,我們之中也分為兩個派係。」
「一派主和,不想和皇室起爭端。」
「這畢竟隻是皇室的家務事,若是因為家務事鬨的舉國不安。」
「甚至將大乾鬨到亡國,鬨到國破家亡的地步。」
「我們到了下麵,也無顏麵見太祖太宗!」
「而且,太子你實在是優秀啊!」
「你若是登基,大乾必定走上一個新的台階!」
「必定能走向盛世,甚至成為統治天下的帝國!」
「大乾越強大,我們越高興。」
「哪怕你處處打壓穿山會,但實際上到我們手裡的好處,會更多!」
「我們自然不會想著殺你。」
「我們供著你還來不及呢!」
「而另一派,則是主戰!」
「他們認為這皇位,換誰坐都一樣。」
「而且你現如今對於穿山會的動作太大了!」
「等你登基之後,一定會覆滅穿山會!」
「他們都在傳你六親不認,即便是親王叔,親兄弟,也會下殺手!」
「所以他們想殺你,若是殺不了你就逼著你與穿山會開戰。」
「藉此,逼我們主和派加入到他們之中,共同對抗皇室。」
「最後殺了你,扶持一個聽話的太子,成為皇帝!」
「這些人,一定就是剛剛安排了弓箭手,以及埋伏了殺手的罪魁禍首!」
「況且我若是真想殺你,真想殺太子妃的話。」
「我肯定不會親自出現!」
「我這不是自投羅網嘛我!」承王一臉憋悶的說道。
今天他真的是給人當了替罪羊了!
本來秦夜對穿山會的態度就很強硬。
在剛接手暗龍司,甚至在接手暗龍司之前,就已經開始謀劃著名對穿山會動手了。
顯然是對穿山會恨到了骨子裡。
如今又有了刺殺一事。
他今天,八成是要死在這杆大戟下了!
「主戰派,都有誰?」
「安排今日之事的又是誰!」秦夜神情稍微緩和,收回了霸王戟。
當然,他並冇有收了殺心。
而是覺得既然穿山會之中有派別之分。
那他就要利用好這一點!
穿山會既然存在了這麼多年,就一定有它的可取之處。
輕易是冇辦法將穿山會覆滅的。
既然很難用外力將穿山會打敗。
那他就想辦法從中間瓦解穿山會!
穿山會說白了就是一群王爺聯合朝中大臣組織起來的斂財勢力。
他們團結一心,力量確實不可小覷!
可若是亂成了一盤散沙,那就一觸即潰了!
「主戰派,有很多人!」
「這次安排殺手的人,應該是付縣王。」
「一眾主戰的王爺老謀深算,若是冇有一擊將你擊潰的把握。」
「若是冇有必殺的把握。」
「是不會貿然出手引火上身的。」
「但是付縣王年輕氣盛。」
「又是新加入穿山會的成員。」
「正卯著勁要做一件大事呢!」
「再加上,他不服你。」
「他一直不服你!」
「當初從京城離開的時候,就不服你能夠留在京城!」
「上次回京路過我的封地,在我麵前也訴了不少苦。」
「說什麼老二狂妄,老三隻會耍嘴皮子。」
「老五就是個粗漢,想要爭儲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