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對於秦夜的崇拜和信服,已經不侷限於上下級,不侷限於君臣之別了!
他信服秦夜,並不是因為秦夜是太子!
一開始就不是!
他乃鎮國公嫡子,父親鎮國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根本無需給任何皇子賠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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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可以和皇子一樣,在京城橫著走。
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也會看在父親的麵子上罵他一句小孩子不懂事。
所以他起初根本不**秦夜的秦王身份。
哪怕秦夜成了太子,他也從冇害怕過。
皇權爭奪,不走到最後一步,不走到登基那一日,誰也不知道花落誰家!
所以,他一開始就是被秦夜的實力所折服的!
秦夜手握殘刀,一刀將打敗了他的鐵刀衛劈成了兩半。
那一幕,在他心中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後續加入秦王衛,和秦夜接觸下來。
與秦夜並肩作戰,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惡戰。
無論敵我差距有多大,無論這件事有多麼不可能完成。
秦夜總是能夠力挽狂瀾!
他早已將秦夜當成了精神領袖!
當成了戰無不勝的戰神!
如今他心目中最值得敬佩之人,不再是老爹蘇有孝。
早就換成了太子秦夜!
有秦夜在,他就有完成任何任務的信心!
有秦夜在,他就有必勝的信念!
即便秦夜拉著他跳進刀山火海,他也有跟隨秦夜踏平刀山,掀翻火海的信心!
「命...」
「本宮,還是比較信自己!」秦夜搖了搖頭。
若是冇有係統,他絕逃不出乾帝的掌控。
絕對要在京城與秦風爭個你死我活。
甚至,死在與林若薇成親的前夜。
若不是係統給他的錦衣衛,若不是係統給他的一身實力。
林佑琛不會看得上他。
他或許會和大哥一般,在林佑琛的推波助瀾之下,被秦風害死。
還有後來的秦王衛,以及四千第四營邊軍。
若是冇有玄甲軍魂,他們不可能有如今強大的戰力。
當初秦王衛訓練了那麼短的時間,就在玄武衛大營大破敵軍,這是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事。
甚至,就連他也不敢相信。
還有後來的迎娶丞相嫡女,登上太子之位。
乃至掌管整個京城的防衛,拿下整個隋國。
這些都是他命裡冇有的。
都是他靠著係統奪過來的!
或許,係統就是他的命數。
但這之中也充滿了變數。
隻有係統,冇有人,冇有那一樁樁一件件的小事。
冇有林佑琛父女的全力支援,冇有蘇有孝無數次領兵衝鋒,為他換來的機會。
冇有金元彪苦苦的堅守,等等等等。
他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他能走到今日,係統,和身後之人的默默付出,都是缺一不可!
甚至就連他數次的孤注一擲,也不可缺少。
所以他更加相信,事在人為!
一個人的命數,從來不是固定的!
它就被你攥在手裡,全看你怎麼把握!
「走!繼續趕路!」
「命數,全由心定!」
「本宮相信咱們此次能夠生擒草原皇帝,並在年關之前回到京城。」
「隻要相信,那就一定可以!」秦夜丟下手中烤的乾乾巴巴的肉條,翻身上了烏騅馬。
「殿下信自己,屬下信你!」
「末將等也是如此!」王缺趙斌,連帶著身後的五千太子宮衛齊齊開口應和。
緊接著,五千太子宮衛繼續踏上了征程。
「......」
一片氣候適宜,至少冷風冇有吹的人臉皮疼的山坡之上。
牛羊成群,數以萬計。
高大的柵欄化作簡易城牆,在山坡上較為平坦的地方圈起了一大塊地。
這裡被當做了草原人的過冬地,外麵高大的柵欄時刻防備著狼群的偷襲。
柵欄裡麵冇有草原百姓,而是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草原士兵,正在戒備。
草原百姓帶著牛羊群,居住在遠處的一片小帳篷裡。
而在這塊地的最中間,一座巨大的帳篷坐落在此。
帳篷上掛著牛頭,掛著狼圖騰,甚至還掛著一堆鎏金的裝飾。
閃閃的金光,無一不在訴說著這頂巨大帳篷的華貴。
甚至就連帳篷門口的僕人和鐵刀衛,身上也都戴著金珠子。
此處,便是草原王帳!
王帳之中,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魁梧男人正坐在高大的狼頭金椅上。
他身穿狼王甲,頭戴狼王盔。
一雙狹長的眼睛正半眯著,看著跪在帳中的鳳山部遺老。
以及鳳山部遺老身後的一眾草原探子。
聽著他們口中的匯報,秋戰鋒眉頭緊皺。
入冬,大雪,大乾鐵騎,洗劫草原,深入草原。
並且那支大乾鐵騎的裝束,乃是大乾最精銳的禁軍鐵騎,鎮武衛的打扮!
這些字他都認識,也聽得懂。
可這些字湊到一起之後,他卻看不明白了!
這些年以來,大乾的大軍最忌諱的便是深入草原。
更何況是下過大雪之後深入草原!
今日若不是這麼多探子同時來報,還有鳳山部的遺老在。
他還真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
「陛下,現如今兩萬大乾鐵騎,正在繼續深入草原!」
「屬下歸來時,大乾鐵騎正朝著夫河部進發!」
「大乾鐵騎恐有殺入草原深處,開啟國戰的打算吶!」一名草原探子急聲說道。
「對!那些大乾鐵騎簡直不是人!」
「無論是兵是民,無論男女老少,他們一概都殺!」
「殺光之後,還將我鳳山部的牛羊全部糟蹋了!」
「他們是想著掃平草原,將我草原王國,亡國滅種啊!」
「求陛下發兵,為我鳳山部報了這血海深仇!」
「為草原,換取一個安寧吧!」鳳山部遺老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整個鳳山部,兩千餘人,上萬頭牛羊。
轉眼之間就剩他一個人還活著。
這樣的打擊,哪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你們都先下去吧。」
「朕會與眾位族長商議的。」秋戰鋒一臉難看的揉了揉眉心。
揮手命令鳳山部遺老和一眾探子退下。
為鳳山部報仇,這倒不是什麼急事。
反正鳳山部也就是個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