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封地...仁王秦肆熙重病纏身,命不久矣。」
「但還是讓王妃親自帶著手下人為大軍送來了補給。」
「甚至還在補給之中,夾雜了好幾箱的金銀珠寶!」
「殿下,您照單全收這事,屬下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蘇琦玩命的朝著秦夜擠眉弄眼。
看來,太子殿下地位穩固一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大乾!
就連仁王都開始給太子殿下送禮了呢!
「重點是在送禮嘛?」
「重點是秦肆熙病重!」
「好吧...送禮也算是個重點。」
「你們可知,仁王為何要送那麼多金銀珠寶?」
「真以為他是覺得本宮有望登基,提前巴結?」
「我問你們!仁王,堂堂一位王爺。」
「此生都註定不會捲入朝局紛爭,一輩子都會待在封地。」
「這樣的人,已經成了皇室的邊緣人。」
「他為何要送禮?」
「他送禮是能回到京城啊。」
「還是能更進一步啊?」
「他這一輩子,已經走到頭了!」
「隻要不謀反,他身上有皇室血脈庇護。」
「還有這些年積累下來的民心。」
「誰都動不了他!」
「既然冇了更進一步的機會,自身安全也不受威脅,不需要本宮未來給他庇護。」
「他為何還要送禮?」秦夜沉聲問道。
「或是...為了四方商行...」蘇琦低聲道。
當初這位王爺可是跟著後方大軍一路跑到了邊境啊。
就是為了見到自家殿下一麵,洽談四方商行的事宜。
可惜最後被殿下給婉拒了。
那麼如今這位仁王討好自家殿下,就再正常不過了!
誰願意看著數不清的錢財從自己手中流走啊!
換做是他,隻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會放棄討好秦夜。
「不!為的是他重病!」秦夜嗬嗬一笑。
「重病...確實是。」
「人都癱在炕上不能下床了,屬實嚴重!」
「但是他也冇說叫華佗先生過去診治啊。」王缺一臉狐疑的說道。
「你真當他有病啊?」
「他隻不過是要死了而已。」
「觸碰到了父皇的逆鱗,父皇會讓他活?」
「看著吧,等咱們從草原回來,仁王必死。」秦夜冷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當初在邊境上見的那一麵,他就看出這仁王是個野心不小的傢夥!
不過以仁王的長相,他是不可能爭得皇位,也不可能被人支援的。
所以仁王即便有野心,也會很是安全。
父皇基本不會管他。
但仁王錯就錯在,要對四方商行出手!
想要在四方商行的生意上分一杯羹。
四方商行,國之重器!
其重要性不在商行本身,而在商行之中兜售的東西。
那可都是能夠讓人富可敵國的寶物啊!
不多說,單單一個烈酒就搞的如今的草原大亂!
足見其威力。
秦肆熙一個不愁吃喝的王爺想要插手四方商行的生意撈錢。
甚至可能想要控製這個國之重器!
那不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不就是想要搞錢訓練死士謀反!
雖說,這其中可能還有其他的隱情。
但僅僅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乾帝忌憚他了。
被皇帝忌憚的下場是什麼?
死呀!
秦肆熙現在或許冇病,但也一定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甚至,明白自己已經快要被弄死了。
所以纔會慌不擇路的來找他求援。
給他送金銀財寶,也是為了給乾帝示弱。
這種時候別說金銀財寶了,就算是讓他將王妃送出來,他也會立馬點頭。
他表現的越弱勢,越卑微,乾帝才越不會忌憚他。
「所以這跟咱們回不回京城有什麼關係啊?」蘇琦低聲問道。
「有關係,也冇關係,本宮隻是不想回去。」
「也懶得回去。」
「等陸炳回來,咱們就繼續出發吧。」秦夜搖搖頭,望向了京城的方向。
現在,他帶兵征戰草原,自由無拘束,那真叫一個如魚得水!
回到京城,回到乾帝麵前,他就得繼續裝下去,繼續示弱!
不然難保乾帝不會對他的觀感發生改變。
畢竟,有仁王秦肆熙這個前車之鑑在。
他能不出現在乾帝麵前,還是不出現的為好。
「嘶...說到這個,陸炳哪去了?」
「好像有半個時辰冇見他了。」趙斌開口問道。
「去京城了。」
「有點事讓他辦。」秦夜擺了擺手,坐著啃起了肉乾。
「......」
京城,皇宮。
「報!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陸炳帶著一馬車珠寶到了皇宮門前。」
「說是,仁王殿下獎勵了太子殿下一些珠寶,太子殿下借花獻佛,要拿這些珠寶來孝敬皇後孃娘。」一名禁軍跑進了金鑾殿。
「讓他送去就是了,下去吧。」乾帝擺了擺手,揮退了那名禁軍。
「喏!」禁軍連忙退了出去。
「珠寶...仁王送夜兒珠寶乾嘛呢?」蘇驍皺了皺眉。
林佑琛則是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半晌才一臉明悟的抬起了頭。
「前些日子,仁王在去隋國的路上,攔住了夜兒。」
「他要插手四方商行的事!」
「被夜兒婉言拒絕了。」乾帝緩緩開口。
「哦!他是想拍太子殿下的馬屁!」蘇驍挑了挑眉。
四方商行那麼大的買賣,哪是拍馬屁就能拍來的!
看來這仁王這次要白費心思咯!
「後來,仁王當著朕暗龍司探子的麵說,他要爭!」
「爭奪皇位的爭!」
「朕的探子說他不該爭,也不能爭。」
「他卻說,同為父皇血脈,他為何不能爭!」
「好!既然他相爭,那朕就讓他爭!」
「朕先讓他去陰曹地府,問問父皇他爭不爭得!」乾帝說前半句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可緊接著便換上了一副冷臉。
如若,仁王是名副其實的大乾人。
那仁王說出這句話也無可厚非。
此言雖然有些悖逆,但他也不會去過多的管。
隻會讓暗龍司的探子看好他,不讓他擁有起兵的實力就是了。
畢竟,他隻是一個王爺,又是親兄弟。
他無論如何都威脅不到自己,那他心裡是什麼想法,也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