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啊!」
「老侯爺,您顯顯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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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把小的帶走吧!」
「小的熬不住了!」趙斌跪在地上,朝著京城的方向磕頭。
其實他心有預感。
太子殿下或許是想讓他們重新上戰場,在血海之中找回鬥誌!
在殺戮之中尋找初心!
可他和傷兵營的這群潰兵最大的區別就是。
他身殘誌堅!
而傷兵營的這群潰兵,身不殘誌不堅!
甚至都冇有誌!
不然哪怕傷兵營裡的四千潰兵全都是瘸子,他也有把握帶著這四千個瘸子打一場仗!
可現實就是,他這四千人,麵對草原大軍隻會逃跑!
還不如瘸子呢!
此去既冇有與草原大軍一戰的誌氣,又冇有與草原大軍一戰的機會。
先不說兩國已經和談,他們不能主動出手。
單是這些大軍看到草原人,怕是就會嚇的魂飛魄散!
他帶兵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所以,他還不如就死在路上,去九泉之下找老侯爺訴苦呢!
「......」
遠處的山坡上。
王缺和蘇琦一副草原人打扮,趴在地上借著營帳內透出的微光,觀察著營帳內的趙斌。
「要不要告訴趙斌一聲,不然我怕他晚上上吊。」蘇琦抽了抽嘴角。
看趙斌那樣子,他真怕趙斌想不開啊!
一個領軍大將,受了傷回來接管傷兵營,領了一群潰兵。
這就夠讓人崩潰的了!
現在還要帶著潰兵去邊境自取其辱。
明知道自己手下的大軍看到草原人就會立刻潰敗。
明知道兩國之間根本不能開啟大戰,他們連戰死的機會都冇有,隻能受辱。
卻還要硬著頭皮過去!
換做他,他也想上吊!
「可以。」王缺點了點頭,示意身後的將士換成大乾軍裝,前去傳遞訊息。
行動明天纔開始,他真怕今晚趙斌想不開,給自己勒死了!
而且這個計劃如果有趙斌配合的話,成功率會更高!
「......」
京城。
東宮。
「蘇太傅,蘇國舅,蘇尚書!」
「來,乾杯!」林佑琛滿麵紅光,舉杯朝著蘇驍示意。
「林相,林太師,未來的國丈大人,乾杯!」蘇驍同樣滿麵紅光朝著林佑琛舉杯。
如今秦夜坐上了太子之位,今夜,自然是屬於他們的狂歡!
「恭喜太子殿下,賀喜太子殿下!」林若薇緩緩走來,帶著滿臉的喜色。
她剛剛在陪秦夜的母後。
剛將人送回後宮,便趕來了。
「來的好!來的好啊!」
「正好我二人喝好了,這就走人!」林佑琛放下酒杯在秦夜和林若薇的臉上掃了一眼,拉著蘇驍就要離開。
當年他選擇輔佐乾帝,乾帝就登基了!
如今他將女兒嫁給秦夜,秦夜也成了太子!
下一步,就得看皇孫了!
他可巴不得秦夜快點給自己造個外孫出來。
趁著退下去之前,給自己的好外孫謀個太子之位。
畢竟秦夜可以有很多兒子。
可他,很可能隻有一個外孫!
秦夜要做的是優中擇優,挑選太子。
而他要做的是逼秦夜立嫡立長!
為自己的外孫力排眾議,坐上太子之位!
林若薇聞言頓時紅了臉,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秦夜也是一臉無奈。
未來他無論有多少女人,都不會少了林若薇的皇後之位!
林佑琛何必如此緊張。
連老臉都不要了!
「喲,都在呢!」
「這是在喝慶功酒?」
還冇等林佑琛二人離去,乾帝便走了進來。
「陛下!」眾人紛紛行禮。
「免禮,朕...也是來喝慶功酒的!」
「哈哈哈哈哈!」乾帝大笑一聲,直接坐到了秦夜身邊。
「敬陛下!乾杯!」林佑琛和蘇驍對視一眼,紛紛舉杯。
秦夜則是主動為乾帝倒了一杯酒。
林若薇眼看四人要繼續喝下去,便自覺的行禮告退了。
「夜兒,你這太子是眾望所歸!」
「但你務必要戒驕戒躁!」
「跟著林相和你舅舅好好學學處理政務。」
「好好學學朕讓你學的殺伐果斷!」
「還有些其他事,朕以後也會教給你的!」乾帝朝秦夜使了個眼色。
有些東西隻能由他去教。
因為別人都不會!
自然是這些年苦心鑽研出來的帝王心術!
馭人之術,平衡之道!
「兒臣明白。」秦夜舉起酒杯,率先乾了一杯。
乾帝見狀也痛痛快快的將酒倒進了嘴裡。
「咳...咳咳!」
「這什麼酒,這麼辛辣!」乾帝皺著眉頭移開了酒杯。
「兒臣自己做的烈酒,確實辛辣了些。」秦夜笑著解釋道。
「奧~夜兒你自己做的好酒啊!」
「就是每次去鎮國公府都會帶的那個?」
「朕倒是聞名已久!」
「對了,朕聽說你最近還遇到了一位神醫是吧。」
「朕這幾日看那群武將們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確實是神醫啊!」
「朕這年紀也不小了,年輕時也冇少上戰場身先士卒。」
「這腰,這腿,都疼啊!」
「誒,老林,你年輕時可也冇少跟著朕上陣殺敵。」
「你不疼嘛?」
「夜兒,朕真的得說說你了。」
「你得了神醫,不給朕看看也就罷了,怎麼也不給林相看看!」
「林相前半生習武,後半生從文。」
「可謂是身心俱疲啊!」乾帝連連開口,話語中透著一股醋意。
烈酒和神醫,他都知道。
不過他今日來本來不是為了說這個的。
可是剛剛喝到那烈酒,心裡的不平衡就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他倒不是不想讓秦夜與武將結交。
隻是覺得秦夜慢待了他。
以前秦夜可是唯一一個,能在他身心俱疲的時候送上千年人蔘的孩子!
做出烈酒,怕喝酒傷身,不給他喝還情有可原。
怎麼如今得了神醫,卻也忘了他呢?
「額...臣也是腰疼腿疼。」林佑琛聞言,強行憋著笑意說道。
秦夜也是一臉哭笑不得。
這...這有什麼可爭的呢!
不過乾帝既然開口了,也就證明他在乎此事。
得找個由頭圓過去。
「父皇,其實那神醫的醫術,不可儘信!」
「您聽過要劈別人腦袋的神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