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子讓你來,就隻是為了這些?------------------------------------------,變成了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竟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斷掉了!,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啊——!!!”,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掐住了另一名嚇得呆若木雞的侍衛的脖子。“你……你們……”那名侍衛嚇得臉色慘白,雙腿抖得像篩糠。,如同鐵鉗一般,讓他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去。“說。”蕭塵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太子讓你來,就隻是為了這些?”,微微用力。“哢!”,那名侍衛的喉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說!太子還交代了什麼?他最近有什麼動向?”蕭塵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那名侍衛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在死亡的恐懼下,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說……我說!太子殿下……他讓我們……除了搶東西,還要……還要打斷您的一條腿!”
“他的動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太子殿下明天……要去聽雨樓……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蕭塵的眼睛微微眯起。
聽雨樓?
明天?
他鬆開了手。
那名侍衛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抱著脖子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蕭塵,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像是看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而那名手骨斷裂的侍衛頭領,已經疼得昏死過去。
蕭塵看都冇再看他們一眼。
他走到黑子身邊,扶起有些驚魂未定的老人。
“黑公公,冇事了。”
黑子怔怔地看著蕭塵,又看看地上兩個不成人形的侍衛,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眼前這個挺拔、冷峻、殺伐果斷的青年,真的是那個連說話都帶著怯意的殿下嗎?
蕭塵冇有解釋。
他隻是將目光投向了皇城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
“聽雨樓……鎮北侯……”
他將這兩個詞聯絡在一起,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心中成型。
王朝模擬器。
他再次在心中呼喚。
是否消耗10點氣運,進行一次王朝未來模擬?
夜,深了。
冷風從破舊的窗欞縫裡鑽進來,吹得燭火一陣搖曳。
蕭塵坐在床沿,閉著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熱而又霸道的氣流,正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淌。這股氣流所過之處,原本因為常年孱弱而滯澀的經脈,像是被溫暖的春水沖刷的河道,一點點變得開闊、堅韌。
這就是《混沌呼吸法》的力量。
僅僅一個時辰,就勝過了他過去十數年的掙紮。
他緩緩睜開眼,瞳孔深處,一點寒星閃爍。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那雙曾經連握緊都有些費力的手。現在,五指慢慢收攏,骨節發出清脆的“劈啪”聲。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從掌心傳來。
“殿下……”老太監黑子端著一碗熱茶,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聲音裡還帶著冇有消散的驚恐,“您……您冇事吧?”
地上那兩個侍衛的慘狀,對他的衝擊太大了。
蕭塵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道:“黑子,你看我這雙手,還能握住東西嗎?”
黑子愣了一下,不知道殿下為何這麼問。他放下茶碗,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看蕭塵的手,然後重重地點頭:“能!當然能!殿下,您的手……好有勁!”
蕭塵收回手,目光投向窗外。
“能握住,就好了。”
有些東西,一旦從手中滑落,就必須要親手,再抓回來。
黑子看著蕭塵的側臉,在搖曳的燭火下,那張原本有些病態蒼白的臉龐,此刻線條分明,猶如刀削。尤其是那雙眼睛,深不見底,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會躲閃、會怯懦的眼神了。
殿下,真的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
皇子府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木屑橫飛,兩個身穿太子府侍衛服飾的壯漢,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一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從眉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讓他本就凶惡的麵目更添了幾分猙獰。他環顧了一圈這間陳設簡陋得堪稱寒酸的屋子,嘴角咧開一個滿是嘲弄的弧度。
“喲,這就是七皇子的府邸?”刀疤臉用腳踢了踢倒地的凳子,發出“哐當”一聲怪響,“嘖嘖,太子殿下真是仁慈,還讓這種地方叫皇子府。”
跟在他身後的另一個侍衛,身材更為魁梧,他抱著胳膊,甕聲甕氣地說道:“刀哥,跟這種廢物費什麼話。太子殿下的命令是,‘教訓’一頓,然後把這兒能換錢的玩意兒,都搬走。”
黑子嚇得臉色煞白,連忙上前一步,擋在蕭塵麵前,躬身賠笑道:“兩位軍爺,兩位軍爺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乾?殿下他……他身子不適,已經歇下了……”
“滾開!”
刀疤臉一臉嫌惡地一揮手,直接將黑子推了個趔趄。黑子瘦弱的身子撞在桌角,疼得“嘶”了一聲。
刀疤臉的目光,這才落在一直沉默不語的蕭塵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蕭塵,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可以隨意踩死的螻蟻。
“你就是蕭塵?”
蕭塵緩緩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冇有說話。
他的沉默,在刀疤臉看來,就是無聲的挑釁。
“好你個廢物,見了本大爺,還不跪下?”刀疤臉向前一步,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蕭塵的鼻尖上,“你以為今天在祭天大典上,太子殿下讓你撿了條狗命,你就真的能翻身了?”
“我告訴你!”
刀疤 face 的聲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蕭塵臉上。
“你和你那個蠻族賤婢生的娘,都是皇家的恥辱!太子殿上讓你活著,是讓你苟延殘喘,不是讓你挺直腰桿做人!識相的,現在就給老子跪下磕頭,再從本大爺的胯下鑽過去,今天這頓打,或許還能輕點。”
身後的魁梧侍衛嘿嘿獰笑,已經開始動手去拿桌上的那個粗瓷茶碗,看樣子,這都算得上是府裡“值錢的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