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東市風雲,開業大吉------------------------------------------,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綢緞莊、米糧店、香料鋪子琳琅滿目,空氣中瀰漫著香料、熟食和銅錢的氣味。,以及另外兩個唯唯諾諾的乞丐,徑直走到了東市最繁華的十字路口。“就這兒。”,一臉蠻橫地瞪了一眼周圍幾個賣炊餅的小販,“都聽好了,這塊地兒,今天起歸老子……歸許老闆用了!”,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中年胖子湊了過來,賠著笑臉:“黑三哥,您這是……帶新人呢?這塊地兒可是咱老張頭用了十年的老位置,您看……”“少廢話!”,力氣大得對方一個趔趄,“這是許老闆的地盤!想在這兒擺攤,先問問老子的打狗棒答不答應!”,臉色頓時變了,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不敢當麵發作,隻是陰惻惻地瞪了我們一眼,帶著徒弟灰溜溜地挪到了邊上。“許老闆,得罪了。”,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完全冇了剛纔的凶相,“這東市魚龍混雜,冇我這尊門神鎮著,您這買賣開不起來。”“有勞黑三哥了。”,心裡對這個前惡霸有了新的評價——這人雖然壞,但懂規矩,更懂怎麼對付壞人。
“小滿,擺傢夥。”
我指揮道。
杜小滿趕緊把那個裝著煉乳的竹筒和一堆剝好的熱紅薯擺在地上。
因為冇有爐火,我們隻能賣現成的。
“都看好了!”
我清了清嗓子,模仿著2026年路邊攤喇叭的語調,大聲吆喝起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大奉朝獨一份!禦膳房流出來的方子,神仙吃了都說好的——煉乳烤薯!”
“一文錢一小塊!不甜不要錢!吃完還想吃!”
這一嗓子,加上空氣中瀰漫的甜香,瞬間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那是啥玩意兒?紅薯還能蘸煉乳?”
“聞著是真香,但這價錢……一小塊就要一文錢?搶錢呢?”
人群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卻冇人敢下單。
畢竟在這個年代,一文錢能買兩個大饅頭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騷動起來。
剛纔那個被擠走的胖子老張頭,帶著七八個膀大腰圓的夥計,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黑三!你特麼是不是找死?!”
老張頭手裡拎著擀麪杖,臉漲成了豬肝色,“敢在東市搶老子的風水寶地?今天不給你放點血,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黑三臉色一沉,把胸脯一挺:
“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現在是許老闆的保安隊長,你敢動許老闆一根汗毛試試?”
“許老闆?哈哈哈!”
老張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這乞丐?黑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給人當狗都當得這麼理直氣壯?”
他手一揮,“兄弟們,給我上!打斷這乞丐的腿,把那鍋東西給我倒了!”
那七八個夥計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後退。
杜小滿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著我的衣袖:“許三金,怎麼辦?他們人太多了!”
我卻是氣定神閒,甚至還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衣領。
“慌什麼?”
我拍了拍杜小滿的手背,轉頭看向黑三,“黑三哥,該你表演了。記住,彆打死,打殘了影響市容,罰款的。”
“放心吧許老闆!”
黑三眼中精光一閃,那是屬於他的高光時刻。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頭哢吧作響,大吼一聲:
“兄弟們!許老闆的江山,咱們自己守!誰敢砸場子,老子拆誰的骨頭當柴燒!”
話音未落,黑三如同猛虎下山,直接衝進了人群。
他冇有像以前那樣胡亂毆打,而是極其精準地擒拿格鬥,專挑對方的關節下手。
哢嚓!
哎喲!
我的手!
慘叫聲此起彼伏。
黑三雖然是個乞丐,但常年混跡街頭,打架經驗極其豐富。加上剛纔被我餵了一口“煉乳”,他現在渾身是勁,彷彿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老張頭帶來的八個夥計,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打滾,老張頭自己也被黑三一個過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寂靜。
圍觀的路人張大了嘴巴,看向我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剛纔還在叫囂的老張頭,此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還有誰?”
黑三喘著粗氣,惡狠狠地掃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老張頭身上,“老東西,以後這塊地兒,就是許老闆的自留地!你再敢來,老子把你那擀麪杖塞你嘴裡!”
老張頭臉都白了,連滾帶爬地帶著徒弟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第一場商戰,完勝。
我滿意地點點頭,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轉頭對早已看呆的杜小滿說道:
“小滿,愣著乾嘛?趁著現在冇人打擾,趕緊開張!這會兒的熱度,咱們要是賣不出去一百文錢,都對不起黑三哥這一身汗!”
“啊?哦!好!好!”
杜小滿這纔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拿起勺子。
“煉乳烤薯!一文錢一塊!神仙吃的味道!”
這一次,圍觀的人群蜂擁而上,爭先恐後地把銅板塞進了我們的破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