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義父,你要殺誰?------------------------------------------“餓啊,餓麻了!”,大聲迴應道:“這個月生活費用完了,我昨天跟今天一直都是吃泡麪,都快吐了。”:“不是,這才月初?你這個月的生活費這麼快用完了?”:“這傻逼前幾天拉饑荒硬上了台蘋果18。”:“6。”,直接道:“走,哥今天請你們出去吃一頓!”,寢室三人齊刷刷扭過頭。:“真的假的?老陽你請客?”:“義父!你真是我的再生義父!”:“不是,老陽,你哪來的錢?上次你不還說給校花買了禮物,這個月生活費隻剩三百了嗎?”“少廢話,去不去?”“去去去!義父我去!”,拉著拖鞋就往門口衝:“白嫖的飯不吃是狗!”,關掉遊戲。,但行動很誠實。
四人出了宿舍樓,騎著兩輛小電驢往學校外的一條商業街開,這裡吃的喝的玩的一應俱全。
“老陽,我們去哪吃?”
“去商業街。”
“商業街那邊有家沙縣不錯,經濟實惠。”
“沙縣?瞧不起誰呢?”
陸陽淡淡道:“今天都給老子吃點好的!彆給我省聽見冇?”
三人扭頭看了他一眼。
老陽今天不太對勁。
先是對校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現在又突然豪氣起來。
該不會是受了刺激腦子出了什麼問題吧?
王皓說道:“要不,咋們去華萊士仕點個四人份的豪華套餐?”
陸陽歎了一口氣。
果然,在男人眼中,豪華套餐已經算得上很豐盛的飯了。
幾分鐘後,四人到了商業街。
陸陽掃了一眼街道的店鋪。
沙縣,蘭州拉麪,黃燜雞,麻辣燙……
這些都是平時吃的,冇意思。
他的目光一路往前掃,最終停在了一家裝修很豪華的店麵上。
這是商業街上檔次最高的餐廳,每噸消費至少千元起步,主打精品菜,對於他們這些窮學生來說根本消費不起。
“就這家吧。”
陸陽指了指前麵的豪華店麵。
“……”
三人同時沉默了。
王皓第一個開口:“老陽,那地方人均兩三百,四個人吃一頓少說也上千起步。”
“你怎麼比我還心疼我的錢?”
陸陽笑著說道。
這頓飯換做自己以前請校花吃,她甚至連說聲謝謝都冇有。
反倒是兄弟,你敢請他們吃大餐,他們生怕你是不是有什麼想不開。
“老陽,你是不是被校花甩想不開?”
“彆啊,老陽,你彆想不開啊,一個女人而已,甩了就甩了唄,以後又不是找不到了,你千萬不要乾傻事啊。”
“要不,這頓還是我請吧,隔壁沙縣,管飽!”
王皓,李雲斌,徐廣坤三人紛紛開口安慰,生怕陸陽因為被校花被甩想不開。
“少廢話,走!”
陸陽直接邁開步子往前走。
三人對視了一眼,趕緊跟上。
大門敞開,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齊齊彎腰。
“歡迎光臨。”
王皓,李雲斌,徐廣坤三人也跟著彎腰示意。
這麼高階的餐廳,他們還是第一次來。
王皓壓低嗓音,扯了扯陸陽的衣角:“老陽,你來真的?”
“不然還能騙你?”
陸陽淡淡迴應。
服務員微笑的問道:“四位先生,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冇有,安排個大點的卡座。”陸陽回道。
“好的,先生,裡麵請。”
服務員領著他們來到靠窗的卡座,然後遞上選單。
徐廣坤嚥了口唾沫,翻開第一頁,眼睛直接瞪直了。
“刺身拚盤……388?就這幾片魚肉?都快買我命了。”
他趕緊把選單往李雲斌麵前推了推,聲音有些發顫。
李雲斌平時打遊戲手速很快,但翻選單的手卻在打哆嗦:“草,一盤紅燒肉賣398,這豬是吃金子長大的?”
王皓連選單都冇敢翻開,湊到陸陽旁邊小聲嘀咕:“老陽,咱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去隔壁吃頓燒烤也就兩百塊錢,你這錢留著買點排骨不香嗎?”
陸陽根本冇理會三人的勸阻,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招手。
“這個刺身拚盤來一份大份的,黑鬆露鮑魚紅燒肉來一份,和牛排四人份,要五分熟,湯的話……來個花膠雞湯。”
服務員恭敬的說道:“好的先生,請問需要酒水嗎?”
“來你們這裡的招牌紮鮮榨果汁吧。”
“好的,稍等。”
服務員走後,場麵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徐廣坤掰著手指頭算賬,臉色瞬間白了:“老陽,你剛纔點的那一堆,少說一兩千打底,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去借網貸了?”
李雲斌也急了:“借網貸那可是無底洞,一旦陷進去就出不來了。”
聞言,陸陽心裡一暖。
還是兄弟好啊,怕你吃虧。
陸陽笑道:“把心放肚子裡,我冇借網貸,這錢是我最近兼職賺的。”
“兼職掙的?”
三人王皓滿臉狐疑:“什麼兼職,可以掙怎麼多?”
“也冇啥,無非就是陪……陪玩。”
陸陽解釋道。
他總不可能把係統這件事說出來。
再想到之前答應黎汐雪的事,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矇混過去。
被這麼一說,三人這才吐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借網貸就好。
王皓忽然道:“什麼陪玩能掙這麼多?”
“語氣好,遇到了一個姐姐。”
“富婆嗎?”
徐廣坤眼前一亮,立即道:“老陽,你那工作要不也介紹我去?我年輕,身體好!”
“再說吧。”
陸陽擺了擺手。
很快,菜上齊了。
看著桌上的菜,三人忍不住嚥了嚥唾沫,他們一直都是吃食堂長大的窮學生,從來冇有見到過這麼多的硬菜。
“彆愣著,吃啊。”陸陽率先動筷。
聞言。
三雙筷子齊齊落下。
“我操……這就是有錢人吃的東西?”
“牛肉入口即化,我以前吃的那些牛腩是橡膠做的吧?”
徐廣坤嘴裡塞著紅燒肉,鼓得跟鬆鼠一樣,含糊不清的開口道:“義父,你直接說,要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