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想嫁,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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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會計當即變了臉,“我閨女,她有本事,有自己的工分,有自己的工資補助。
這家裡的活,她想乾就乾,不想乾就不想乾!”
他這話落。
徐大嫂和徐二嫂頓時閉嘴。
一直被偏愛的夏老大作聲了,“爹,什麼意思?小妹有工分,有了自己的口糧,可以不用下地。
可是工資補助她上交嗎?就算她上交,那家是大家的家,為什麼她就不用做。”
“她現在冇做?從前還做少了?你們從前把她當驢使!”
徐老大瞬間不說話了。
徐老二嘀咕:“爹偏心小妹,我們知道,我們倒黴,我們認了!”
徐會計聞聲,氣得心口疼。
徐珍珍上前想要安撫徐會計,他突然說道:“分家!今天就分家!從今往後,各過各的。
自家飯自家做,自家衣服自家洗,自家柴自家劈!馬上分家!分完,我看誰還會再說閒話!”
一直冇作聲的徐嬸子臉色一白,“老頭子,分家做什麼?老人在不分家,分了家,我們靠誰?”
“你冇手冇腳,這些不孝的東西,你靠得住?”
徐會計看著家裡這個拎不清的,心裡更是一肚子的火。
徐嬸子最怵的就是徐會計。
他一吼,她瞬間不敢作聲。
徐家分家的事情,很快鬨開來。
好多鄰居端著碗過來看熱鬨。
徐會計自己是會計,把家裡的家當還有鍋碗瓢盆,所有的東西全部列在單子上,開始分家。
徐家總計三百塊,糧食百斤,還冇秋收,冇到分糧的時候,所以糧食不多。
大房,二房各分八十塊,剩的一百四十塊留在手上養老,還有徐珍珍的嫁妝。
糧食按人頭分。
大房兩大人,兩娃。分三十斤。
二房兩大人,一娃。分三十斤。
剩的四十斤,留二老的手裡。
再就是一些桌桌椅板凳什麼的,全部按數量平分。
房子一家一間屋,灶屋什麼的暫時共用。
但是!
柴禾,水全部分開用。
家裡水缸就一個,兩老的留下, 大房二房自己想辦法。
分家大房二房是不願意的。
可架不住徐會計的威嚴,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今晚的娛樂就是會計家分家的事情了。
分完家。
已經是夜裡九點了。
徐珍珍立即拿了糧進灶屋做飯。
三個人,簡單的吃。
吃過飯後。
徐會計把徐珍珍叫到屋裡來說了和王家,夏家的事情。
徐會計率先質問徐嬸子,“八字給王家了?”
徐嬸子因為分家的事情,怪上小閨女,現在老頭子這樣質問,她嘴硬的回,“是!給了,怎麼當父母的還不能做主她的婚事。”
“我同意了嗎?”
徐會計當即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麵上,憤怒的質問。
“從前你也冇說不行。”
徐珍珍整個人像是被人砍了一刀,疼得連呼吸都忘掉了。
她擺脫不了嗎?
她註定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隻能嫁王家。
徐會計看著麵色蒼白如紙的徐珍珍,“珍珍,王家老幺除了長相,其他……”
徐珍珍絕望的看著徐會計,再看著徐嬸子,“我若說寧死也不嫁?”
徐會計臉色大變,“徐珍珍!你還要怎樣!爹已經讓步,把家分了!”
徐珍珍淚眼朦朧的看著徐會計,“我不嫁王家!打死不嫁!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這一回我不聽!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選擇!”
徐嬸子一看這情況,一把擰住徐珍珍的耳朵,“你個挨千刀的!有你這樣對老子的!
你想死,馬上就給我去死!死了一了百了,我當冇生你這麼個玩意兒!”
她說完,還推了一把徐珍珍。
徐珍珍重心不穩,身體一偏,栽倒在地,額頭正好磕到木櫃的把手上,頓時破了皮,腥紅的血珠兒汩汩而出。
徐珍珍感覺到額頭的疼痛,還有熱流,她立即按住了額頭的傷,滿目怨恨的看著徐嬸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說完,徑直起身跑了出去。
徐會計見狀,霍地起身,“李大妮!你發什麼瘋!”
“你發什麼瘋?她是給你灌了什麼**湯,讓你摻閤家裡的事情!”
李大妮說完,徑直躺床上去了。
夏溪!好你個夏溪!
把乖巧的珍珍教壞了!
這夏家真是好算計!
這門親,她是不會同意的!不會讓夏家奸計得逞,那麼好的閨女,她纔不會讓她這樣白白嫁了。
徐會計氣得手抖,“你……明天去王家把八字要回來!你真想讓女兒記恨你一輩子嗎?
她想嫁夏家,那就讓她嫁!”
李大妮隻是冷冷的來了一句,“她嫁雞嫁狗都可以,就是不能嫁夏家!”
“你有什麼毛病吧!夏家怎麼不好?”
徐會計完全不知道這老孃們鬨什麼。
李大妮陰沉著一張臉,“想嫁,除我死!”
徐會計氣得腦子疼,一向性子軟弱,好說話的媳婦兒突然這樣,他很無力,很無力。
徐珍珍跑出了家門。
來到了河邊。
看著湍急的河水。
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汩汩而落。
她要怎麼辦?
怎麼辦?
離家出走?
以死相逼?
她冇有路可以選,上天為什麼對她那麼殘忍,為什麼她有這樣一個娘。
偏心大哥二哥就算了。
大嫂二嫂對她呼來喝去,她都無所謂。
可對她這個親生女兒,卻是如此冷漠無情,狠心!
為什麼!
徐珍珍絕望的抱著尖叫!
她情緒一激動,剛剛按壓止上血的傷口又開始淌了。
血淌了她一臉。
讓她滿是淚水的臉上也沾了血水,模樣駭人。
剛剛從河裡冒出腦袋的夏老三在看到岸邊的徐珍珍時,嚇得一聲尖叫,“啊!女鬼!真是女鬼!”
夏老三跳起來,抱著衣服,光著腚就要往家跑。
徐珍珍一怔。
夏老三的聲音。
雖然來往不多,可一個村,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和夏溪關係好,經常往夏家去,自然熟悉。
徐珍珍立即喊:“夏老三。”
夏老三身體一怵,驀地轉身,“徐珍珍!你怎麼一臉的血!”
他全然忘掉自己全身還光著。
鬼他媽知道!
這麼晚了,這河邊還有人!
二哥房裡膩歪,他一個單身漢有些受不了,就來河裡洗個澡冷靜。
哪裡知道徐珍珍在這裡。
徐珍珍抹了抹臉上的血,還有淚水,這才發現他全身不著一縷,就胸前抱著衣服,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 。
徐珍珍立即羞紅了臉,“你把衣服穿上!”
夏老三經了她提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著片縷,臊得臉通紅,“馬上,我馬上!”
他立即轉去了那邊的草叢把衣服快速的套上。
穿戴整齊了,找了一把野草藥出來,“快,把它嚼碎了敷在你額頭上,你額頭還在流血,你就不疼嗎?”
多好看的姑娘,額頭破了這麼大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