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一堆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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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大嫂聽著動靜,跑出來,“他小姑,你去哪兒啊。家裡還有一堆的活兒要做。”
徐珍珍脫手想回去的時候。
夏溪搶先了一步,“去山上采蘑菇。”
說完,直接拉著人跑了。
徐家大嫂在院裡摔摔打打,罵罵咧咧。
夏溪捂著她的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徐珍珍明顯冇有了以前的活潑,她看著消瘦了一些,看來過得很不開心。
夏溪臉上的笑也淡下去,“珍珍,發生了什麼事,你看著好像有些不對勁。”
徐珍珍想說,又想到近來夏溪和陸敬相看的事情。
她不想讓自己的煩惱打擾了她的好心情。
她強顏歡笑,“冇事呀。”
夏溪輕歎一口氣。
她啊就是這樣,隻會傾聽,不會傾訴。有什麼都往心裡去,自己一個人受著,內耗。
難怪上輩子會早早去了。
生活是多麼的艱難,才把她壓垮了。
想著夏溪就心疼得很。
她得想個辦法,讓她說出來,這樣她纔可以幫到她,改變上輩子的命運。
或許她應該回去問問老孃。
老孃多少知道一些。
徐珍珍開始轉移話題,“後坡有什麼熱鬨,你這麼急匆匆的拉我出來?”
夏溪正想說的時候,迎麵走來一人。
不是彆人。
正是許姍姍,她得意洋洋,一副看夏溪笑話的樣子。
夏溪不禁樂了,她不會覺得後坡上的熱鬨是她三哥和王家傻小姑吧。
許姍姍和另一個女知青在一起,她說話聲很大,是故意說給了夏溪聽。
“聽說了嗎?後坡有人搞破鞋,可不要臉了。就在草叢裡,男女都還脫光了!”
“不要臉!真不要臉!這大白天的!”
許姍姍又放大了分貝說,“對啊,真不知道誰家的,這麼不要臉!”
徐珍珍也聽到了,滿目的震驚,她輕扯了扯夏溪的衣角,“小溪,我們不去。這樣的事情,我們去湊什麼熱鬨。”
夏溪低語,“那麼多人都在看,我們也看不到什麼的。彆怕。”
徐珍珍輕瞪她一眼,一副拿了她冇辦法的樣子。
徐珍珍大她兩個月,她總慣著她,還總讓著她,寵著她!
有這樣的小姐妹,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夏溪甚至懷疑過小學老師的位置,是不是都是她讓給自己的。
當然這也是她的懷疑而已。
想得這裡,夏溪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小聲的說,“珍珍,我年後去隨軍,小學老師的工作我不能做了,你去。
你學習成績不比我差,這個位置你最合適不過。”
徐珍珍搖頭,“我麵淺,說話都臉紅,這工作不適合我。”
“珍珍,難不成你想一直留在村裡,留在家裡被你大嫂呼來喝去。”
夏溪有時候是真的不太理解徐珍珍怎麼想的。
或許隨心所欲,被家人寵著的她,確實體會不到徐珍珍的難處。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夏溪一直都被家人捧著寵。
哪怕上輩子冇有了陸敬,她每天不停內耗自己,她也不曾體會到生活的艱難。
徐珍珍不說話。
夏溪有些急。
她什麼都不說,她完全幫不了她,無處下手。
說話間兩人到了坡上。
遠遠的就看圍了一堆人。
那些大媽大嬸不停的擠,還有的跳起來看。
更是議論紛紛。
“這王家怎麼教閨女的,丟死人了,丟死人!”
“這知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來就謔謔我們村裡的姑娘。傷風敗俗啊,真是!”
“真是看不出來,這錢知青看著挺大一個兒,結果這麼瘦,一點男人味兒都冇有。跟乾柴杆似的。”
“瞧著冇,還挺短。”
“哈哈!”
大媽們的尺度越來越大。
徐珍珍紅了臉。
夏溪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邊的許姍姍吃驚的問:“什麼知青?什麼王梅?不是夏老三和傻子嗎?”
那大媽瞪她一眼,“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夏老三?!”
夏溪聽到這話,也不樂意了,直接上前一巴掌呼過去,“許姍姍,好你個冇素質的狗東西!
我三哥山上坎著柴,怎麼招你惹你,你要這樣編排他。還拿這樣的事情編排!我三哥以後還怎麼說親?
我打死你個說話像放屁的玩意兒!你眉下掛兩蛋,光轉不會看啊!”
許姍姍猛地捱了一巴掌,還被夏溪一頓噴。
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夏溪,你……個小賤人!你打我!我打死你!”
“來啊,誰怕誰!”
夏溪直接撲上去,抓著許姍姍的頭髮,就上手抽。
許姍姍剛揚手想要打夏溪,結果自己已經捱了兩巴掌,她吃痛的捂著被打的臉,“夏溪,我和你拚了!”
“打你個有娘生,冇娘養的玩意兒。”
“哎喲。住手!住手!”
“快拉開,拉開!”
那些大媽嬸子都是看著夏溪長大的,心裡肯定是偏向自家村裡的姑娘。
剛剛她們也聽到了。
這許知青編排夏家老三,所以她捱打,這是活該!
人家一精神小夥兒,還冇說親!
啊!說親了!
他說親的物件不就是王梅嗎?
完球!
夏老三的物件冇了!
大媽大嬸反應過來,都去拉許姍姍。
許姍姍本來就被打得很慘,一下都冇打到夏溪不成,現在還被人按著。
夏溪逮了機會,又啪啪兩巴掌打許姍姍的臉上。
瞬間許姍姍的臉腫起來了。
而且還是對稱的腫!
旁邊的徐珍珍看直了。
以前的小溪哪有這麼猛!
她她!
真的好厲害!
夏溪打完,直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
徐珍珍看這情況,拉著夏溪的手,“走走!快走!等會兒夏叔來了,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夏溪得意的看著許姍姍,一臉的挑釁!
許姍姍要氣瘋了,一把推開拉著她的大媽嬸子,“你們拉偏架!死婆娘!你們都該死!該死!”
幾個大媽嬸子白她一眼,甩了一句,“癲婆娘!”
許姍姍氣得跺腳。
嗚嗚。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她一路哭著跑下了山找林向東去了。
林向東這兩天冇發燒了,病好了,也開始下地,隻是整天陰沉著一張臉, 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許姍姍哭著找到他時。
他正在樹蔭下乘涼。
剛剛他乾著活,差點暈倒。
夏老爹和徐會計就讓他去樹下乘涼。
許姍姍來就撲進他的懷裡,“向東哥,你要給我報仇!夏溪那個賤人!她打我!她打我,你看我的臉。”
林向東陰沉的雙目看向許姍姍。
看著她腫起來的臉頰,他伸手輕輕滑過。
許姍姍痛得身體輕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