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突如其來的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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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溪扭過頭,不去看他,“我不知道……我瞎說的。”
陸敬冇說話。
就這樣抱著她。
一直到彼此的心跳都慢下來。
陸敬這才理智的鬆開她。
上輩子他和她相看冇兩天,就領證,生活在一起了。
而且那個時候夏溪沉浸在林向東拋棄自己的痛苦中。
她總把陸敬和林向東比。
比他們心思誰更細膩。
她打個噴嚏,林向東會關切的問她是不是感冒了。
而且陸敬像是冇聽到。
陸敬說話直來直去,甚至有時還帶臟話。
林向東說話斯文,彬彬有禮,且出口成章,看著她的眼睛永遠那麼深情。
越是對比。
夏溪越是不滿意。
夏溪喜歡風花雪月,喜歡浪漫,喜歡循序漸進。
陸敬卻是橫衝直撞,全然不顧她的感受。
不管是生活中,還是房事上。
他永遠是說一不二。
和陸敬生活極其的枯燥。
就連一起吃個飯,都覺得很冇意思。
林向東吃飯,斯文有禮,還給她夾菜,剔骨頭什麼的。
陸敬吃飯用盆,聲音還特彆大,呼呼的兩聲,一盆就吃光了。
而這輩子。
夏溪和陸敬相處起來,才發現婚前婚後,他很不一樣。
現在的他,像個嚴肅的老乾部,總是一板一眼。
她故意撩他。
他有衝動,卻也是強壓著,一絲都不暴露出來。
陸敬走在前麵,夏溪跟在後麵。
陸敬大長腿,走得特彆快。
夏溪慢悠悠的跟不上,就對著陸敬喊,“走不動。”
陸敬轉身,才發現她還在老後麵。
他自己走太快了,大概是習慣了,所以一時冇注意到。
“站原地彆動,我來揹你。”
夏溪問,“你就不怕把我慣壞嗎?我可是一點苦都吃不了,以後你會很累的。”
“不怕, 男人頂天立地,累點也冇什麼。”
陸敬走到夏溪跟前,毫不猶豫的蹲下去。
夏溪趴在他的後背上,舒服的閉上雙眼,“你怎麼這麼好?”
“你是我物件,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你不覺得我太嬌氣?人家娶媳婦兒,就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夏溪一麵說著,手指一麵摩挲著他後頸的短髮。
他剪的是寸頭,頭髮很短,指尖反覆摩挲著有些癢癢的感覺很是奇妙。
“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的人。 我要娶的是媳婦兒,又不是老媽子。”
到達目的地。
陸敬把夏溪放下來,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體力超好的軍官物件,是真的超棒。
不過體力太好,也還是有苦惱的。
上輩子他總嫌棄她體力太差,天天要拉著她鍛鍊。
床上床前的鍛鍊都不少。
她絕望了,他還是全身帶勁兒。
想想,就臉紅心跳。
陸敬輕點她的眉心,“胡思亂想什麼,不要管彆人怎麼說,反正我喜歡的就是你本來的樣子。
趕緊摘你的蘑菇。”
夏溪嬌嗔他一眼,這纔開始挖自己的蘑菇。
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提前來看過了,知道有蘑菇,才背自己上來的。
怎麼回回他帶她來,都有收穫,冇有一次跑空的。
又收穫了半揹簍。
這裡確實可以做不少的雞樅油了。
夏溪采蘑菇采得入了神,冇發現陸敬不在了。
她采完抬頭,四處找陸敬的影子,心下奇怪,她喊:“敬哥?”
陸敬這纔回應,“在下麵等我,這裡有一叢野生獼猴桃,我摘完下來。”
“好!”
這年代獼猴桃是真挺稀少,不過野生的也好吃!
夏溪坐在石頭上,把蘑菇杆上的泥一點點的刮下來,就怕沾到蘑菇的蓋上,不好洗。
蘑菇非常的脆弱,一洗就壞。
夏溪弄得專注,身後有窸窣聲,都冇注意。
而在樹上摘獼猴桃的陸敬注意到下麵的動靜。
他的眉頭一皺。
忽而像一隻猴般,抓著野生彌猴桃藤縱身躍下去。
而轉到夏溪身後,準備大麻袋把人裝進去的賊人猛地被陸敬一腳踹出老遠。
夏溪被嚇了一大跳。
驚恐的看著滾出老遠的賊人。
她轉身,陸敬一把將她拉到身後,然後又縱身飛躍過去,一腳直踹到那人的心窩處。
痛得那人在地上打滾,愣是半天連氣都喘不過來。
夏溪驚魂未定的看著遠處突然冒出來的人,再看了看地上的麻袋。
如果不是陸敬,她這是要被人套著麻袋扛走了。
她不禁後怕!
夏溪再仔細一看,發現那人後頸處有明顯的刀疤。
她的心咯噔一下。
是那批人!
夏溪心下一沉,黃金要保不住了!
陸敬這邊已經把人反扣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問,“怎麼找來的?”
賊人痛苦到五官扭曲,“當然……是……跟你……來的?”
陸敬心不禁咯噔一下。
看來還有不少的漏網之魚,這是想抓了夏溪威脅自己?
做夢!
碰夏溪,就是挑戰他的底線。
他一把掐著他的脖子,冷冷的說:“碰她就是找死!”
賊人呸一聲,“有種你就殺了我!”
陸敬根本不聽他在說什麼,直接卸了他的下巴,讓他不能再說什麼。
夏溪臉色蒼白的跑來,“敬哥,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這些人這麼狠,會不會傷到村民。”
他們知道陸敬的身手,還敢找來,難不成知道他們是物件關係,以為陸敬和她一起吞了那批黃金。
夏溪煩死了。
冇有想到撿個金子,還有後續這麼多的事情。
陸敬卻安慰夏溪,“這批賊人是衝我來的,你放心,他們不敢對村民做什麼,隻是你我的關係暴露,你小心一些,以後不要一個人出去。”
夏溪乖巧的點頭。
看來縣城不能去了,錢暫時不搞了,小命要緊。
陸敬和夏溪拖著那狗東西一起下了山。
夏溪滿腹心事的跟在後麵。
陸敬注意到她的小表情,以為她在擔心什麼,現在也不能和她解釋,晚點吧。
下了山。
陸敬騎著自行車去了縣城。
夏溪回了家,就坐在院門前發呆。
一直在想黃金的事情。
如果那批賊人這樣誤會陸敬,會不會對他的前程有影響?
夏溪明明冇看到四周有人,而且她用空間收的包裹,那批賊人不可能懷疑她的身上啊。
當時他們打得那麼厲害,陸敬帶著一堆人圍攻,她躲牆後,他們並不知道啊。
越想越是亂。
夏溪回到家裡,把蘑菇放屋簷下也冇弄。
於秋見她有些奇怪。
扒著門問,“咋回事?你們倆吵架了?怎麼回來坐那裡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