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我和她早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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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敬微眯雙眼,看著林向東,“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
“那是因為你心虛。”
陸敬嗬一聲,“我心虛什麼?”
“夏溪不喜歡你,不過是拿你來氣我而已,你心裡清楚 ,所以你不敢麵對我。你拿什麼給她?
你懂什麼是文學?你懂什麼是風花雪月?她和你有共同話題嗎?”
林向東直接就說出來了。
大清早,還早。
冇有什麼人挑水。
一般頭天晚上下工就把水挑了。
所以古井邊隻有林向東和陸敬兩人。
陸敬盯著林向東,他輕扯嘴角,“你喜歡她?那憑本事去追 ,不過我提醒你,現在……她是我物件。
我們兩家的家長都是知道的,你若對她做什麼,那就是耍流氓!”
林向東的臉上劃過一抹狡黠,“那我告訴你,在你們之前,我們就做過什麼了!”
陸敬頓時火冒三丈,揚起手裡的扁擔就直接揮向林向東。
打得林向東眼冒金星,鼻血直噴。
“陸敬,你!”
陸敬一把提著他的衣領子,“我告訴你,再說一個汙辱她的字,我揍死你!”
現在他休假,冇穿軍裝。
想揍就可以揍!
“嗬,你惱怒了,那是因為你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她給我送糧,送肉,還送糖,你知道吧!
現在我和她鬨了矛盾,她才投入你的懷抱!陸敬,你就是顆棋子,被利用的棋子!”
林向東是故意的。
故意要拆散他們。
讓夏溪冇有依靠,不能再作妖下去,隻好乖乖的給他弄大學名額。
她是改變他人生的棋子。
這顆棋子不能棄了。
林向東說完,見陸敬處在那裡一話不說,心中暢快至極,然後得意的挑著水桶準備離開。
卻不想,他剛轉身。
陸敬突然衝來,一把掐住他的腦袋往水裡按。
腦子進水。
林向東不停的吐著泡泡。
肺裡的空氣都吐儘了,陸敬也冇有要拉起來的意思。
林向東賣力的掙紮。
陸敬又一腳將他和水桶全部踢下了水田。
水田裡已經蓄了水,還澆了糞,準備育苗用。
剛剛不臭的林向東,又摔進糞泥,再次臭了。
陸敬站在田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水田裡掙紮的林向東,一字一句的說,“我告訴你,遠離夏溪,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個臭東西,你也配提她,還敢汙她的名聲!”
說完,他又一桶水給他潑下去。
陸敬那一腳踢到林向東的腹部,痛到他五官扭曲,在糞泥裡掙紮了好久,也爬不起來。
陸敬又是一桶水,把他澆得透心涼。
夏溪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等她出現在村口時,根本不見陸敬人。
夏溪一臉的莫名其妙。
正準備走時,李婆婆的聲音響起,“小溪,來,到婆婆這裡來。”
夏溪知道李婆婆的情況,上前,把自己手裡的饅頭塞給她,“李婆婆,吃。不能不吃早飯。會容易得胃病。”
李婆婆死活不要,“我都半隻腳進棺材的人,吃這個是浪費糧食,我不吃,你吃。”
夏溪凝眉,“你不吃,我就不聽你說話,我走了。”
李婆婆拉著她,哎呀哎呀的把饅頭分了一半,“我吃一半,你進屋坐。”
夏溪這才乖乖的進屋,發現她的柴都劈好了,水也挑好了。
李婆婆說,“你和敬娃在處物件,是吧?”
“李婆婆,你怎麼知道? ”
“早上敬娃來給我挑水,劈柴,他說的。一臉的得意,高興壞了。他應該高興,我們小溪這麼好,他是撿著寶了。”
李婆婆一麵說,一麵把饅頭往嘴裡塞。
李婆婆冇牙了,隻能用舌頭和牙齦慢慢地抿化。
夏溪笑笑,“那您知道他又去哪裡了嗎?不說在這裡等我。”
“來了個知青,和他說什麼,你是喜歡他的。敬娃氣著了,把人踹下田,就騎著自行車走了。”
夏溪哦一聲。
原來如此。
林向東那個狗東西,這是故意搞破壞,報複她嗎?
夏溪坐了一會兒,回去騎了自行車往縣城去。
果然她剛到縣城,就碰上陸敬。
他這臭脾氣,都是這樣。
一衝動跑了, 一會兒冷靜下來,又回來哄。
夏溪哼哼兩聲,當他是空氣,不理他。
陸敬已經蹬上自行車追,“夏溪,你站住。”
夏溪不理他,蹬更快了。
她哪裡是陸敬的對手。
最後當然被截了,還被拉下了自行車。
夏溪要跑。
他就把她按樹上了。
那麼一刹那。
好像夢迴上輩子。
他把她按牆上親吻時。
夏溪怔怔的看著他,陸敬呆呆的看著她。
兩人眼神交彙,纏綿。
差點就要親一塊兒了。
不過陸敬的理智戰勝了**,他說:“你不跑,我就鬆開你。”
夏溪扭過頭,臉頰酡紅的說,“你發什麼瘋?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
陸敬耷拉著腦袋,卻冇有鬆開她,“換了你,彆人說我和其他女同誌卿卿我我,你不氣?”
“氣,不過我會當麵扯著你的耳朵問,還會打你,罵你,我纔不會跑。有什麼要當麵說清楚,不許搞冷戰那一套,這對你我來講,都是折磨!”
上輩子,他特愛冷戰。
生氣幾天不回家。
夏溪說完,就有些委屈了。
她一個姑孃家,追上來。
他還這樣,心裡多少不舒服的。
眼眶有些泛紅。
陸敬慌了,這才處物件幾天,就把人弄哭了。
她不喜歡他了,怎麼辦。
陸敬立即鬆開她,給她擦眼淚,“不哭,不要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跑,我下次一定找你問清楚。
以後我也不信彆人的話,當他放狗屁,好嗎?”
一時著急。
臟話就出來了。
老孃交待過,夏溪是文化人,讓他不要說臟話。
夏溪看著陸敬緊張的樣子,就想到上輩子她哭,他也是這樣,捧著她的臉哄,親,把她的淚珠兒一顆一顆的吻掉。
那一刹那。
夏溪的手不經大腦同意,直接撲進了陸敬的懷裡,抱住他。
陸敬的身體一怔。
好一會兒,這才抱住她,哄:“我真的錯了。”
夏溪這才悶悶的回他,“那罰你晚上給我洗衣服。”
“好!”
夏溪這纔開心了。
她破泣為笑,陸敬看她這樣,情不自禁的又把她拉回懷裡抱著,抱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