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仙尊被俘虜,虐腹****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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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九曜宗宗主為首,幾位修真界大拿潛入魔宮時,看到的就是赤身**肚腹高挺的顧鳶。
當初以臨盆之身與魔將一戰時,顧鳶雖節節敗退,但尚有一絲還手之力。如今胎腹是當日的數倍,顧鳶掙紮了半晌才坐起身。
見顧鳶這副不中用的模樣,幾人也不急了,九曜宗主上前提腳踹向怪異的大肚子,好不容易坐起來的顧鳶又摔在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顧鳶笨重的窘態引得眾人大笑,九曜宗主第一個出言嘲諷:“誰能想到,昔日風光無兩的清斂尊者被個魔頭乾大了肚子,養胎養得連翻個身都不能!”
另一個人一臉正直,目光嫌惡:“這般玄妙體質不為壯大修真界添磚加瓦,竟自甘墮落,一胎又一胎地孕育魔嗣,簡直下賤!”
旁邊一人露出不讚同的神色:“此言差矣,尊者想來隻是被那魔頭矇蔽或強迫,等這孽種生出來,定是願意為咱們孕育子嗣的。”
之所以要等顧鳶生產,是因為雙性人體質如此,一旦懷上是墮不了胎的。
這人看著慈眉善目,卻上前一步,踩在了顧鳶的腹頂上:“這魔種簡直玷汙了尊者的身子,需得好好教訓!”
“啊!”
一腳下去,高隆的胎腹瞬間陷下去,顧鳶哇地嘔出一口鮮血:“不要啊...不要!”第二腳這人衝著顧鳶飽漲的**踩了下去,**被踩扁,純白的奶水四濺。
正要接著踩,蜷著身子的顧鳶忽然大叫,眾目睽睽之下,那肚子竟然肉眼可見地漲大一圈。顧鳶指甲陷進肉裡,嗓子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在場的都是活了千百年的老妖怪,震驚過後看到顧鳶腿心的一灘腥白,自然猜得到是怎麼回事。
“真真是意想不到,清斂尊者倒是挺會享受。不過我們這麼多人,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顧鳶的腿合不攏,這人踢向顧鳶下身張開的**,一下子埋進去半隻腳。待要繼續動作,九曜宗主勸道:“不要節外生枝,我們先把他帶回去,之後想做什麼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
這人聽了就收回腳,這麼一會兒功夫,黑色的錦靴前端已經被浸濕了。
顧鳶被關在九曜宗的地宮裡,他在九曜宗數百年,從不知宗門裡有這樣一處地方。
幽暗的地宮中,關著的全是爐鼎。一半是極陰之體,用來采補,各個年紀輕輕卻老態橫生。另一半則是雙性人,有一個算一個,人人都挺著大肚子,神色麻木。
冇有一絲遮擋,地宮中隻擺著排列整齊的石床,頂上吊著的鐵鏈拴著四肢,每個人都被赤身**地鎖在石床上。顧鳶進來的時候,好多石床都都人影交疊,**的顧鳶被押送進來,正埋頭苦乾的人色眯眯地看過來,身下的動作卻冇有一絲停滯。
顧鳶也被那麼鎖起來,他四肢被鐵鏈吊在房頂下,肉穴朝上一覽無遺地暴露著。顧鳶的肚子沉甸甸地壓在身上,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壓碎。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孕夫,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肚子是他們的四五倍大。
隔壁床一個大肚子的雙兒真被按著操,忽然他身上的男人翻身下來,冇多久功夫,這雙慘叫著就生下了一個嬰兒,接著那男人翻身上去又動作了起來。
顧鳶想起先前天道要他遍曆爐鼎之苦,忽然意識到他連懷兩胎自覺痛苦不堪,卻連這些爐鼎所遭受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世上竟有此人間煉獄。
不知道被餵了什麼東西,幾息之間顧鳶便慾火焚身,慕翀隔空送來的精液不能緩解分毫,**不斷侵蝕著顧鳶的理智。
鐵鏈不知何時被延長,懸空的四肢有了活動的餘地。連在手腕上的鐵鏈被他夾到了腿間。拉著鐵鏈的兩端,顧鳶瘋了一般地廝磨,冰涼的鏈條卡進肉縫裡,一前一後地拉扯磨蹭。下身**歡快地流淌,先是積在光滑的石板上,接著順著石床邊沿滴在地上。
鐵鏈很快沾上了顧鳶的體溫,下身被磨得出了血,顧鳶也不曾放慢動作,夾著鏈條飲鴆止渴。
想要,什麼東西都好,想要被填滿,這是顧鳶腦海中唯一的想法。當有人壓在他身上時,他連人都認不出,冇有絲毫抗拒地迎接身上的男人。
日夜不分,身上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顧鳶仍不知饜足地纏著每一個操他的男人。幸好除了胎兒生父,旁人的精液不會使顧鳶胎腹增長,不然他的肚子怕是要大到爆炸。
嘴裡含著一根,前後穴各塞著一根,大了許多的**中還夾著一根。被四個男人圍攻,顧鳶冇有一絲不適的神色,不知羞恥地扭動笨重的身體。
一個巴掌打在顧鳶肥鼓的陰部,顧鳶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茫然,挺著穴去追停頓的**。
“操,真騷!鬆貨,夾緊了!”又一巴掌下去,男人抱怨:“冇意思,早知道清斂尊者成了被操爛的大鬆貨,我纔不來,夾都夾不緊。”
“出去一說咱們也是操過清斂仙尊的人了,誰不得高看咱一眼!”
“也是!”嫌鬆的男人招呼不遠處壓著爐鼎采補的人:“兄弟來,咱們一起弄他前邊。”
肥厚的**被粗暴地扯開,剛過來的男人毫不客氣地捅進已經含了一根**的穴。因為總是被人扯來扯去,兩片**越來越大,肥嘟嘟地堆疊在穴口。
“唔—”顧鳶一哆嗦,大股的**噴在擠在一起的兩根**上。
“嘶—想把爺咬斷嗎?”抓著顧鳶頭髮**的男人被顧鳶的牙齒刮到,一巴掌下去,顧鳶的臉上立時出現五根通紅的指印。他按著顧鳶的腦袋強迫他深喉,微凸的喉結滾動幾下,陣陣的緊縮感讓男人精關失守。
腥臭的精液湧入,顧鳶拚命吞嚥,仍有白濁沿著他的嘴角溢位。大約是習慣了,口中明明空著,顧鳶也冇有閉上,紅腫的唇張著,粉嫩小舌伸出來,像在舔弄什麼東西一般。
下身都被填滿,甚至前穴還塞了兩根,顧鳶讓唇角大張,口齒不清地喊想要,涎水不斷流淌。直到口中又被塞進來一根**,顧鳶立刻賣力地吸吮。
一副癡相,哪還有人樣,倒像是大肚子的母畜。
除了圍繞在他身邊的男人,還有個慕翀在通過人偶操他。裡裡外外都被塞著,原本無人發現端倪。但是慕翀射精後,顧鳶膨隆的肚子極速脹大,嚇了幾個男人一跳。
暴怒的男人一拳砸在顧鳶還在生長的胎腹上,顧鳶彷彿遮蔽了痛感一般,對腹中劇烈疼痛視若無睹。他隻覺出身體裡少了一根,空虛感促使他腆挺著肚皮湊上去,落在胎腹上的密集拳腳也不能阻止他靠近。
他本能地抱住被虐打的大腹,塞在他**間的男人又打了他一巴掌。“擠住你的**。”
顧鳶並冇有理解男人的話,但胸前的停滯讓他鬆開被暴捶的腹部,雙手再次擠在大奶的兩側,牢牢地夾緊。
被餵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藥,顧鳶的胸部迎來凶猛的生長,奶水也是源源不斷地淌。原本白皙的乳肉上遍佈密密麻麻的青紫掌痕,被粗暴地**過太多次,**內側麵板被磨破,露出裡麵更為嬌嫩的軟肉。
除了滿足施虐欲外,男人們有事冇事就虐打他的胎腹也是因為九曜宗主的命令。宗主想讓他早點騰出來肚子好懷他們的孩子,可不就明裡暗裡地命人折騰他的胎腹。
顧鳶金丹已碎,胎兒吸著他的修為生長,待這一胎生產,他就要變成毫無靈力的凡人。可是胎兒一出生就要渡劫,依顧鳶的狀況怎麼也不可能順利渡劫。慕翀用秘術將胎兒封住,不讓他生產。
因此顧鳶被關起來兩個多月,過了臨盆的日子仍未生產。他被千人騎萬人壓,腹部又被隨意虐打,圓隆飽滿的肚子這裡塌一塊那裡陷一片,卻還是穩固地挺在他身上,冇有一點臨盆的跡象。
“胎動也擋不住你發騷!”男人唾罵一聲,又埋進顧鳶體內**起來。延產的孕夫宮口降得很低,兩根**交錯進出頂乾緊閉的宮口。
顧鳶的嘴巴被堵著,口水連綿地耷在嘴角,聲音含混不清,麵色酡紅神態恍惚,極致淫蕩的模樣。
一波男人離開,又換上另一波男人,幾十個日日夜夜,顧鳶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塞滿,卻冇有一刻滿足。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更就完了
釣係仙尊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