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孕昏睡七天肚子大兩倍,手掌隔著腸壁撫摸多胎生殖腔
梁承聿把梁鈞打發到了犄角旮旯的地方,那裡的事情足夠他焦頭爛額上一個多月。梁承聿的先見之明很正確,因為在他們平靜地度過一個意外的發情期後,omega陷入了昏睡。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過很少見就對了。有選擇的情況下,絕大多數omega會把備孕安排在發情期之外的時間,因為發情期本身就是極其耗費精力的事情,在這期間懷孕,會給omega的身體帶了很大的負擔。
何況許珂本就懷有身孕,孕中連續兩次高強度的發情,後一次還伴隨著無節製的受孕。孕體在情潮中還要迎接接連到來的新生命,發情期裡的持續受孕不斷消耗和透支著孕夫的身體。出於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許珂發情期一結束就進入了休眠。
往常在發情期過後榮光煥發的許珂,這次肉眼可見的憔悴。他整日整夜地昏睡,每天隻被梁承聿強行叫醒一次來餵食營養液。其中大部分的營養還是被胎兒吸收,因為沉眠中的omega每天肚子都要大上一圈。
直到七天過後,許珂才徹底醒過來。人又清瘦了不少,但肚子幾乎是之前的兩倍。剛睜開眼睛的omega,被自己身前的膨隆嚇了一跳。孕肚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長大這麼多,難以適應的許珂甚至被自己的肚子壓得起不了身。
想到讓他挺起這麼大肚子的男人,許珂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稍微動了下腿,就感覺自己屁股下濕了一片。這是生殖腔合不上的另一個副作用,omega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和淫蕩,也有人稱之為性癮。
許珂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一直在流水,床單的濕潤使人不適,他幾次嘗試起身,但腹部的沉重和後穴的酸癢使起床這個簡單的事情變得艱難無比。他再一次掙紮起身的時候,看到了靜立在門口的梁承聿。
不知道梁承聿在那看了多久,忽然變得笨重無比的身體讓許珂有些難為情。自己大腹便便掙紮起床的樣子被他看到,許珂覺得尷尬並且有些難堪。
睡過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不知道自己這次會懷上幾個孩子,當許珂醒來,發現肚子大了這麼多的第一反應就是開心。但現在他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次又一次地懷上他的孩子,被他操出小山般高挺的孕腹,這讓許珂心生喜悅。但是想也知道,自己這大肚皮的模樣怎麼都與好看不沾邊,許珂很怕在梁承聿的眼睛裡看到嫌棄。
許珂還記得他懷上第一個孩子的那個夜晚,喝多了的梁承聿大手丈量他的腰身,不斷地讚歎好細。但自從肚子大了後,許珂自己都不想看自己的腰,更彆說他現在肚子大成這樣。
許珂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梁承聿走了過來,他把躺了好幾天的孕夫扶起來。許珂肚子太大完全坐不直,梁承聿又在他腰後墊了好幾個枕頭。
和以前一樣親密的肢體接觸給了許珂勇氣,他抬頭看向梁承聿,發現梁承聿正盯著床單。許珂不明所以,跟著看過去,他剛剛躺過的地方好大一片水漬。
許珂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臉色瞬間爆紅,在梁承聿觸控那裡後把手放在鼻尖嗅聞時,後穴又開始流水。許珂下意識地合腿,但他忘了自己身前的高隆大肚,腿挪了一下竟是壓根冇辦法合不上。
許珂尷尬地想找地縫鑽進去,梁承聿笑了一下,問:“想要了?”
許珂冇好意思點頭。他原本並不是扭捏的性格,以前也多是他主動勾引,不然以梁承聿一板一眼的性格,必不可能和養子的伴侶廝混。說到底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這胎腹高挺的模樣醜陋,心生自卑。
梁承聿側身靠近,左手攬住他的腰,右手沿著尾骨探下去,摸進一灘濕爛軟澤中嫻熟地動作起來。
“將就將就。”梁承聿瞬間攪得許珂叫起來,“這段時間隻能用手了。”
許珂立刻僵住,心想他果然是嫌棄嗎,就聽梁承聿補充,“要是再進去,你這肚子怕是要懷不下了。”
生殖腔的入口不算深,梁承聿的手指也能輕鬆碰到。並不是預想裡合不攏的狀態,可能是折騰得太多,許珂生殖腔的入口大敞,冇有絲毫要閉合的跡象。像是一枚肉環,中空的部分卻不是凹進去,而是飽滿地鼓出來。梁承聿反覆試探,終於確認,在開放的生殖腔入口突出來的是他的胎囊。或許是由於許珂肚子裡懷得太多,某個靠近邊緣的胎囊竟被生生被擠得從生殖腔口露出來。
他這邊摸著許珂的胎囊,那邊許珂還在問:“什、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真厲害,知道你肚子裡懷了幾個嗎?”許珂還冇有回答,梁承聿自顧自地說下去,“4個,你又懷了4個。發情期一共四天,每一天你都懷上了一個孩子。不過—”
梁承聿手指用力,胎囊就被戳進去,隻是下一秒又幽幽露頭。
“不過,孩子好像太多,你的肚子懷不下了。”
他被梁承聿手指插得呻吟不止,也不忘為自己的肚子申辯,他這會兒又不怕自己肚子大醜了,“啊...懷得下...哈啊...嗯...再來幾、嗯啊...啊...幾個都懷得下啊啊...”
許珂肚子裡都有胎囊快被擠出生殖腔了,卻迭聲叫著還能懷還要懷。他這懷了一肚子還亟待受孕的樣子讓梁承聿硬到極致,他不敢真的進去,忍到青筋暴起,手上懲罰性地**著,打斷許珂說個不停的淫詞浪語。
“肚子裡擠得胎囊都要掉出來了還大言不慚地要懷,用什麼懷?再懷都要擠流產了!”梁承聿忍得雙眼發紅,手上動作越發急躁,手指全都塞進去還不夠,手腕都插了進去,整隻手在裡麵攪弄。
柔軟腸道被撐出手掌的形狀,隻有薄薄一道腸壁之隔,攤開的手掌呈半弧形貼上脹滿的生殖腔。
手掌向上托舉,被撐得巨大的生殖腔立刻沉沉壓在手上,那是屬於新生命的沉重分量。
或許裡麵的孩子知道父親的手掌就在外麵,興奮地打起招呼。拳頭或是腳或是身體的其他部分撞在生殖腔上,撞擊的力度穿過腸壁一分不減地到達梁承聿的手掌。梁承聿品味著這種奇怪的感覺,而孕夫已經被孩子弄痛了,微微弓起背。
梁承聿掌心前壓,被腸壁裹著的手掌立刻與生殖腔貼實了,他試著做出安撫的動作,胎兒卻變得更加活潑。
手掌心不間斷的振動代表著胎兒活動的激烈,孕夫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痛得彎腰蜷縮,下一刻被身前膨隆孕肚擋住,又向後靠去。
梁承聿立刻要抽出手,許珂身體微動,卻是把梁承聿的手掌做住,不讓他出來。他痛得冒汗,嘴裡卻說:“孩、孩子喜歡你呢。”
孩子鬨得越來越厲害,他還是要梁承聿繼續隔著腸壁撫摸他的孕宮,在胎動帶來的疼痛中反覆地**。
釣係仙尊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