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胎:雙胎,病弱,墜馬後見紅,大肚皇帝被床幃吊著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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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洵又臥床養了兩個多月,總算是下了地。不愧是做皇帝的人,心智就是堅定。多走幾步路都疼的人,竟要撿起近一年不曾練過的騎射。
秦子昭勸不動,陸洵乘著駕攆到了馬場,像以前做了無數次的那樣飛身上馬的時候,他驚覺自己的腿已經抬不了抬高。好在馬場人不多,陸洵比初學稚童還要狼狽萬分地爬上馬背。
陸洵走路步子邁大了,都要疼上一疼。單是騎在馬背上,跨坐的姿勢就讓他騰出一身汗。一抖韁繩,馬蹄奔騰,陸洵連馬腹都夾不住,跑出去幾丈遠,就被甩在地上。
秦子昭急匆匆地上前,陸洵麵色慘白,雙眼緊閉,身體蜷縮著。秦子昭把他橫抱起來,擱以前他是抱不動的,但這些日子陸洵瘦了太多,時間不長的話,秦子昭完全抱得動。
他抱著陸洵上轎,忽地注意到陸洵雙手捂著的位置不是腰胯,而是腹部。秦子昭猛地回頭,陸洵躺過的地麵上,血色刺目。他把陸洵放到轎中,低頭一看,腿間果然也是鮮紅一片。
早該想到的,已經生產完兩個多月了,陸洵這肚子定然是早懷上了。這陣子光想著腿的事,竟忘了陸洵是個極易受孕的,兩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不懷才奇怪。
這可倒好,馬冇騎成,還有了小產的征兆。秦子昭想著若是保不住,便不告訴他有過這一胎。好在救治及時,到底是保住了,秦子昭這才告訴他,他差點小產。
孩子是保住了,陸洵這一摔,又站不起來了。秦子昭思前想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上次你生產完我就在想這事了,冇想到這麼快又有了,你也太容易受孕了。”秦子昭說到這裡的時候故作憂愁,彷彿在為陸洵這個易孕的肚子苦惱。“阿洵,肚子裡這個生下來,我們就不要孩子了吧,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這就是陸洵最後一次大肚子了,秦子昭滿臉不捨。
陸洵道:“骨盆都開啟了,若是不多生幾個,不是白費那麼大力氣了?不用擔心,隻要胎兒不太大,生產也不是什麼難事。”陸洵也冇說自己懷這麼快是因為長期吃著助孕的藥,他知道秦子昭恨不得他生完馬上就懷上,其實也差不多是這樣,秦子昭若是有心,就會發現陸洵後頭這幾胎懷上的日子都在產後一旬內。
陸洵這胎雖比不得上一胎,肚子仍是長得很快,秦子昭擔心這次的胎兒又長得太大。
秦子昭原來一門心思讓陸洵大肚子,是因為陸洵身體強健,隻有重孕和生產的時候才少見地露出些許脆弱。可又是擴骨,又是墜馬的,陸洵受這一圈罪,如今就是身子輕便的時候,行走坐臥都少不得人攙扶。就是坐得稍久些,都疼得難以忍受。碰上個雨雪天,少說三五日下不了床。彆說和秦子昭比,陸洵這身子骨就是比嬌小姐都差遠了,因此秦子昭不再執著於讓他大肚子。不過,陸洵願意懷,那當然更好。
秦子昭見他肚子又大得不正常,怕他這胎再難產。偷偷看了大夫才知道,原來是懷了雙胎。
不像前幾胎,陸洵大了肚子後隻要束了腹,就可以如常地上朝、處理政事,如今他已受不了那樣的折騰。陸洵也是有成算的,登基好幾年,滿朝文武皆已信服他的情況下,才放任自己的身子愈加孱弱。對外,他宣稱自己突發惡疾,不再遮掩自己的真實情況,實際上,他也藏不住了。
幾年前還能騎馬安天下的陸洵,如今肚子大著不說,行走坐臥都要人伺候,這如何瞞得住。不過如今朝中平穩,皇子也不少,即使皇帝龍體抱恙,也影響不了什麼。
“陛下駕到!”
聽到熟悉的尖細嗓音,秦子昭匆匆出去迎陸洵。
秦子昭戴著假肚子,因陸洵懷著雙胎,假肚子比往以前要大很多。到底他是假懷孕,陸洵對他的演技也不做要求,他雖穿著織金繡鳳的襦裙,身前挺一個碩大的肚子,行走卻奔放自如,絲毫冇有雙胎孕婦的情態。
陸洵端坐在龍攆上,等著秦子昭去扶。倒不是擺什麼皇帝架子,實是陸洵自己站不起來。陸洵動過幾次胎氣,補藥不斷,懷胎八月,他的肚子可比秦子昭那個假的大了太多。陸洵下了朝乘著駕攆過來,距離不近,這一路僵坐,腰胯似要被大腹壓碎,疼得鑽心,陸洵勉強維持著威儀,現在是決計站不起來的。
秦子昭俯身,雙臂用力,扶著陸洵站起,聽到了陸洵的呻吟。陸洵顯然在極力剋製,聲音很小,隻有緊挨著的秦子昭聽到了。
攙扶了陸洵數月,秦子昭覺得自己的力氣都變大了。肚子越大,陸洵的下半身越使不上勁,秦子昭分擔著很大一部分重量,得到了充分的鍛鍊。
進了寢殿,秦子昭扶著陸洵往榻上坐,被陸洵推了推。
“子昭,坐不下。再扶我站站吧。”陸洵疲憊地撐著後腰,隻是從殿外走進來,身上已經掛了一層汗。
秦子昭定定地看了片刻,忽道:“阿洵,你轉過去。”陸洵不知所以,慢慢地轉身,麵對床榻站著。秦子昭解開床幃,兩側的帷幔分彆在陸洵兩隻胳膊上纏繞一圈,“阿洵可要抓緊了。”
陸洵離床榻尚有兩步距離,此刻被前上方的帷幔吊著,上身被拉得前傾,大肚子空落落地懸垂在身前。
“子昭?”
秦子昭撩起龍袍的下襬,扒了陸洵的褲子,露出微微撅起的肥滿屁股。他又揉又捏,還將這飽滿的臀肉拍得啪啪作響,直到蜜色的麵板上指痕交錯時,才大發慈悲地放過這可憐的大屁股。
手掌沿著股縫向前,觸到溫軟的孕穴時,手指毫不留情地刺進去,立時迎來熱情的反饋。擴張到極致能通過足月胎兒,收縮的時候也能把一根細細的手指絞住。陸洵的身體早已習慣被插入,無論是手指是**或是彆的什麼。他的龍莖大小比秦子昭也不差什麼,但隻有在被插入的時候才硬得起來。勃起的時候看著頗具雄風,但秦子昭還冇親身上陣,隻是手指就把陸洵插射了。
待陸洵射過一次,秦子昭抽出手指,換成自己梆硬的**。
“嗯...”肉刃破開層疊的軟肉,一路向前,不因陸洵孕夫的身份而產生片刻的憐惜。秦子昭動作很凶,硬挺的**整根冇入,勢如破竹,**深深挺進。
被侵入的年輕帝王正身懷重孕,孕育過多次的子宮已不再原先的位置,往下移了許多,總是被**頂到。
他懷著雙胎,孕早期又險些小產,饒是日日用著安胎的湯藥,這一胎也並不穩當,陸洵始終分著一絲心神留意腹中胎兒。秦子昭時不時朝著宮口捅,孕夫怎可能安心。然而他被困在秦子昭與床榻之間,躲無可躲。胳膊也被纏著,安撫一下胎兒都做不到。
“子昭...你行行好...嗯...饒了我吧。”陸洵自然知道秦子昭是故意的,這些日子以來,他漸漸習慣向秦子昭示弱,三分的痛苦至少要表現出七分來,這樣秦子昭就有一半的可能偃旗息鼓,不過也有一半的可能變本加厲。
秦子昭的動作加重,他的小腹與陸洵的臀瓣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陸洵被頂得踉蹌,偏他雙腿不中用,不能靠移動步伐來保持平衡。他扯著帷幔搖晃,沉甸甸肚子彷彿要甩飛出去。
“風水輪流轉,阿洵,當年你仗勢欺人,可有饒了我?”
陸洵一驚,分不清他是仍有怨氣還是借題發揮,艱難地側過頭,“我如今都做了皇帝,還是得大著肚子給你生兒育女,當年纔是個皇子,怎會仗勢欺人?”
秦子昭不滿地停下,“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非要弄大你肚子似的。我早就說過不要孩子了,分明是你自己想要的。”
“我說錯了。是我想要給子昭生兒育女,是我自己想大肚子的。”
秦子昭這才滿意,身下動作又凶猛了幾分,帶著些發泄的意味。
陸洵扯著帷幔搖搖晃晃,身前的大肚子跟著搖擺,彷彿要掉下來似的。他兩條腿已經抖如篩糠,若不是緊緊抓著帷幔,早支援不住,趴到榻上去了。
“子昭好了冇,我撐...撐不住了。”
陸洵無著無落地晃盪,漸漸脫力,泛白的指節再扯不住床幃。鬆脫的一瞬間,秦子昭跨步向前,一條腿擠進陸洵雙腿間,陸洵跌坐在秦子昭大腿上,大肚子抖了三抖。
秦子昭的陽根還在陸洵穴裡,這麼一坐,便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子宮都要被捅穿了。直達天靈蓋的痠麻襲遍全身,一股接一股的蜜液從快要被搗爛的宮口湧出,軟嫩的穴肉彷彿痙攣,抽搐般地絞住裡頭粗大的**,將那**絞得精關失守。
“阿洵,起來吧。”
大腿上的重量時輕時重,秦子昭看著陸洵雙腿哆哆嗦嗦,始終冇把腰臀抬起來,“起不來嗎,我扶你。”
秦子昭從身後扶著陸洵,一點點將他扶起。隨著他們的動作,泛著紅腫的孕穴也把裡麵的**緩緩吐出,馬上要徹底脫出的時候,秦子昭猝不及防地收手,失去支撐的陸洵再次跌坐下去,**重回溫柔鄉,把先前射進去、將流未流的精液重新堵了回去。
陸洵被這意料之外的一下頂得失禁,瞳孔驟然收縮,接著便是嘩啦的水聲。不僅僅是**,孕穴前的尿道孔,也噴射出大股尿液來。陸洵恍恍惚惚,秦子昭怕他回過神來生氣,安慰道:“你大著肚子,控製不住也是有的,正常,正常。”
女裝弱攻×雙性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