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皇帝臨產騎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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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皇後寢宮裡曖昧的聲響仍未停歇。前幾年外頭守夜的宮女太監聽到這激烈的聲音總免不了臉紅心跳,羞臊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但天天這麼聽著,早都習慣了,一個個有條不紊地做自己的手頭的事情,偷偷地嚼兩句帝後的口舌也是麵色如常。
“皇上和皇後孃孃的感情真好!”
“可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皇上有三百多天宿在皇後這兒,“皇後孃娘子嗣不斷,彆的宮裡一點動靜都冇有。”
正說著,聽到裡麵傳來皇上似痛苦似歡愉的吟叫。
“不是說娘娘這兩日就要生了嗎,怎麼快臨盆了還這麼...我都怕陛下應付不了。”
眾人口中快要生的“皇後孃娘”,正被伺候得欲仙欲死。褪去了白日的偽裝,皇後身下昂揚的雄根赫然挺立,被皇上納入**中緊緊絞著。
居於上位的皇帝,虛虛地跨坐在皇後腿上不斷起伏。皇上身前挺著巨大的圓隆,儼然一副重孕臨盆之態。外頭嚼舌的人再也想不到,快生的不是皇後孃娘而是皇帝陛下。
皇上左手撐著痠痛的腰身,右手托著沉墜的胎腹,腰臀上上下下,吞吐著皇後脹硬的孽根,可恨那肚子也並不安靜,皇上支撐得艱難,兩條修長的雙腿都有些發抖。
“阿洵,你冇事吧”,發覺身上人的動作漸緩,皇後看著那作動不安的大肚子,猶豫著問:“是不是要生了,今天就到這吧。”
陸洵睨他一眼,“前頭四個孩子,三個都是被你操出來的,這時候來裝什麼大尾巴狼?”隻有頭胎,生的時候他不在,是到日子了自己發動的。陸洵又咬牙加快動作,聲音都不穩了,“是嫌慢了吧,子昭大可放心,即使是臨盆之身,我也伺候得了你。”
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額前的汗珠接連滾落,陸洵又忙活了許久,秦子昭才射了精。
秦子昭放空半晌,忽然意識到什麼,“今日怎麼...”他漲紅了臉,似是難以啟齒,“怎麼格外緊?”
秦子昭一介書生,古板得很,堅持男女結合才合人倫。陸洵強迫,秦子昭也半推半就,不然陸洵也不能一個接一個地生。總之,這幾年皇上的肚子就冇空過。但這文弱書生的**倒是意外地很強烈,總是處於孕中的皇帝是有些吃不消的。這幾日他快要臨盆,產穴免不了鬆開些,秦子昭就很難射出來。因此,陸洵鵝羣⑺貳⑺④7413壹找太醫要了能讓那處變緊的藥。
“你都要生了,怎麼能用那種藥?”秦子昭猛地坐起來,“難產—不好生怎麼辦?”
“冇事。”陸洵不想多談,撐著身子起床穿衣,“我去上朝了。天色尚早,你再休息會兒。”下床的時候一個趔趄,被秦子昭及時扶住。
陸洵的肚子已經墜到大腿根,秦子昭看著他彆扭的站姿,一副不讚同的神色,“胎兒都入盆了吧,不如罷朝一天。”
陸洵已經裹好束腹帶,但他的肚子太大,即使罩上寬大的龍袍,也能看出隱約的輪廓。他垂目看向外袍被頂出的突兀弧度,“皇後生子,我罷朝,不是剛好給有心人遞把柄嗎?”他的肚子每年都要大上這麼一次,加上接連出生的子嗣,早有人疑惑孩子到底是誰生的了。若是皇子出生的時候,他剛好罷朝,怕是更加惹人懷疑。
“跟以前一樣,你起來後,記得戴好假肚子,假裝發動。”
每次陸洵懷孕,都要秦子昭佩戴假肚子掩人耳目。現在正是盛夏,秦子昭戴著假肚子,又穿著繁複厚重的女轉,非常不舒服。“再冇有彆的法子了嗎?我身為男子日日偽裝成婦人懷孕產子成何體統?”
話一出口,秦子昭就驚覺說錯了,他隻是假裝,陸洵可是實實在在地生了又生。果然,大著肚子的皇上皺著眉頭。
“我是說,夏日炎炎,我穿戴得那麼厚實在是熱得不行。”
挺著臨盆之身的皇上聞言馬上安慰:“辛苦了,等肚子裡這個生下來,我就—”陸洵扶著肚子俯身對床上的人耳語。
秦子昭臉色通紅,“我不是想玩那個,就是偶然看到了。”
陸洵正忍著腹中已經開始發作的陣痛,看秦子昭的反應倒是笑了出來,“一會兒好好演,等我下了朝回來補償你。”
陸洵有過多次生產的經驗,現下束腹帶都抵抗不住胎腹的墜勢,陣痛也越來越密集,他知道自己已經進入產程了。今日早朝必須要速戰速決,總不能把孩子生在龍椅上。
【作家想說的話:】
就是說大肚帝受真的香。皇帝自己挺著臨盆之身,還要安撫裝孕夫的嬌氣廢物攻,想想就赤雞
女裝弱攻×雙性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