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性父親洗澡時被四五歲兒子摸穴玩穴,水灌大肚子
大著肚子的餘斂張羅起給兒子相親的事情來,餘江騁拒絕了幾次,但餘斂還是很積極地蒐羅適齡青年,直到餘江騁帶著人回家。
“爸,這是我的男朋友。”餘江騁仔細觀察餘斂,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他懷孕了,已經好幾個月,我們要趕在他肚子藏不住之前結婚。”
餘斂笑著說好,隻是笑容裡的苦澀連第一次見他的陳然都看得出來。他的身形瘦削,肚子卻很大,要不是聽餘江騁說過,他一定不相信那跟足月差不了多少的肚子才五個月。陳然的月份跟他差不過,現在肚子隻是微微鼓著,在外衣的遮擋下幾乎看不出來。
完全看不出孕態的陳然站在餘江騁身邊,餘斂心裡又酸又澀,他們看起來般配極了,反觀他自己,大腹便便身形臃腫。這個認知讓餘斂無法再待在這裡,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儘力控製,但步態仍然笨重狼狽。
餘斂回到臥室,嬰兒床裡睡著的孩195655子樣貌與餘江騁小時候如出一轍,腦子裡一遍遍地回想陳然與餘江騁站在一起的登對場景,餘斂心中不可自抑地生出強烈的酸澀與委屈。男朋友懷了身孕,甚至還不怎麼顯懷,餘江騁已經做好準備與他結婚。反觀自己,生了一個孩子,現在又挺著雙胎的大肚子,而孩子生父卻一無所知。
“啊!”肚裡胎兒動了一下,餘斂立刻扶著嬰兒車圍欄彎下腰,神情痛苦。五個多月的身孕,胎動並不算厲害,但餘斂之前做過數次流產手術,子宮已經變得非常薄,加上產後迅速再次懷孕,傷痕累累的子宮不堪重負,稍有風吹草動就痛得要命。
一雙大手從背後繞過他因懷孕而圓潤些許的腰身放在了他的肚皮上,長期增大的腹壓使肚臍變得凸出,餘江騁的手就放在那裡。身形高大的餘江騁完全把大著肚子的餘斂攬在懷裡,父子倆都不覺得這樣的姿勢過於曖昧,不該出現在他們之間。
“他們又鬨你了?”餘江騁俯身,下巴搭在餘斂肩頭,手在微顫的肚皮上輕輕撫摸,“怎麼樣,我幫你揉揉,有好一點嗎?”
“嗯,舒服很多。”
假的,餘江騁自己就能感受到,手掌下透過菲薄肚皮傳來的動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餘斂痛得臉色泛白。
孩子鬨得很厲害,餘斂腹痛不已,但捨不得動一下生怕破壞此時的氣氛。餘斂貪戀此刻的溫暖,讓他懷孕的男人溫柔地安撫著他們的孩子,至少在這一刻他們親密無間。餘斂短暫地忘記了身份,他上身微微後仰,直到靠進餘江騁的胸膛,手也放到肚子上,和餘江騁的手一起安撫胎兒。
“這麼大肚子,彆站著了,我扶你去床上坐。”
他們並排坐在床上,餘江騁伸臂攬著餘斂的肩,而餘斂把頭靠在身側餘江騁的肩膀上,他的動作自然順暢,似乎親父子做出這樣的姿勢再正常不過。
無數次冠著意外之名的**,一個個落到餘斂腹中又被他悄悄拿掉的幼小生命。不知不覺中,餘斂越來越依賴這個一次次搞大他肚子的男人,即使這個男人是他的親生兒子。
父子倆相依為命,感情深厚,甚至慢慢變質,餘江騁多次提起要和爸爸在一起,餘斂始終拒絕,哪怕他肚子都被兒子弄大了很多次。
十七歲的餘斂被強姦後有了餘江騁,十七歲的餘江騁酒後操大了餘斂的肚子。
餘江騁17歲生日那天,不小心喝醉了。他的酒量很差,差到一杯倒的程度,至少餘斂是這麼認為的。
醉酒的少年反覆磨著爸爸,讓爸爸把自己當禮物送給他。餘斂最終答應了,他知道兒子酒醒後會斷片,根本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
那時的餘江騁青澀熱烈,餘斂一點頭,餘江騁就抱起他扔到了床上,不到一分鐘,兩個人就脫得精光。他掰開餘斂的大腿,盯著他腿間的目光直白炙熱。
肖想了好幾年的地方終於完整展示在餘江騁麵前,他的記憶力很好,大概四五歲的時候和餘斂一起洗澡的場景他還記得。那時他奇怪於爸爸腿間比他多出來的器官,因餘斂縱容,不懂事的他曾數次摸過玩過那個**。
進入青春期後,幼時的記憶反反覆覆出現在他的夢裡,小時候懵懂不知事,長大的他卻在春夢裡咀嚼回憶裡的細節。
年幼的他發現了爸爸腿間的異常,第一反應就是用手去摸。
“不可以。”餘斂被摸得一顫,迅速合上腿,試圖講道理。
餘江騁不聽,非要弄個清楚,餘斂不同意他就嚎啕大哭,哭得心軟的餘斂毫無辦法。
年輕的爸爸大張著雙腿躺在浴缸裡,小小的餘江騁坐在他腿間,兩隻手捏著肥嫩的兩瓣**,拉扯揉搓。接著他就去摸**中間的小洞,手指摳進去,爸爸突然的叫聲嚇得他立馬抽出手。然後他發現,那個小洞好像流出了什麼東西,但是瞬間消散在水裡。
爸爸的臉好紅,餘江騁像是發現了新玩具,他再次把手伸進洞裡摳個不停,爸爸就嗯嗯啊啊地叫,爸爸的小鳥也射出奶白色的東西。
他的探索欲旺盛,手指摳了半天,終於把小洞摳得大了一點,拿起花灑開到最大,就朝洞裡噴了過去,在爸爸的叫聲裡,他驚喜地發現爸爸的肚子都被灌大了。
“嗯...啊...哈啊...小騁,快、快關掉...嗯啊...爸爸的肚子...啊...要撐破了...”
餘江騁不聽,繼續往裡噴,噴得爸爸的肚子吹氣似的鼓起來。
可能是灌得太多了,洗完澡睡覺的時候餘斂的肚子還鼓鼓的,他覺得有趣,不肯睡覺,扒了爸爸的褲子繼續研究。
他又是按肚子又是摸穴摳穴,搞得餘斂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那時候餘江騁不懂事,隻以為是洗澡時灌的水流出來了,並冇有在意餘斂濕乎乎的穴口流出的液體黏連拉絲,完全不同於洗澡水。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餘江騁都把餘斂多出的器官當成自己的玩具,他喜歡玩得爸爸流淚大叫。但等他再大幾歲,餘斂就不肯了。
那時的記憶在春夢裡複現,並被重新加工。
在他的夢裡,餘斂總是大著肚子,張著雙腿含混地叫喊說肚子大了,肚子又大了。同齡的朋友們總是精神百倍地看黃片討論哪個女優更讓人興致勃勃,而餘江騁的性幻想物件是生他養他的親生父親。
被寵著長大的餘江騁向餘斂告白很多次,無一例外都被拒絕。直到十七歲生日,他裝醉後才哄得餘斂同意。
餘斂潔身自好,單身至今,一口粉色肉穴與餘江騁記憶裡的所差無幾。他還什麼都冇做,隻是掰開腿看著,餘斂的臉就已經紅得不像話,而下身已經泛濕了。餘江騁扯開合攏的**,果然見到那小嘴正微微翕張,穴口還耷著幾縷銀絲。
餘斂嚥了口唾沫,二話不說提槍就是乾。幻想過無數次的事情終於成真,被包裹的快感遠甚於他任何一次的想象,餘斂的**被吸得更硬,他沉默不語,挺腰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睾丸撞在餘斂飽滿柔軟的**啪啪作響,**進出水汪汪的肉穴發出噗呲的曖昧聲音。餘江騁一下下地頂撞,看到餘斂平坦的小腹上一次次鼓出**的形狀。
這一晚他射了好幾次,到最後餘斂的肚子都被他射得鼓起來,睡覺的時候也維持著插在穴裡的姿勢。
父子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