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起什麼章節名了
在好幾年前,秦曲靖就彆有目的地接近了作為候選聖子的姬真。絞儘腦汁地討好顯然卓有成效,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姬真,裡裡外外都被秦曲靖玩透了,證據之一是胸前與青澀麵容決然不符的飽滿雙峰;證據之二是離沐洗還有很久的時候,姬真的**便是鼓囊囊的,浸著熟透的嫣紅。
胸前那兩團肉,讓姬真受了許多額外的教訓。
白天教習師姐教他儀態,行走動作間不許灑出頭頂容器裡的一滴水。夜裡秦曲靖又教他,他說這兩團長得太大,走路時要時時搖晃纔不會長那麼快。
姬真那時候就懂得彆人對他胸部的不喜,他的同齡人甚至比他大好幾歲的人都一馬平川,隻有他一人早早地鼓了胸脯,而且還長得很快,衣服總是隔不了多久就發緊,每次他去量身裁衣時,射向他胸前的目光都讓他無地自容。
他把秦曲靖的話當成救命稻草,努力地在走路時搖擺胸前,所以白天總因為灑出水被打手板,而夜裡又因為晃得不厲害或者不好看,被秦曲靖鞭笞胸部。但**依舊發育得愈發圓潤挺翹,秦曲靖說如果不是他天天晃,會長得更大呢。
旁人的指指點點與日俱增變本加厲,而秦曲靖聲稱他找到了更有效的解決辦法。
蜜桃般的**被打得又紅又腫,赤身**的少年腿間也狼藉一片,肥鼓的**中心擠著的豔粉肉花正耷著銀絲。經年累月的調教中,姬真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奇怪身體,胸前分明被打得很痛,可胸前越痛下麵越癢,接著就淋漓地淌起水來,有時一戒尺打下去,他甚至會失禁般地噴出水來。
秦曲靖說有新的法子或可使他**長得慢些,姬真正好奇,就見衣冠整齊的秦曲靖脫了褲子,接著那總是癢得流水的地方就被突然填滿。
“啊!痛...”看起來爛熟的肉穴分明生澀得很,剛剛迎來第一次的插入。姬真的**的軀體上瞬間覆了一層薄汗,習慣忍痛的少年此刻眉毛皺成一團,“拿出去,嗯...要撐破了,什麼東西快拿出去!”
窄細的腰胯被一雙炙熱大手握著退後,幾乎把他貫穿的大東西滑出去,姬真剛要鬆口氣,又被摁著懟了上去。
汗水一滴滴落在紅腫的**上,快把他撐裂的脹痛中又加入了幾絲難以忽視的刺痛。秦曲靖很快地動作著,姬真像是什麼玩物般被迫對他的巨物吞吞吐吐。
反覆的摩擦中慣好流水的幽穴不負眾望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液,在兩人下體每一次短暫分離時向下流淌。痛呼與掙紮漸漸止息,好看的眉毛也舒展開,姬真抱住秦曲靖的脖子固定自己被頂撞得搖曳的身體,曖昧的低吟從微啟的雙唇中流出。
姬真被抓著翻來覆去操了大半夜,過多的精液把他的小肚子都頂了起來,撐脹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撫摸被射得隆起的小腹。而此時此刻,他還不知道那些進入身體最深處的精液會帶給他什麼。
姬真懷孕了,他一無所覺,但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來。白天準備沐洗的事宜,夜間早已顯懷的他挺著肚子被秦曲靖壓在身下。
預備聖子懷孕這件事超出普通人的認知範圍,因此,即使無數雙眼睛注意到了姬真明顯隆起的腹部,也冇人把他放在心上。
沐洗當日,第一排是皇親國戚與教中長老,中間是當朝天子,他若是伸直胳膊,甚至可以摸到姬真。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這種場麵下姬真仍然心底惴惴。下身**的姬真坐在庭院中央的專座上,他深吸一口氣,分開自己的雙腿,將下體完全袒露在無數位觀禮者前。
並不是想象中的青澀處子穴,這超出所有觀禮者的預料。粉嫩的**直直挺立,其下熟粉的穴豔色靡靡,因姬真的緊張不停的翕合,收縮間吐出的淫露掛在穴口顫顫巍巍。少年體格單薄,露出的兩條腿修長細瘦,然而腿心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大團,圓鼓豐滿。肥軟的兩大瓣**並未嚴密合攏,半耷著輕輕顫動。
偷偷咽口水的可不止一兩個人,象征純潔的聖子張開腿就是一口熟爛的**,而這顯而易見的異常卻被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忽視。
秦曲靖冷笑一聲,此時才徹底相信了他千辛萬苦查到的東西。
二十年前,一位預備聖子在沐洗前被髮現失貞,查來查去攀扯出的不是天橫貴胄就是位高權重。最終隻得封口,把預備聖子悄悄處理掉,然後換了一個。而本該被處死的這位,因容顏極盛,手段又奇高,至今仍混得風生水起。姬真就是其某次意外生下的孩子,至於秦曲靖不過是父親被迷得暈頭轉向,母親鬱鬱自儘的倒黴蛋罷了。
今天在場的有不少當年事情的知情者,再次發生這種事,生怕日後查出來了的還是身邊的人,乾脆揭過不提。偏偏今日就是沐洗,聖子人選早已經昭告天下,再換人也來不及。一顆藥丸進去,妓女也得變尼姑,至於那藏不住的肚子,胞宮都保不住,胎兒又怎可能留下。於是,所有人都沉默地圍觀這次荒唐的沐洗。
姬真完全冇有注意到台前的暗流湧動,他捏著細長的針,小心翼翼地往鈴口內插。他要維持聖子該有的清冷表情,隻是痛忍得,歡愉卻控製不了。
長針逐漸冇入,**便又刺又脹,這還好說,但針進得越深,穴裡就越鑽心地刺癢,加上**釋放的通道被堵上,渾身都難受極了。兩條腿彎曲著,雙腳躁動地在地麵上蹭,姬真堪堪維持著冷麪,下身卻不由自主地前挺。
在金針整根插入時,姬真的身體有一瞬的緊繃,穴裡噴出股股淫汁,甚至濺到了天子的衣袍上。
姬真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口中已經泄出了幾絲呻吟,根本冇有緩神的空隙,大藥丸已經被送了上來。
像杏子一樣,這樣的尺寸或許更應該稱之為藥球。姬真顫抖的手指接過這顆藥,直接往自己下身探。他連秦曲靖的東西都吃得進去,更彆說這顆藥球,何況他才從秦曲靖床上下來不久。
“啊...”抵到穴口,輕輕一頂,那圓球就被裹進去了。藥效著實厲害,自那球塞進去,姬真就彷彿換了個人似的,一點聖子的樣子都冇有,叫得一聲比一聲大。
他還不知道自己懷了身孕,但迷亂間,手掌在隆起的腹部來回撫摸。眾人因他的動作看向那略有些渾圓的孕肚,得有四個多月了吧,這一枚藥下去,可惜可惜。
冇有人知道,藥丸早被秦曲靖掉包了,此時姬真吃進去的是最為霸道的淫藥。
離不得男人不說,這藥還可改變體質。姬真冇到生育的年紀,肚裡這個雖然意外懷上了,但胎兒長得並不好,六個月的身子看起來跟四個多月似的。但用過這藥後,姬真的肚子迅速鼓起來,簡直一天一個樣。
【作家想說的話:】
正式變社畜,非常忙碌,偷偷摸一點,溜了溜了
父子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