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連忙舉起左手,“是這隻手!”
“我們好歹是陳渺的父母,你的嶽父嶽母,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你這樣對我們,就不怕渺渺傷心嗎?”
事已至此,他們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陸宴池神色冷然。
“渺渺巴不得你們兩個趕緊去死。”
大壯被侍衛抓到了地牢。
父母被砍去了一隻手。
鮮血淋漓。
他們痛的齜牙咧嘴。
“柳依依那個賤人,竟然誆我們過來受罰!”
“還不是陳渺這個冇用的東西,死了都不消停,掃把星一樣,死了還要害我們!”
陸宴池猛地看向他們。
“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識到說漏嘴,父母連忙噤聲。
後麵再問,卻是什麼都不肯說了。
柳依依能買通他們,自然是準備了後招。
陸宴池將二人送走,又差來貼身侍衛去打聽情況。
姦夫和父母突然一起出現鬨事,背後定有主謀。
隻是很多時候,他不願意往柳依依身上想。
結果很快就調查出來了。
柳依依用我弟弟的前程威脅忽悠了我父母,然後又買通了大壯來坐實姦夫的罪名。
就連當日大婚的請帖,也是她私自送給我父母的,而這件事,陸宴池並不知情。
陸宴池還冇來得及找柳依依算賬,又有一名醫上門,說是不僅會看病,還會算命。
他一走進正廳,我便認了出來。
這是當時我溺水後,救我的人。
應該是係統安排的。
陸宴池將人請進來,又將我的屍體安放在床踏上。
白衣大師隻看了一眼,便嘲諷道:“被活活打掉孩子,坐月子期間又聞了大量的麝香,這樣的身體又怎麼扛得住那頓毒打?”
陸宴池臉色發白,立刻派人去喊柳依依過來。
他慌張的解釋:“大師,你是不是看錯了,那個麝香是改良過的,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的。”
說完,他不自覺的攥緊了衣袖。
白衣大師冷冷道:“確實是改良過了,隻不過不是對人體無害,而是加重了對人體的傷害,尤其是對孕婦以及坐月子這一類的人。”
陸宴池的臉色更白了。
柳依依死活不肯來,最後是被兩個侍衛拖著過來的。
她一到場,便反駁道:“你憑什麼說是這個麝香害死渺渺姐的?明明是她父母的那頓毒打才害的她。”
“現在渺渺姐都不在了,你跑出來說這些,是想挑撥我和陸將軍之間的關係吧?”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臭道士,張口就汙衊人!”
白衣大師也不惱。
等她說完了,才淡淡開口。
“我不僅能算到令夫人的死是你害的,還能算到,你丈夫李少雲的死,也是你害的。”
聞言,四座皆驚。
陸宴池更是臉色大變。
“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衣大師冷哼一聲。
“當年李少雲根本就不是因為救你而死,他本來救了你之後活下來了的,是這個女人,看到你升上將軍之後,起了攀附的心,硬生生斷了李少雲的藥,讓他活活的疼死了!”